叶反看着女孩此般露出小儿女的模样,忽然完全明白了。还有谁不能明白自己女儿的心呢,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忽然想到麟渐那高不可攀的身份,心下微微叹息着。
白凝低下了头,却像是考虑了很久一样,缓缓地把盒子打开了。
作为礼节,是没有理由当场打开礼物的,可是白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像是配合这一刻般,打挺里传起了优美的韵调,青翠欲滴的音乐声写出了一种欢快,白凝心忽然猛烈地跳动起来,而那戒指盒终于打开了。
无数的晶莹的光彩,留恋忘返般在那颗晶莹的戒指上闪亮,那颗透明的戒指居然只是那铜的反光——谁都可以看出那铜戒的色彩,可是加上那飘渺闪烁着的光,像是忽然把一个流落到民间的皇帝装扮起来一样,显得高贵,而那铜戒在灯光下显得璀璨夺目。
麟渐忽然低声说道:“其实你该看出来的,它只是个加了‘我见犹怜’法术的铜戒。”
其他三个女孩和叶反都吃惊着,他们即使看到铜的色泽,又怎么会想到只是单单的铜戒,而麟渐却放过这个向女孩大讨欢喜的机会,把那层美丽的浪漫纸揭破了——
可是白凝忽然发现自己心底已经有了泪——她自然知道那颗戒指上所用的法术的迷人,可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法术需要多少法力。
而且看到那铜戒根本就是瞬间一口气把法术完全凝结的,如果法术小有失误,对自己也损害也极大——她知道这些年自己的许愿并没有白费,她的脸上闪着的那朵红晕忽然把脸给全染了。
可是麟渐此刻却没有发现白凝的神色,他忽然回头对其他几个发呆着的女孩说:“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先出去一下,晚上你们先睡吧。”
那月苓看着那戒指,一脸羡慕地看着麟渐,说:“这么好的礼物,原来你都雪藏起来,专门去讨别人的欢喜呀。”
麟渐只好说:“那……我有空再给你弄一只。”
月苓摇头嘟着嘴说:“人家才不呢,你又不是真心要送给我的。”
那白凝听着越发低下头去,可是月苓又忽然说:“那好,不过晚上你要早点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一夜不睡觉。”
那话却让别人听着大为惊异,尤其是白凝,拿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们,她想他们大概是开玩笑吧,难道他们同居了吗?
麟渐微笑着说:“你这个小苓儿,好了,晚上我会早点回去的。”
白凝忽然像是胸口被别人重重打了一拳,面色从极度的欢喜到了极度的苍白,旁边的叶反忽然去挽着她的身体,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事情的,能让女儿受这个挫折,让她断了这个不可接近的念头,何尝不是好事?
可是月苓却忽然有意地对白凝说:“姐姐,要不,等一下你这里晚会结束后,到我们寝室去玩好不好?晚上就陪我过夜好了。”
白凝奇怪地,勉强说着:“过夜?”
月苓那双晶莹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她笑着说:“是呀,我平时一个人睡着很孤单,如果姐姐你能陪我睡是最好不过的,而且麟渐哥哥也是昨天刚搬进来的,他呀,我们打发他住在储藏室里,呵呵。”
白凝忽然神色变了,像是散发着一种迷人的色彩——那色彩是喜悦着,控制不住着。白凝看着麟渐笑着和几个人打招呼,慢慢离开酒店的背影,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瞬间为他的喜悦和悲伤,能让她尝到如此极端!
她的每个表情,似乎都是被他牵制着一样,她也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她像是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喜悦般装成轻描淡写地说:“好呀,晚上你们要陪我闹。”
看到平时冷冰冰的这个美女居然答应和她们一起回去,三个女孩都露出欣喜的表情,而叶反却抓住了月苓的每个眼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