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渐走到外边的时候,忽然急急叫了一辆出租车,几个人上了车后,麟渐忽然吐出一口血。
因为是静娴坐前面,旁边是岚秋、月苓。月苓急忙扶着麟渐,说:“你怎么样了?”
那司机面色惊慌,静娴忽然冷冷地说:“开车老实点,既然知道我们是道上混的,我知道你也不想惹麻烦,如果有露点口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那美貌的少女居然冷冰冰地说出这样的话,那司机忽然觉得一种心悸,但却唯唯诺诺地去开车。
麟渐吐出了一口血,勉强笑了笑,说:“还好。想不到五个人的围击,我纵然奋力逃出,却还是受了伤。不过不碍事,一个晚上就可以恢复了。”
月苓还是扶着他,把手探在他额头上。麟渐忽然失声笑着说:“我受的是内伤,你摸我额头干吗,我又没发烧。”
月苓脸红了红,吐了吐舌头,说:“人家关心你嘛。”
麟渐忽然忍不住在她鼻子上刮了刮,说:“你还真和我妹妹一样。”
月苓看着麟渐用手在鼻子上刮着,一种像亲人一样温暖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她也不避开,说:“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呀,长得怎么样呀……”
麟渐忽然叹了叹气,不再说话。
他像是想起了过去太多的种种。
月苓怔了怔,柔声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许多秘密,不过只要你能把我当成你小妹就好了。”
麟渐忽然偏头去看车窗外无数的人流,目光中露出一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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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仍如那月光,大地上的铺垫,皎洁地透过那无数人影,终于坦白了美丽的人生。在人生里,其实没有人能真的追求到什么。麟渐只是看着窗外那些为了生存的忙碌奔波的人,忽然叹了一口气。
当他叹气的时候,出租车却停了下来,竟然是座高级套房住宿,麟渐此刻胸口尽管还郁着一口气,但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已经显得无足轻重,他从来都是固执的孩子,在父母眼里,他不会喊疼,不会撒娇,可是这是他的人生。
四个人出来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这幢房子前竟然有一个人抱着鲜花在等着,那人手里的玫瑰像是灿烂极了,把整个地方都染红了般,他看到静娴时马上兴奋地过来,然后很有礼貌地说:“静娴小姐……”
静娴不耐烦地说:“又是你,你干吗每天阴魂不散地在这里呀?你以为你送的花我稀罕吗?”
麟渐仔细看去,那人二十岁左右,却是一副清纯的学生样子,看他一脸的无辜的样子,麟渐忽然心生不忍,可是他表面却是淡淡地,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后面的月苓拉了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话,麟渐眉头不由皱了皱。
那男生讷讷地说:“我……”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准备了无数次的话就在静娴那冷漠的态度中完全失效,再也说不出来。
静娴又说:“你以为每个女孩都喜欢花吗?即使喜欢,也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人送的。”
那男生面上一阵青一阵红,好半天才说:“那你喜欢……喜欢什么样的人送的?”
静娴忽然指着麟渐说:“他。”
那男生先入眼看到的是麟渐身上破旧的衣服,也没仔细打量,失声说:“就他?”
静娴面色露出不快的神色,说:“不错。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就凭你这种人,远远不配,怎么样?”
麟渐先是冷冷地看着那男生,他最讨厌那种以外表取人的人,可是他听到静娴的话不由张口结舌,而那男生面色更是大变,他说:“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静娴悠然说:“需要你知道吗?我不过是看你天天送花太可怜了,即使你有点钱,可是你把它送给喜欢钱喜欢花的人吧!”
那男生忽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打量了一下麟渐,脱口而出说:“他不就是月苓的男朋友吗?”
麟渐忽然想起白天和月苓的事情还没解释呢,可是月苓红着脸却一声不吭,像是默认了,而静娴则说:“不错,他不仅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月苓的男朋友。”
那男生咬紧了牙,说:“真的?”
此刻岚秋接着说:“我们骗你做什么,要搪塞别人也不用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麟渐正头疼着,他虽然对美女并不感冒,可是心里却有种也不排斥她们的感觉,但聪明如他,绝对瞧得出来,眼前这个局面的形成是因为岚秋尽和静娴抬杠、作对,谁也看得出来静娴只是随便拿个替身,可是岚秋却替他肯定下来。
看来自己不能实行男朋友的权利,反而要实行男朋友的义务,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此刻静娴却像是眼里有了笑意,对那男生说:“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