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
是做还是爱,这是个大问题?
你们男人还不是想的那回事,哼!
女朋友这句话给了我致命一击,最时髦的感觉当然就是被美国导弹击中一样,反正谁也不知道被击中是什么感觉。
问题是,我现在在街道傍的公用电话亭里,问题的关键是,现在下着大雨,最后的问题是,我要怎么办?就在她的楼下的电话亭里呆着?
我下来,马上。
她又说,然后挂了电话。一个很大的疑问涌上心头,为什么她从来不让我上到她的房间里去,只是让我在楼下,等她?而且,从来不说原因,我一问,她就烦。我也不是喜欢关心她私生活的,所以,快一年了,竟然连她所住的房间都没有去过。
现在为什么想起来?因为昨天朋友阿明发生了一件事,他前月认识一个女的,就在迪吧里认识的,然后就交往了,恋爱了;问题是,突然在昨天,那个女的来说了一件事,下面是他们的对话:
女:实话说吧,我是别人的二奶。
男:喔,我也是人家的二爷。
女:我说真的。
男:我说假的。
女:明天我去他那边了,这段时间谢谢你陪我。
男:啊?
女的走了,好半天,阿明才呆呆地说:我本就是人家的二爷呀,我在家里辈份高。
昨天晚上他来找我喝酒,主要是他喝,我在一边参观他的痛骂,痛骂天下的女人全都是温柔的杀手,一边用刀割你身上的肉,一边哭泣着,一边还要你去安慰她。最后,他在夜深得快死的时候高吟诗一首,而且还是我旧时乱涂的,不知他怎么还记得:
水 一滴一滴滑落 从凝脂的面上
滑过 落在地上 落在我的心上
我一颗心就被你一串一串的泪水
击跌在地上 动也不动
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只有尝你泪的苦咸 你却看不到我心底深处
一道道伤痕无止境地溢血
什么味道 我早已感受不到
用脚踩着伤痛的心 用尽法子给你开心
虽然今天是你来给我判刑
女人总是一边给你宣读罪行
一边觉得自己委屈
男人总是伸着头等着死
一边还叫刽子手不要闪到双臂
在这样的气氛中 你判了我死刑
然后含泪离开 在离开时
你踩到了我的心 很痛很痛
我给你微笑 给你安慰 直到你消失
我俯身拾起我的心 满是血泪
没有跳动 死了 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却对你提不起半分责怪
女人总能一面给你伤痕
一边让觉着自己罪不可恕
心底里 把她奉为女神
还好 我心已死
直接后果是四邻全都骂了起来,我赶紧拉他从阳台上下来,一怕他掉下去,更怕四邻受不了,来把他推下去了。
为什么想到这,你也许知道了;但这时,她出现在楼口,撑着伞,很小。然后我们就这样走在雨中,雨竟然有些小,说来是很浪漫的,只是我的心底有了一个结,也就浪漫不起来了。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我住的地方,我看着她收拾我乱七八糟的房间,看着她身形的晃动,当然有了欲望,而且很强烈。那时是黄昏,雨早已停了,竟然在天际出现一道彩虹,久违了的彩虹,就像尘封许久的欲望一样强烈地散着它的光。我想,或许我也要如彩虹般散我的激情了,不然,是会压抑出暴风雨的。
她竟突然回转身,看着我,看着看着她的我,笑,笑了;这时的笑,当然是诱人的,当华丽的彩虹之光从窗口斜进来,散在她的面上,像什么呢?女神?不,只是一个女人,别的都不是。在那个时候,在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的存在:
男人
女人。
别的无它。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还有?大不了,变性?变性人是人吗?至少,我不觉得,不觉得是正常意义上的人。
现在回到那一个时刻,我做了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爱是要如何做呢?不要误会,是爱情的“爱”,也就是说,爱情到底要让人如何去爱呢?回到最根本的问题,只是一句话,是做还是爱,这是个大问题。
爱是为了做爱,做爱是为了爱?鬼才知道其中的逻辑!
那时,我只是想起到一个画面,我描了下来:当微风轻吻满林的叶子
斜阳像个少女 半张脸隐在了千山之外 池水静静地听着两只鸭子的私语
任红着双腮的叶子 不时飘于心间 当风将枫叶吻红的脸的时候
你在水池边的木屋顶上 风轻拂如漆的长发 像什么呢
那迷人的坐姿 如一弯新月洁净的手 托着白中透红--
喔 你苍白的腮在夕阳里 竟红得这么动人--的双腮
愉悦又带些神秘的微笑 宁静得像尘封万年的冰层下
一枚永盛的花 永不凋零 像什么呢 那如晚风中的夕阳样柔美的目光
我努力想你只是我的爱人 却不能停止心当你是女神 我停在一棵树下
任幸福又娇羞的叶子落下 你是在向我凝望 我的心一片迷惘
一句话一千万次想说 又千万次开不了口
你爱这山与水与那两只鸭子 和风与叶子的恋情
你爱我 你爱这静静的时空 只有你和我 还有天和地
最多还有一对鸭子 你的心溶入了这宁静的山水之中了
我怎么能将离开对你说 但我真的想离开
一个男人的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片山 一方水 一间木屋
一丛树林 或是两只鸭子 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
守着这些一生吗 远离尘世 守着 守着
我可以为了你放弃外面的天空吗 我问 我不能回答
离开 离开 依然说不出口
在黄昏的轻风中 我微笑着双腮 迎向你 凝望的眼眸
远远的千山之外的外面 或许正是暴雨如织
当然,最后有没有做,这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这篇东东写完了,哈哈! 2003-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