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拘留所是一个很好的写东西的地方,原因?没有原因。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出来以后,那个故事就写不下去了。阿艳看了前面,觉得不错,于是更用力地催后面。她的用力不只是在口上用力,连在床上的时候,也很用力。
她很用力地催我,用力的部位是双腿,再确切一点地说,是双腿的根部。我的最直接的受力点就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在受着这个女人的摧残。
“你还要多久?”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只能享受;工作就像轮奸,你不行就让他上;社会就像自慰,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双手。我已经记不得这是从什么地方看来的了,但我得谢谢这位同志,天纵奇才呀!经典呀,这比看他妈的整大本《论语》还有价值呀!
我无力地享受这女人给我带来的极命而另类的快意,也在听她不断的催促:“还要多久呀你?你怎么老是写了上面没有下面呢?你下面断了呀。”
我无力地道:“如果你再用一点点力,可能倒真的断了。我写的只有上面没有下面的原因是,我至少也还是一个很优秀的青年嘛,至少也是受社会正统教育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嘛,我怎么可以一写就写到下面呢!啊——!”
不用说了,这一下,她可能使出了吃奶的力,于是我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咬住了她的奶,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尽量不让我自己叫出来。在床上,一个男人叫出来是多么的让人脸红的事呀!
我真他妈的没有用!
但是,故事还得继续写,不然,我就得整天面对那张床了。
张浩对我说:“现在写到了张国与常乐在床上,我们大可以把这一段写长一点。要知道,写故事就是这样子的,武侠书用千遍一律的恶心得想遗精的打斗场面来混篇幅,而言情故事,就是用姿势陈旧的床上运动来充被字数。相比而言,床上运动比打斗更吸引人。”
我眨眨眼:“你的意思是,咱们写上二十分钟床上的事?”
张浩道:“对,你前面的内容,也最多拍个四十分钟,如果让王家卫来拍,可以给整出个八十分钟。但是,那样节奏太慢,不适合现在的快餐文化,所以,我们就拍成三十分钟。加上二十分钟床戏,最后再胡乱凑点,也就够八十分钟了。只是,如果床戏拍这么长,如果姿势陈旧,可能票房会阳萎。你有什么创新没有?”
我很委屈地道:“这两天我压根就他妈的没有坐起过身,一直受到压迫呀。女上男下这个姿势不好吗?可以展示女权呀。”
我没有按照张浩与阿艳预期的写下去,我按我的写。
张国点起一只烟,这是在那家茶馆。还是那苦苦的茶,还是那样苦苦的茶,还是那么样苦苦的茶。他忽然起身,因为他的眼睛看到一个人,是他儿子的班主任王老师。他匆匆出门,跟了上去。跟上去?跟上去?
跟上去做什么呢?
也许他是想问问儿子在学校的表现也许他是想问问老师的老公好了些没有也许他是想问问她吃过早饭了吗也许他是想问她吃过午饭了吗也许他是想问她吃过晚饭了吗也许他是想问她明天的饭吃过了吗也许他是想问问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不好也许他是想问问明天的天气会好吗也许也许也许他什么也不想问他只是忽然地想坐起身忽然地想走出门忽然地想往那个方向走忽然地忽然地忽然地那个女人那个他儿子的老师那个女老师不过只是一个忽然的出现出现在他的前面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