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肯定行,你想着你的狄狄,再想想如果我不幸死了,谁跟你下棋呢?”秦万琪目光闪闪地道。
东方求败的眉毛抖了抖……
秦万琪趁热道,“我看狄谷长在你怀里的时候,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陶醉,人家狄谷长真是有点……”
“有点什么?”东方求败望着他。
秦万琪故意卖了个关子,装出很神秘的样子说,“那个、那欲火,嘿嘿。”
“嘿你个头,欲火焚心是不是?一句话拉开两句来说。我看你才是欲火焚心,巴不得现在就搂着你的波——波什么来着?”
“提娃。”
“对,提娃。”
听到波提娃二字,秦万琪就更兴奋了,“男人大丈夫的,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敢欲火,还是男人么?”
“想得美吧琪琪,嘴上都还没长毛,就男人男人的。”东方求败偏不卖秦万琪的帐。
秦万琪不由急了,“魔叔,就算我求你行不行?”
“不行。”东方求败坚决地答。
“为啥不行?”秦万琪伸长脖子急问,又急于知道下文。
东方求败却望了望天,又望了望地,然后才望着秦万琪,“不告诉你。”
秦万琪的大头差点没缩入肚子里去,“不是吧?看在我们同甘共苦的份上,魔叔你也该告诉我吧?”
“嘿嘿,发梦去吧。”东方求败一副绝情的样子。
突然,秦万琪站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看你的头都肿成山包一样了,还笑。”东方求败道。
摸摸头,头上果然肿起两个大包,一边一个。
“有点像牛了,是不?”东方求败笑道。
“是有点像牛角,但这并不妨碍我的心为波提娃燃烧啊。”秦万琪依然情感不改,并故意激将东方求败,“倒是魔叔你有贼心没贼胆,明明心里想着人家狄谷长,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哼哼,我明白了,你的魔力是有限公司,用一下就没了的。”
盘腿而坐,充耳不闻。东方求败微闭上了双眼。
“嘿嘿,被我说着痛处了是不——”
是不是的“是”字还没出,秦万琪就惊得目瞪口呆了——
一阵轻风似的扑面,只见樱桃、樱花袅袅而入。
望着她俩领口缀花的真丝紧身衣,秦万琪呆呆的目光马上变得毕直,变得五光十色……
樱桃、樱花身材丰满,脸圆润,光泽闪闪,唇艳红,像涂了胭脂,又像没涂。双眼在淡蓝的眼圈包围下,更显得光彩照人,青春活泼,一眨一闪,都似乎在说话似的。胸前那对乳房非常饱满,像随时都会跳出紧身衣。这种丰姿卓约的身材,他秦万琪只有在唐朝的仕女图中才能看到。但比起唐朝的仕女,她俩还没到达丰腴的地步。丰腴,在他的感觉中,是洁白的凝脂,以及凝脂里湿润润的水意。也就是说,樱桃和樱花虽然丰满,却还没有丰满出水响来。但她俩的丰满里,有种激昂的力量。肌肉如沃土,有种沉甸甸的重量,有种橄榄油一样光闪闪的质感。而非松垮垮的、软绵绵的,像虚虚的气泡。
这虽然是当日的感觉,但秦万琪此刻感觉着,却有一种新鲜、一种激情的亢奋
咋了?这是咋了?
望着袅袅飘向自己的樱桃、樱花,秦万琪既激动,又想躲避。心想自己的心是属于波提娃的,不躲一躲的话,好像说不过去。然而,不管他怎么想,怎么想让自己立场坚定起来,手脚却不听指挥,动也不动了。
目光落在她俩的胸上、腿上、唇上、臀部上……每根神经就像被酒精醉出来一样的亢奋。
“琪哥哥。”樱花拉起他的左手喊。
他醉。
“琪哥哥哦。”樱桃拉起他的右手喊。
他晕。
樱花、樱桃一左一右挨着他,他感到自己就像被春天的花丛所簇拥,在醉人的花息里,若飘若浮,欲仙欲死……
当他的目光落在樱桃紧身衣的领口上,仿佛神光一闪,他整个人就被领口下腴白的乳沟吸了入去,就像被吸入幸福的花蕊中心,一生都不想再出来。望向樱花腴白的乳沟也是一样的感觉。
没理由的,波提娃的玫瑰胴体,都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她俩穿着紧身衣的,怎么反而更吸引我呢?
魔法、魔法。
这都是他东方求败使的魔法。
“琪哥哥,你这边长角了。”樱桃的手轻抚着他头上的包包,欣赏地说。
“琪哥哥,你这边也长角了。”樱花的手抚着他头上的包包,赞赏地道。
嘿嘿,魔叔,你这魔法就很假了,我这牛魔王一样的怪样,怎么可能得到两个绝色女孩的欣赏呢?正常来说,她们应该是感到惊奇,然后是心痛,再进一步才是怜爱,不可能一下就欣赏、赞赏的。她们这么美,怎么可能没点审美目光呢?
“琪哥哥,我就喜欢头上长角,夜里让我枕着它,肯定连梦都是生龙活虎的,梦想也会成真。”樱桃边说边踮起脚尖,想将脸贴上去。
“是哦,琪哥哥,你的角可是天下最美的哦。”
“真的?”秦万琪脱口而道,并带着兴奋。
妈哟,我对假话居然也感到兴奋。
“是呀,骗你是小狗。”樱桃说,将头倚在他的肩上。
这倒像小鸟依人。秦万琪感到自己豪情万丈,要将世间所有的幸福都送给樱桃。
樱花轻吻他一下,胸脯紧贴着他,他马上激动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情不自禁就紧紧搂住樱花。
“傻小子,你干嘛、你干嘛?”东方求败急道。
回过神来,秦万琪发现自己紧紧搂住的竟是东方求败,脸一红,马上松了手。
“你、怎么是你?”
“不是我是谁?”东方求败诧异地道。
“嘿嘿,没谁、没谁。”秦万琪忙说,目光却甜滋滋的。
东方求败打量了他一下,“你这傻瓜蛋,不会是我帮你医头,你却想着你的波提娃吧?”
怎么——
他秦万琪正想说“怎么会呢”,还没说,头一松,他就像从温柔乡回到现实。摸摸头,头上的两个包包不见了。
看东方求败——盘腿而坐,双眼微闭,头顶升起一缕云气,袅袅而飘上屋顶……
我不会是看到他头上袅袅的云气,才联想到樱桃樱花的吧?
但若是联想,头上的包包怎么又不见了?
秦万琪不解。当他走近东方求败,伸长鼻子去嗅东方求败头顶的那缕云气,一声“琪哥哥”突然将他喊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