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琪马上抱起波提娃,情深意切地道,“波波,波波哦,我今天一定要要你了——”
“要你个头。”
一声断喝,继而头上就“卟”的一声很响,即时,他秦万琪晕了过去……
两个管教站在他身边。他们一个姓江,一个姓胡。江管教较胖,胡管教较瘦。一棒砸秦万琪的是江管教。
江管教洋洋自得地用木棒轻打着自己的掌心,然后扫了众犯一眼,高声道,“瞧瞧他,一表扬就翘尾巴,就嚷着去找什么波波了。波波是谁?肯定是他的同伙,你们都给我站出来揭发他。”
众犯没有一个吭声。
好像有失威严了,江管教脸色马上变黑。
胡管教年轻一些,应该是江管教的下手。他见自己的头儿下不了台,立马挥起木棒,就打在东方求败身上。边打边道,“死老头,你和他同仓的,肯定知道波波是谁。快说,要不揍死你。”
东方求败被打弯了腰。
好不容易伸直,东方求败目光虚虚地对道胡管教,“我知道你是你妈生的,却不知道谁是你的爸。”
众犯大笑。
“笑什么?不许笑。谁再笑枪毙谁。”江管教黑着脸,马上配合胡管教。真是管管相护。
鬼也讲枪毙?
东方求败感到不可思议。
木棒,江胡两鬼的木棒却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哟哟,这样打法,容不易被死?
东方求败心一急,身子就动了。
也没见他出手,“嗳哟”一声,江管教和胡管教就互相棒打起来。
“你怎么打我了?”
“你怎么打我了?”
两个鬼退开,都道。
“我看着你是他东方老鬼啊。”江管教道。
“我也是啊。”胡管教说。
话音一落,就明白被东方求败捉弄了。
狂喊一声,胡管教冲到东方求败身边又打,“我叫你使妖法,我叫你使妖法,打死你——”
“你”字刚落,胡管教的双脚就像被谁狠狠扫了一脚。“卟嗵”一声,跪倒在东方求败面前,狼狈不堪。
“告诉你,我不是妖。”东方求败冷冷地道。
江管教见状,赶紧拿出哨子,吹响了哨声。
一群管教闻声而来。
“怎么了?怎么了?”
“妖、妖、他是妖。”江管教指着东方求败道。
“快拿捆妖带来。”有管教喊。
马上就有管教答:
“来了,来了,捆妖带来了。”
是一条红绸带。
一个管教将红绸带朝东方求败身上一扔,红绸带就像蟒蛇一样,将东方求败紧紧捆住。
“将他们两个扔回牢房。”江管教气咻咻地道。看样子,江管教是个果长,多少有些指挥权的。
四个管教抬着秦万琪,还显得很吃力,“嘿哟”了好一阵,才将他抬入九号牢房。
“今晚不让他们吃饭。”江管教恶狠狠地道。
“是。”其他管教应道。
悠悠醒转,一眼看到东方求败被红绸捆着,秦万琪不由哈哈大笑,“你、你这是被人捆入洞房啊?”
阳间有些地方抢亲,就是这样将新娘捆住送入洞房的。等新郎解开红绸的时候,新娘的身子便旋转,假装被转晕,就扑入新郎的怀里,羞答答地任新郎进一步宽衣解带……
当然啦,那抢亲并非真抢,而是一种议式。
据说这样会令新娘新郎都很亢奋。新郎解着绸带的时候,就会感到自己是在英雄救美。被救的新娘自然就十分感激,从而主动献身了……
“洞房?讲笑啊你?当我是同性恋啊?”东方求败道。
“那你——”秦万琪开心得忘了痛。
“还不是你惹的祸。喊什么要波波的,你被江管教一棒打晕。这还不算,他还要我揭发,谁是你的波波。我宁死不屈,不就又被打又被捆啦。”东方求败轻描淡写地道,身子一晃,红绸马上从身上脱落。
秦万琪惊诧不已,“怎么捆你不住的?”
“嘿,这是捆妖带,又不是捆魔绳。”
“呵呵,原来如此。那么鬼东西,真是妖魔不分。”秦万琪不由笑道。道罢,马上想到什么似的,又道,“魔叔,是你惹祸在先啊。”
“怎么这样说?”东方求败略感愕然。
秦万琪望着他,“我明明看到你抱着狄谷长往藤林深处飞去,你还回头朝我暗示,我的灵魂才出窍,喊要波波的。”
东方求败红了一下脸,“我哪有抱她?肯定是你眼花了。”
“什么啊?我瞧得清楚着哩。要不我怎么会灵魂出窍,喊我的波波呢?”秦万琪道,眼里立马就闪动着波提娃的身影。
“肯定是你眼花了。我当时都形如枯木,怎么会去抱狄、狄谷长?”东方求败不认。
“不认就算了。其实你心里,现在就想着狄谷长。”
“你才想你的波波。”
“我是想啊,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她身边。”秦万琪兴奋地说,然后又涎着脸向东方求败道,“魔叔,想想办法,今晚带我出去潇洒走一回如何?这不是人呆的地方,真是会将我闷死的。”
“嘿,你当我是神啊,什么都行的啊?”
“呵呵,肯定行,你想着你的狄狄,再想想如果我不幸死了,谁跟你下棋呢?”秦万琪目光闪闪地道。
东方求败的眉毛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