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西西两字,秦万琪的神情便为之一振,眼里马上晃着波提娃丰硕的乳房……
波提娃现在会怎样了?
望着渐黑的院子,秦万琪的心便有点担忧。他还有点后悔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热烈地落在波提娃身上。虽然是很快的一眼,他也觉得是被张特使觉察到了的。想到这个死色鬼,他心里就有一团火。看他张特使那双黑洞洞的眼眶,就是色欲难填的。他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女鬼奸淫一遍。看他坐在主席台上那副衰样,表面上一本正经,口里比谁都正经。然而,他的目光扫在女鬼身上,就在人家的乳房上、臀部上拼命吮吸,如狼似虎一样,巴不得将人家的乳房、臀部吞入肚子里去。
他张特使对波提娃非礼过一回,是否还想第二回呢?
这正是秦万琪所担心的。
娘娘的,他敢动波提娃一根手指头的话,阎罗王我都叫他吃屎。
一股豪情却又在他秦万琪心间充盈。
“嗑嗑”。
隔壁又敲响了墙壁。
东方求败贴上耳去。
“赶快休息吧,等会就出工了。”蒋中兴道。
“出工?做鬼还要出工?”东方求败也感到新鲜。
“是啊,我们有几万亩的地要打理哩。”蒋中光说,声音已经带了一种疲惫。
“怎么会夜晚出工的呢?”东方求败不解,又问。
“嘿嘿,鬼不是颠倒黑白的么?”蒋中兴笑道。
“对对对,我怎么就忘了呢?多谢小兄弟提醒。”东方求败说。
秦万琪回过神来,望着东方求败,“对什么对?”
“赶紧休息吧,等会还要出工。”
“出工?出什么工?”秦万琪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的感觉里,藤谷都是那些死气腾腾的老藤,哪还有别的什么生物?植物?
“就是种地吧。”东方求败说罢,便闭上了眼睛,盘腿而坐,调息顺气。
秦万琪也觉得累了,便躺到床上,打算好好睡上一觉。
然而,身子磕着硬硬的床板,他的大头一暖,就兴奋了,睡不着了。
先想到自己的手和脚。
被木钉钉过的掌心、脚心,虽然有点痛,但伤口却合上了。秦万琪记得,猪保罗帮他和东方求败拔掉木钉的时候,像是在伤口上抹了一把泥,还是什么的。那应该就是他们的鬼药吧。
翻了个身,秦万琪想。
这并不等于他们这些鬼讲人道主义。帮他和东方求败上药治伤,只不过是不让他们流血而死。他们还有乐子可找。
按张特使的话说,还要将他们彻底批倒批臭。
为啥?
秦万琪的大脑一转,就推测出来了:在鬼国这个地方,他们要不断地抽出新的阶级敌人进行斗争,以提高鬼众的思想觉悟。
简单点说,鬼国需要和阶级敌人天天斗,才能充满激昂的革命斗志。
他和东方求败是藤谷新的敌人,当然就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死掉的。
鬼啊,这些死鬼可真鬼啊。
但有很多问题,他秦万琪又想不通。比如,在他和东方求败来之前,鬼国应该是搞过很多斗争运动的,每个鬼从灵魂到骨头,应该都是被洗礼过无数次的了,怎么还无法将思想统一起来呢?
别的不说,单是在今天的批判大会上,上台批判他们的人,口上都无比坚决,尽管说着的是差不多一样意思的话,但到了实际行动,用棍棒打他们的时候,就有鬼打得轻。打得轻的鬼,心里无疑是同情他们的,思想肯定也与张特使的要求相差很远。
所以,张特使不但在讲话上发出警告,还要用麻衣紧裹鬼众的身体,以防身体之间的诱惑。
笨蛋。真是笨蛋。一件麻衣就能将人裹住了?
想到这,眼里一闪,波提娃,他的西西就向他走了过来。
嗯,波提娃也穿上麻衣了。
一眼望去,穿上麻衣的波提娃更像死鬼,了无生气。一身灰麻麻的,真是很难令他秦万琪升起什么欲望。
但近了,他挽起波提娃一起悄悄钻入藤林深处,他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气息。气息如花香如草息,清清馨馨地沁入他的心坎。他禁不住望了波提娃一眼,本想望波提娃的脸蛋的,目光却不听话似的,一下就落在波提娃的乳房上。噢,麻衣虽然裹得很紧,但波提娃丰硕的乳房,就像泛滥的春水,这边一晃,那边一摇,又朝前一鼓,就像篷嚓嚓的音乐声,十分有节奏地摇着、晃着,波涛一样起伏着。他的目光落到上面,就不由跳起来,舞起来,要舞出生命最动人的节奏一样……
厚厚的麻衣,就像透明了一样。
他秦万琪的目光在上面跳着、舞着,就像看到了乳房的玫瑰色彩。一缕缕的玫瑰花息,犹如云蒸霞蔚,无比的壮观。他的灵魂就像鸟儿一样在云霞里飞翔,飞翔出无尽的风情……
他的手摸向波提娃的臂部,那丰满的感觉,就像十五的月亮,无比的浑圆,而又充满生命的弹性。一种无比愉悦的情感,马上沁入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向全身弥漫。
在他的抚摸下,波提娃禁不住喘息了起来,转过身,就扑入他的怀里,丰硕的乳房幸福地颤动,就像火山一样,要为他喷发生命的激情……
尽管这是他秦万琪的想,但他相信,只要他真的挽着波提娃走向属于自己的二人世界,别说一件麻衣,就是铁衣、铜衣,也无法裹住生命的爱火。
就是说,是鬼的话,裸着身子,也是冷冰冰的。不想做鬼的话,生命的春光,总能穿透一切,闪耀春色的美丽……
胡思乱想着,秦万琪似是朦朦胧胧睡着的时候,“铛铛铛”的钟声就像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响。
刹地坐起来,秦万琪不满地道,“搞什么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