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我?”狄爱罗突然变了脸,又冰块了起来。
东方求败心里不由一惊……
因为变了脸的狄爱罗,一下子就从六月变成了雪花飘飘腊月。不,说雪花飘飘,是抬举她了。那是一把把霜刀,从她的脸上飞了出来,寒光闪闪地砍向他东方求败。
“哟,痛哟。”东方求败被霜刀砍得骨痛,喊了起来。
“哼,这就叫痛了?还有你好受的。”狄爱罗冷冰冰地道。
“嘿嘿,怎么才能不痛啊?”东方求败颤动着身子,打着牙颤地问。
狄爱罗胜利者一样,目光凯旋着春色,洒在东方求败身上,“不跟你说了吗?要我,你就幸福。”
“要你?你这要是什么意思?”
“要我,就是要我呗,还能有什么意思?”狄爱罗仿佛看到了希望,身上的冰块,又开始“咔啦啦”地消溶。
“我要你,就是要鬼罗。”
“是呀,这又如何?”
咳嗽了一声,东方求败笑道,“要鬼不等于爱鬼吧?”
“你——”
狄爱罗的心像被砸入一块石头,一下压得紧逼,几乎喘不过气来,便恼道,“死佬鬼你怎么这么罗嗦?要不比爱更直接吗?”
东方求败的身子被狄爱罗的春色温柔着,骨头不痛了,非但不痛,反而还舒舒松松的,比较舒服。好汉不吃眼前亏,大概就是如此吧。态度转一转,获得的便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要是直接啊。”
“直接不好吗?”狄爱罗的身子柔了,又水润润地贴着东方求败。东方求败仍是一株老藤。狄爱罗贴着,自己就像了春天,要令东方求败这株枯藤逢春。逢春的枯藤,长出绿叶来,长出触须来,那该多美啊。在她狄爱罗的印象中,像有一万年那么久,没见过绿色的东西了。绿色是怎么样的?已经变得十分模糊。
“好啊,是好啊。”
“那你还死藤一条干嘛?”狄爱罗的双手在温柔地抚摸着东方求败的藤身。
东方求败嘿嘿笑说,“好是好,但要了,就可以不要了啊。”
“你先要了再说,看到时还想不想再要。”狄爱罗开导小孩一样,开导东方求败。双手抚摸着东方求败的藤身,心中却意念着是抚摸东方求败的大腿。
“嘻嘻,嘻嘻,痒哦。”东方求败忍不住笑道。
“痒了?真痒了?骨头是不是快酥了?”狄爱罗兴奋地问。
“是啊,是啊。”东方求败答。
“嘿嘿,你还说对我没有感觉,这不就是感觉嘛?快现回身子来吧。”狄爱罗激动得有点喘自己,柔柔的身子,朝东方求败传入一股股软暖的体温。冰山也会熔化的……
“我也想啊,但我怕阎罗王怪你啊。”东方求败道。
狄爱罗不解地望了东方求败一眼,“他怪我什么?”
“嘿嘿,他不是常教导你们,千万不要忘记人鬼斗争么?我们是阴和阳之别,相互是不能要的啊。”
“他那鬼话你也信?”狄爱罗直言道。
这大出东方求败的意料,鬼王的话,居然都可以不听。这鬼界是怎么回事呢?
狄爱罗对他百般柔情似水,光洁的身子,闪着女性诱人的光芒。
身子一软,东方求败变回了原形,马上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是抱着狄爱罗的。脸对着脸,这都不要紧。眼睛对着眼睛,东方求败就藤不起来了。狄爱罗的双眼,就像流淌着火的秋水,一波波地闪入他的心间。
秋波一闪万人醉。
何况她只对自己一个人?
便感到狄爱罗软暖的胴体,在自己怀里燃烧……
狄爱罗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就像一对玉兔似的弹跳。
肉肉。
不管东方求败的双手是松开,还是抱着狄爱罗,狄爱罗肉肉的感觉,都令他情不自禁起来……
狄爱罗丰满的身子,此刻熊熊燃烧着,就像对他张开了一万个吸盘,全方位地吸着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是柔软的吸,吸得他身软骨酥……
妈哦,我腿间的东西噢噢,我顶不住了,我快顶不住了。
我的的童子身,难道就这样被肉欲了去?
狄爱罗乘机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乳房,手臂,大腿,都浑圆地,丰腴地将肉欲之火,烧向他东方求败。
东方求败喘自己着,兴奋了,目光也已经被狄爱罗的秋波迷醉。
不行,这样不行。
他张嘴欲说,狄爱罗的红唇一张,马上吻住了他,舌头直伸入他的嘴里,频搅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