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就是你的诗啊。”西西笑盈盈地说,身子一柔,就柔入了秦万琪的怀里……
秦万琪避无可避了。他已经退到了崖壁,崖壁冷冰冰地、硬冰冰地磕着他的背脊。心想东方求败再有魔力,也没有办法将他魔入到崖壁里面去。
本就不该退。我是赌圣,我怕谁?
这么一想,秦万琪的心,一下子就雄赳赳了起来。可怀里的西西,却是那样的柔,那样的软,一弹一绵的,仿佛就要绵入他的肌肤,绵入他的骨头。肌肤被软暖的,就像春风沐浴似的,舒舒的欲张欲展。骨头“咔啦、咔啦”的,也有了反应。
“西西,这就是你们妖界的世界观啊?也不管别人愿不愿,就硬来了?”秦万琪道,双手已情不自禁地搂着西西。
绮绮双眼一酸,眼泪水就要流出来。
西西抬起头,朝秦万琪嫣然一笑(好媚,好勾人),“是啊,只要是我们喜欢的,我们就不会讲那么多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礼节,要爱就放开去爱。”
“嗯,这样意思是有意思,但我还没有感觉啊。”秦万琪故意将声音抬高道,希望绮绮能够听到,理解自己的无可奈何的心思。
“不会吧?难道我不可爱?”西西红唇轻启,声音特别的温特别的柔,就像温柔着女性水水的性子,春声一样在他秦万琪的心头“嘀哒”。
妖哦,连声音都是这样妖人的。难怪妖魔鬼怪,妖是排第一的,魔排第二,鬼都只能排第三。绮绮混在鬼群中,就像吃饭那么简单。嘿嘿,但我是圣啊,神圣不可侵犯。怕她什么?逗逗乐再说。
秦万琪便道,“本来觉得你都挺可爱的。像你隆重登场,在空中飘舞的时候,嗳哟,我的魂就差点丢了。”
西西目光一闪,笑盈盈地说,“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不是夸张,真的,那刹那间,真是感觉挺好。”秦万琪道,感到背脊被崖壁磕得生痛,便抱起西西,想走到前面的一块石板上坐下,脚还没动,双脚突然就像长了翅膀,“嗖”的一声飞了起来。眼看就要撞到洞顶,正欲大喊,他的身子却像被谁指挥着一样,不用他的大脑动,他的心思就像了鸟儿的心思。有了鸟儿的心思,当然就飞得自如了。
眼看要撞到洞顶,他的身子就一转,朝洞的深处飞去。
西西在他怀里拱动,肌肤润润的润着他,如若小鸟依人。这么一小鸟依人,秦万琪身上的雄性激素就生机勃勃了,觉得自己是天下间最强大的男人,什么刀山火海,也不在话下。更要命的是,他雄性起来,就觉得西西是天下最可爱的人了,世间所有的一切,只要能让她开心的、幸福的事情,他都心甘情愿、义不容辞地为她去做。
“是不是真的啊?”西西甜蜜地笑道。
“什么是不是真的?”
“你说什么都心甘情愿为我去做呗。”
嘿,这妖女,什么心思都被她看透。
“嗯,是有这种想法。”秦万琪只好说。
他们穿过一条洞巷。洞巷雪白,如玉一样晶莹。
秦万琪看了一眼,他抱着西西的影子,竟然十分清晰地映在洞壁上。而且,洞壁上的影子,他的身子是红的,西西的身子也是红润润的。他们相搂着,相拥着,相依着,就像两团热烈的火,不分彼此地熊熊燃烧在一起。便红光闪映,整条洞巷的壁上,都就像飘舞着十万只红蝴蝶一样,美不胜收。
噢,太妙了。
难怪棋城的人就常说,被妖死了,也是十分幸福的事。也就是说,想被妖精妖你,也不是想被妖就妖得到的。得讲妖缘。这妖缘,也不知是要一千年,还是一万年的积德积福,才有可能遇到。
“嘿嘿,能不能再干一回?”秦万琪忍不住道。
“什么再干一回?你都还没干我啊。”西西问东答西,要将他秦万琪直奔主题。
秦万琪便乘机道,“我怎么敢干你?你当说我是肉球,说得我好没有信心哦。”
西西吃吃一笑,“傻瓜,我那是故意激将你的。谁不知道你是棋城的赌圣啊?一身肥肉就能挡住你光辉灿烂的一面?”
呵呵,话说的还真慰心,真善解人意。人间的红颜知己,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秦万琪激动地想。可妖,一见面就对你知心知肺的,不能不佩服啊。
听到光辉灿烂,秦万琪的心里,就像装了十万颗太阳,无比的热烈。
但热烈归热烈,他秦万琪可没这么容易被俘虏。
飞过雪白的洞巷,秦万琪的眼睛突然一绿,哇噻——
是一片嫩绿的世界。高不见洞顶,宽不见洞壁。绿草茵茵,树木茵茵,小河茵茵。绿得嫩,绿得翠。
天也像是绿的。
河水更绿。
秦万琪顿如一片绿叶。绿得清新,绿得清香,绿得清雅,绿得生机。身上的每一条汗毛,都像青藤一样,勃发出缠绕的欲望。
而怀里的西西,则嫩绿得像一枚叶芽,晶晶翠翠的,渴望着他的呵护。
绿叶护嫩芽,这是树之常情。
秦万琪想避开这种念头都不行。
他的大脑一转,就感到自己和西西是同长在一条枝上。当西西冒出叶芽芽豆的时候,他就护着她了。风来,他挡;雨来,他遮。可谓爱护有加,细腻至极。经风历雨,他们就像一同孕了万年的情,相互早已心气相通,灵魂相融。肉体相触,那就是很自然的事了。想都不用多想,想触就可以触的了。
就飞落在小河边上的草地上。
小草绵密,柔软。清莹莹的气息,不似花香,更胜似花香地沁入他的心坎。
两人躺在草地上。
西西发出了幸福的喘息。
喘息如丝如缕地诱动着秦万琪的心。
“噢噢,我快顶不住了,我快顶不住了。”秦万琪的骨头酥软着叫苦。心里头的欲火熊熊。
西西搂着他,意欲将他搂起,压到自己身上。但西西的搂,并没真搂,而是一种暗示性的,期望秦万琪顺水推舟,就压到自己身上。
秦万琪却没动。
我不能动啊。我还是个处男。我的处男被妖了去,总是说不过去吧?这是他最后的坚强自己的力量了。
“傻哥哥哦,你是处男,我也是处女啊。”西西忍不住道,马上泪如雨下,泪如小河,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淙淙流淌。
秦万琪一听,心就软了,马上吻着西西脸蛋上的泪水。泪水有点微甜,竟甜丝丝地沁入他的心里,与中的欲火一碰,就像加了油一样,熊熊的大火,烧得他无比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