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山野间的鸟欢快的叫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小木屋里,采儿躺在萧昀的怀中熟睡着,满脸的幸福感。萧昀看了一眼怀中的采儿,微笑着,曾几何时,怀中的佳人还一心想把自己赶出公爵府。采儿的眼皮颤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萧昀,满脸红润。
“天刚亮,你多睡会吧。”萧昀抚摩着采儿的后背,说道,“这几天你一直缺少睡眠,昨天晚上又这么辛苦,多睡会吧。”
“不睡了,我可不是贪睡的懒虫。”采儿把身子往萧昀怀里挪了挪,嗔娇道,“我喜欢看着你。”
“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奶油小生。”萧昀笑着调侃道,“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嘛,还看不够啊?”
“切,奶油小生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稀奇呢。”采儿吐了吐小舌头,笑着说道,“我就是喜欢看着你,你比奶油小生好看多了,天天看还是看不够。”
“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哈哈。”听完采儿的话萧昀笑着刮了一下采儿的琼鼻,“不会叫快点起来吧,要是被小狼他们看到了,到时候一定会笑话你的。”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有本事它们也去。”采儿不以为然地说道。
“那我可起来了,我脸皮薄,经不起它们笑话。”萧昀冲采儿眨了眨眼说道。
“好啊,萧昀,你竟然敢笑话我,说我脸皮厚。”采儿听出了萧昀的弦外之音,锤打着萧昀说道,“再陪我躺会吧,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要打我了,再打要被你打残了。我现在可是病人。”萧昀大叫道,“刚行房,第一天就要谋杀亲夫啊。”
“你那身体还叫病人?”采儿听完萧昀的话,反驳道,“昨天晚上那个把我折腾到半死的人又是谁啊?我好象记得他的名字叫萧昀。”
“嘿嘿嘿嘿。”萧昀尴尬着笑道,“谁叫你这么诱人啊,昨天晚上那个一直说想要的人又是谁啊?”
“让你再说,让你再说。”采儿红着脸掐着萧昀腰肉,威胁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啊——痛—痛。”木屋中传来的萧昀的惨叫声,“老婆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真还差不多。”采儿停止了攻势,搂着萧昀。
“小昀,你怎么了?”木屋外的敲门声和特莰司焦急的声音一同传来。
“啊,特莰司爷爷,我没事,我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听到特莰司的声音萧昀和采儿大窘,萧昀忙穿起衣服,堂塞着特莰司,“爷爷,你回去休息吧,我没关系。”
“哦,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去了,有事情第一时间喊我。”特莰司听到萧昀说没事,送了一口气,回自己的木屋去了。
“看吧,让你刚才掐我。”萧昀看着一脸窘色的采儿戏谑道,“你要是敢在掐我,我就开门大叫了,哈哈,让特莰司爷爷进来看看。”
“死萧昀。让你乱说,让你乱说。”采儿拿起一个枕头砸向萧昀。
“你打不到我!打不到我!”萧昀跳跃着躲过采儿发射过来的“暗器”,完全没有一副病人的样子。
“啊——”采儿想起身,突然感觉下体火辣辣的,无比疼痛,失声叫了出来。
“采儿,你怎么了?”萧昀感觉事情不对,马上来到床前,询问着采儿。
“还不都是被你害的。”采儿红着脸,抱怨着,“昨天晚上强的像头牛。”
“嘿嘿,那个那个。”萧昀一时被采儿说到语塞,脸红了起来,“你要是不舒服就好好躺着休息,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弄。”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采儿点点头,说道,“都是你不好,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家。”
“嘿嘿,昨天太兴奋,没办法。”萧昀笑着说道,“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
萧昀打开房门,强烈的阳光刺得萧昀睁不开眼,萧昀深深地吸了一口起,无比顺畅。回头看了看满脸红晕的采儿,变成女人的采儿格外娇艳动人了,萧昀感觉生活真美好,真惬意。
“小昀了,你刚从昏迷中醒过了,身体还很虚,不要过多的沉迷于房事。”萧昀刚进特莰司的屋子,特莰司就说道。
“特莰司爷爷,我会注意的。”萧昀红着脸,狠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要不好意思嘛,这些本来就是人类最原始的机能。”看着面色绯红的萧昀,特莰司调侃道,“你比爷爷可强多了,哈哈。”
“特莰司爷爷,你这也太为老不尊了吧。”听到特莰司的调侃,萧昀大窘,说道。
“哈哈,和孙子开开玩笑有什么的。”特莰司给萧昀倒了一杯热茶,说道,“过来坐,陪爷爷和会茶。”
“祖孙”俩你一句我一言的互相攀谈着,时间流逝的飞快,不一会儿就日上三竿了。小狼和莎玫也离开了狼舍,爬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萧昀,你人呢?”采儿的呼喊声从门外传来。
“你准备起来了,不多休息会吗?”萧昀看到采儿缓慢着从木屋出来,连忙过去搀扶,“你现在要多休息一下,知道吗?”
“我没事,我可没那么娇气。”采儿看着萧昀说道。
“哇,好一个郎情妾意啊。我都要羡慕死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小狼抬起巨大的狼头,迷着眼睛说道。
“你少说句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听到小狼的话,莎玫骂道。
听完莎玫的话,小狼吐了吐舌头,悻悻的低下了头,爬在地上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采儿和萧昀见状,大笑着向莎玫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