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轨迹大陆
“哇,好多天越族!”
“嗨!那就是铁越帝国的公主!好有气质!”
天枫城内,街道上,一声赛一声的赞美传递在拥挤的人潮当中,撺掇的人头,争相向天空飞过的一队人马看去。
而被赞美的对象,则是一个一身紫衣黑带,乘着一匹深紫色双翅天马的娇俏少女。
漆黑的秀发垂在肩后,偶尔有一缕顽皮起来,卷着少女的耳朵随风嬉戏,平添几分娇媚。微泛着海蓝色的双眼,比夜空的星辰还要闪亮,然而,少女的双眼之下直到白若脂玉的脖颈地带,却是浮着一张青风做成的面纱。风纱淡淡蠕动,犹若荡着涟漪的水波一样,给人迷幻样的绝美之态。
“哇!紫电!好漂亮!”也有赞美那匹紫翅天马的声音。
伸展开来足有两米多长的肉翅,干净整洁的紫色毛发,四蹄踏在空中荡起一圈圈风漪。紫电,不是一匹马的名字,而是一种圣兽的名字,轨迹大陆七大圣兽之一。
天枫城内,各种各样的赞美声此起彼伏,头顶三十来米高之上,飞过的那队人物,正是铁越帝国的皇亲卫队和帝国公主徐紫月。这次和亲,是轨迹大陆之上,铁越帝国和伏神帝国之间的一大美谈。
大陆第一百七十二次和平会议上,伏神帝国三王子对铁越帝国二公主一见钟情,而当时还有微紫帝国、澈南帝国、奇峰帝国等几大帝国的王子也对这位铁越帝国的公主心生仰慕。结果,在和平会议之后,几大帝国的王子便各亲帅帝国三十万精锐卫队,在大陆中心的止战谷地大战一场,结果,伏神帝国三王子以微弱的优势,击败各大竞争者,抱得美人归!
“我一定会变强的!”不同的目光,不同的落脚点,看着天空之上飞驰而过的铁越帝国送亲队伍的前端,张远一双如墨般漆黑的双眼,散发着无尽兴奋的光芒。
铁越帝国送亲队伍的最前端,那个骑着黑色天马的白甲骑士,竟然是风、火、雷电三武质拥有者,七彩的阳光反射在流动的风幕上,偶尔流转过一道指尖大小的白色的闪电,亦或是五瓣模样,鲜艳盛开的火焰花。这,就是绝对武力的象征!
轨迹大陆,有三大种族!天越族、地干族、海青族!
天越族,掌控风、火、雷电三种武质,地干族,掌控土、木、金三种武质,海青族,掌控水,光明,黑暗三种武质。除却这种基本的武质之外,三大种族最根本的区别就是,天越族天生可以在空中飞翔,地干族只能生长在地面,而海青族,则离不开水域。
武质是天生的,不管任何种族,自一出生开始,至少都会带有一种武质,当然,也可能带有两种武质,不过双武质者,万中无一!再至于三物质者,则是万万中难寻!只要是三物质拥有者,那么不管在任何帝国,都将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角色。
“哈哈!你会变强?别再笑我了!小杂种,你记住,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李家的奴隶!”一声尖锐的刺耳声响,在张远耳边响起,紧跟着啪的一声脆响,张远被一记耳光抽翻在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在张远白皙的脸庞上猛然泛起。
没有争辩,也没有哀嚎!张远只是冷静的摸了一下唇边溢出的鲜血,跟着便一脸狂热的向和亲队伍再次看去,不过这时,和亲队伍早已经飞过这片区域,所以只能看见模糊一片背影。
“妈的!”先前的声音再次响起,也不知是在骂张远的反应,还是在懊恼如此美女从头顶飞过,竟然连面容都看不到。
当然,能引起几大帝国王子率兵厮杀,死伤数十万的女子,能不漂亮么……
“安啦!李纵,能见公主一面,已经够我们吹嘘的了!再说,即便不是公主,那也不是我们地干族能高攀的!除非你想让你的后代生生世世都做奴隶!”附近另一道声音紧接着响起,跟着一个一身灰袍的男子伸出套在脚上的淡灰布靴,一脚踩在张远腿弯,“小杂种,我没听错吧?你想要变强?别笑我了!”
“哈哈!张满,这家伙怎么说也跟你同姓呢!你怎么这样对他呢?”李纵这时也伸出一只脚,恶狠狠的踩了张远一下,似是把自己身为地干族的不幸全都要发泄在张远身上。
地干族,永远只能是天越族的被统治者!这一点,不是因为天越族在武质上比地干族多,而是从古到今,地干族从没有绝对领域出现过!
绝对领域,天越族的绝对领域是天空领域,一个拥有领域的天越族施展起领域来,可以轻易摧毁数十名地干族三武质者!这,就是差距。
当然,武质不是一生不变的,一个人初生,不管是单武质、双物质还是三武质,都是一级的武质,而武质最高的级别,则是十级!一个拥有绝对领域的天越族,是可以轻易摧毁数十名地干族的十级三武质者!
拥有绝对领域的不止是天越族,还有海青族,海青族的绝对领域是死海领域。拥有绝对领域的海青族,不仅实力不比天越族的绝对领域低,而且还能离开水域。但可惜的是,整个轨迹大陆的海青族,每千年里,最多不过两三人能修出绝对领域而已。
当然,其实天越族也是,每千年里最多不过两三人拥有绝对领域,但这便足够了,足够让他们把所有十级以上的地干族三武质者屠杀干净了!因为没一个拥有绝对领域的人,至少都可以活三百到四百岁。而轨迹大陆的寻常人物,寿命也有一百五十岁左右。
张远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觉得眼前两人的咒骂有什么过分的,因为他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叫他小杂种,所以他对此根本不可能再有什么激怒等情绪了。
被称为小杂种,其实也不为过,因为张远真的是个‘杂种’,他的父亲是地干族,但他的母亲却是个高贵的天越族,所以,他‘杂种’的身份从一出生,就是注定的!
轨迹大陆绝对不允许不同种族之间的通婚,因为那样一定会使他们的后代失去所有武质!所以一旦有通婚者,其所生的后代,必然生生世世为奴!
眼前的李纵,就是张远的主人,李家是天枫城内的一个大家族,大到几乎跟城主平起平坐的地步。然而,作为少主的李纵,却是个可悲的一级土武质者!轨迹大陆上,恐怕任何一个正常生活到十六周岁的人,都能达到二级武质者,唯独这李纵,跟张远一样是个异数。
所以即便是最低级的仆役,在武力上也高于李纵,这让的李纵很有些恼怒异常,很有些歇斯底里!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李纵天生经脉极为窄细。寻常人士,在出生以后,哪怕不打坐,不修炼,其各式各样属性的武质经脉在寻常生活里的一呼一吸中,都能达到二级武质。但李纵嘛,据李家一个五级木属性武质的护院来说,常人十六年可以达到的二级武质,李纵需要六十年……除非,有十级武质者给他开脉。
当然,但凡十级以上的地干族武质者,都是要遭到天越族十级武质者追杀的。所以,李纵这一生,是没什么可能了……
也正因为此,在李纵十岁时,张远这个零武质者奴隶的出现,就成了他最好的玩具和发泄的对象。虽然可能虐待强者更有快感,但李纵显然是因为这世上真的有比自己还菜的人才兴奋的。所以,以李家的财势,便轻易的从张远的原主人手上把他买了回去。
忘了说一句,异族通婚者,人人见者诛杀,其所生后代,为第一眼看见之人所有,生生世世为奴。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张远,就是在自己父母被杀后,被随地抛弃在了荒郊,结果被天枫城一个寻常农仆拾得。这农仆在回城检验时发现张远竟然是零武质者时,差点喜的翻天。对啊,自己不过一农仆,在有生之年竟然有了私人奴隶,这一翻身做主人,能让他不喜么?
所以这人就在熟识的农仆之间吹嘘这事,结果渐渐的传开了,就传入了李纵耳中,一时间,李纵大喜,终于有比自己还不堪的了,马上果断的出了一两银买断了张远。
轨迹大陆上,一两金等于百两银,一两银等于千枚铜币。而千枚铜币,就够寻常成年人生活两年所需了。那农仆就等于白捡了两年生活费,哪还不乐意?再说,依李家的权势,给钱那是心情好……
“我总有一天会比你强的!”张远任由两只大脚踩在自己身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李纵,忽地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干!”李纵大怒,或者是心虚一般,仓皇避开张远的双眼,跟着便伸出斗大的拳头,由下而上转过一条半圆的弧线,带出一缕细细的土黄色流光,狠狠的转向下砸向张远脸庞!
“噗!”的一声闷响,张远身子不自然的一颤,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不过却仍是挡不住他的笑意,他仍只是淡淡的盯着李纵坚定的道,“我总有一天会比你强的!”
那坚定的意志,世间任何事都阻止不了!
第02章透骨羞辱
人,在经年累月的打击下,可能变得自暴自弃,永远不振!但,也可能在无尽的打击下树立起坚若磐石的信心!
张远是后者!自有记忆开始,他就受尽世间嘲弄,受尽讽刺殴打!只因为他是最弱者!然而,无尽的欺压并没有把他击垮,而是使得他心中要变强的信念,比这世间任何人都要激烈起来。
“我总有一天会比你强的!”
同样的话语,是张远十六年来,对李纵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几乎也是唯一的一句话!每次面对张远那淡淡的微笑,坚定的神情,李纵都是报以狠狠的拳脚,不过他却也不愿杀了他,只因为若是张远死了,那么世间最弱者,可能就是李纵了。所以,每次,李纵也仅是狠狠的踢打张远一番罢了!他留着张远,只是为了证明,世间真的有比我弱的人存在!
所以尽管一直一来都是拿张远做发泄的工具,但一向以来,不管李纵出席什么场合,都要带着张远随行。
“妈的!这杂种,怎么打也打不死!”李纵恶狠狠的再次踢打两下,这才停了手脚咒骂道。
“嘿嘿,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不想让他死的!怎么,既然那么讨厌他,干嘛不杀了他?”张满嘿嘿一笑,向李纵戏弄道。
“去你的,说的好听,杀了他,老子岂不是……”李纵脸色一凛,说真的,无数次面对张远的眼神时,李纵真的很想杀了他,所以每次殴打的时候,李纵都要转过头不去接触张远的眼神,否则他真怕一时忍不住杀了他!
“嘿嘿,那不一定啊!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帮你再搞到一个零武质者,你怎么谢我?”张满忽然诡异的一笑,开口问向李纵。
“当真?如果是真的,云雀楼,八次!”云雀楼是天枫城内档次最好的青楼。
“不可能,李纵,除非是红袖楼!八次!”天枫城,只是伏神帝国里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而红袖楼,则是天枫城所在省份内的省城天涯城的青楼,论繁华,远比天枫城高上数倍。当然,在天涯城,红袖楼也是首屈一指的。
“干你奶奶的!太狠了吧!”李纵忽地瞪大了双眼,鄙视的看向张满。这张满,正是天枫城守将张启晁的大公子。
“愿不愿?”张满丝毫不以为杵,笑眯眯的问道。而脚底下,更是狠狠的踩了张远一下。
“好!”李纵气鼓鼓的一甩头,接着却是拳头一动,以诡异的弧线向张满肋下击去,白净的手背上不知何时,也布上了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芒。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偷袭你大爷我?嘿嘿!”张满不动声色,左手里折扇哗啦一声脆响,付上一层淡淡的翠青色光芒,轻松接住了李纵的偷袭。不可否认的说,以张满三级木属性武质对付李纵,跟逗弄蟋蟀玩没什么区别。
“干!快说,怎么搞!”李纵早就知道会是这结果,赶紧收了拳脚问向张满。
“你笨啊,那还不简单,随便找个小丫鬟强奸了他,生个孩子不还是零武质者么?何必非要这个倔小子?”张满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拿一种你很白痴的眼光看向李纵。
听了这话,李纵忽地一呆,这才猛地一拍额头道,“对啊!他娘的!白受了这小杂种十六年的气!”
不过接下来,李纵却是又歪着头问道,“万一一次生不出来呢?再万一生出来的不是零武质呢?你要知道,异族通婚,虽然被规定生生世世为奴,但也只有第一代绝对是零武质者,其后的可就不那么肯定了!”
张满一副被你打败了的神情,泛着白眼看向李纵,直看的李纵都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后,这才道,“一次不行,两次!一个不是,再让他生!生他十个八个,总要有一个是的吧!你李家奴仆数百,还找不来几个丫鬟么?”
“我草!那不是便宜他了?”听了张满的话,李纵倒是一瞪眼,恶狠狠的看向张远。
“哪里?嘿嘿,你看这小子长的也算俊俏,万一生个水灵的丫头,嘿嘿……慢慢养着。”张满一脸淫笑,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张远脸庞上扫描。
李纵一听,立时会意的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其实,轨迹大陆上,规定的是,异族通婚所生的后代,生生世世为奴。然而事实上,历史鲜有异族通婚者的后代生存流传下来的。‘他们’大多都是止于第一代,在第一代做了一辈子的奴仆后,孤身而终。因为各国几乎都有一个异样条令,凡与异族通婚者的后代结合的,宣判死刑!
轨迹大陆,其实是一个征战极端频繁的大陆,各大国几乎时不时的就要打开战火,只要想一下,短短的一千年里,各大国之间就召开了一百七十二次大陆和平会议,就可以知晓这战争是多么频繁了!所以作为兵力来源的国民,是不可能被允许让没有任何武质的‘杂种’后代繁衍下去的!所以,异族通婚者,其所生的后代,仅止于第一代。
当然,这一代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警告世人,千万不要异族通婚。不管谁人见了这种后代的下场,恐怕都要在心下掂量掂量了,因为即便有时候为了爱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后代呢,也丝毫不顾么?所以,轨迹大陆上,异族通婚者的后代,很少,少到非常!
“少爷!不要……求求你了,少爷,不要!”李家幽致的别院里,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仆婢,赴死刑一样抱着李纵的大腿,苦苦哀求。
李纵竟然要她去跟那个张远做那事,还规定必须得生出一个后代,如何让这仆婢不惊恐。那样,不仅等于宣判了她的死刑,还要逼着她的后代做奴隶。
此奴隶,不同于寻常的奴隶,因为异族通婚者的后代,是所有人的奴隶,包括寻常的仆婢,最低等的地干族的奴隶,也都可以把他们当作奴隶!
“滚开,让你做你就做!那个小白脸,不是挺好的么?你tmd的不听话,老子给你下药!”其实要说的是,即便这个仆婢,论纯武质值也要比李纵高一点……但没办法,李纵在李家中淫威过盛。所以即便是李纵办这事时,是偷偷背着家里人做的,这仆婢也丝毫不敢用武力反抗。
再之,其实也就是纯武质值比较,这仆婢比李纵高一点点,但是其中李纵因为家事关系,倒是学习了一点不入流的运用武质之术,就是招式!但这仆婢,却是只是因为日常呼吸生存,才达到了二级武质,所以真用武力反抗,也胜不了李纵太多。
“不要……少爷!求求你了!不要……”仆婢哭得撕心裂肺,猛地开始跪在地上给李纵猛磕起头来,只磕的白嫩的额头鲜血直流。
“md!真烦!”李纵一脚踹开这仆婢,跟着快速出手在仆婢后脑间迅猛一击,不过却是只让这仆婢僵了一下,根本没击晕对方,搞得李纵一张白白的脸蛋忽地泛起一阵红潮,再次低声咒骂一句,李纵这才再次全力出手,一下子把这仆婢击晕在地。
“嘿嘿,神仙潮!包你们两个欲死欲仙!md,张满那小子说脸蛋至少要清秀,那样生出来如果是女儿的话才有潜力培养,而且只有是处女,机会才更大。白白便宜了你小子!这丫头我还没用过呢!不过没关系,等她生了,我母女齐上!”李纵一把拎起仆婢的后脚跟,拖垃圾一样走进身旁的那间房内,嘀嘀咕咕的走向内间。
房间内屋里,是一张粗糙的木质大床,张远正四肢大开,被用糙布绑住了手脚躺在床上。看见李纵拖着一个女子进来,他当然知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因为当初李纵和张满商量这事时,他正被二人踩在脚下。
“我会变得比你强!而且会杀了你!”直到这时,张远的表情仍是定定的,满眼笃定的直瞪着走过来的李纵。
他是从小就立志要变强,但并不表示他傻!李纵对他的侮辱,已经深深刻满了他的灵魂!
“干!就你?”李纵马上移开了看向张远的眼神,他怕自己稍微忍不住,就会提早结果这小杂种。
不过下一刻,李纵却是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道,“你没机会了?等你生了儿子,我就会马上杀了你!然后让你的儿子继续享受你的待遇!若是女儿的话,嘿嘿……”
第03章数次逼迫
李纵退出了房门,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观看别人的嗜好!
但张远和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的仆婢,却是均被灌下了神仙潮,一种很猛地淫药!
时间静静的流逝,张远在懵然不知为何的时候,忽然觉得一股热潮从小腹间传来,紧跟着,整个身体都开始燥热起来。
以他十六岁的年纪,虽然知道男人跟女人结合,会产生后代,但再详细的,他就不可能知道了!
燥热,脸色也渐渐开始泛红!张远忽然有种恐惧的感觉,因为这种事他从来没遭遇过!
“嘤……”一声细弱游丝的娇吟,拌着灼人的热气,忽地从张远耳边传来,只激的他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似乎在刚才那一霎那,张远整个心底都毛了起来。而同时,那股燥热也更加奔腾起来。
好粗重的呼吸,带着丝丝的香甜,在张远耳畔急流。使得他自然的转头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看到了一片青肿,尚泛着血丝的一片额头。
血!一时间,张远被一个激灵刺激了过来,脑间瞬间清醒了一下。
泛着血丝的额头下,是一张白嫩秀灵的俏脸,此时这张脸庞上,却是布满了红晕,长长的睫毛轻闪,似是在预示她的主人正在遭受折磨一样。小巧的鼻尖上,正泛着滴滴晶莹的汗珠,一张小小的樱唇,似张似合,像在寻找什么。那让张远浑身发麻的娇吟,正是出自这里。
而两只稍微带着粗茧的小手,此时也攀上了对方白里泛红的脖颈,来回肆意揉弄,似在发泄什么不堪的欲望。
“到底怎么回事?”张远直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起来,双眼也渐渐开始有些模糊。绑在床头的双手双脚,不知何时也开始挣动起来。
忽然,两只小手探上了张远胸前,爆发着莫大的力气开始揉弄起来。不得不说是,这仆婢,也是二级武质者,单论力气,要远比张远大的多……
“啊!”恐惧,这一刻,张远虽然直觉胸前传来一阵异样的快感,不过还是让他有种恐惧的感觉,尤其是下体那根东西异样的胀大,让他非常不适。
不过下一刻,张远却是张慌的闭上了嘴,急速转过头去,因为恍惚间,他感觉道有一股带着香甜的热气向他唇间扑去,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刹那间本能的转开了头。不过与此同时,那灼热的香甜,却是吻在了他脖颈间,一个吸吮,直激的张远浑身打了个寒颤,却偏偏又快美异常。
“不可以!”张远猛地一摆头,靠着坚强的意志使自己清醒片刻,想用身子抵开附在自己身上摸索亲吻的女子,奈何自己的力气却是太小。反而激的对方整个身子都缠上了自己。两块软绵绵的事物,直直顶在张远胸膛,随着张远的挣扎而与他的胸膛摩擦起来,尤其是下体,张远直觉下体那根变得灼热异常的东西,猛然间顶在一块嫩滑温热之处,虽然期间隔了几层粗布,不过那丝丝的潮热气息,还是差点激的他崩溃……
“不要!”强提的意志在渐渐模糊,下意识里,张远的身体告诉他,他非常需要那种感觉,非常需要发泄,但仅剩不多的意志还是让张远拼命晃动着身体来摆脱身边之人的纠缠。
温热的双唇在张远脸庞上逐寸探寻,带着丝丝香甜的酣涎,张远拼命的甩头,想要甩开脑中的不安、恐惧,以及满身的燥热和浑身诡异的反应。
然而这样剧烈的摆动,却是加速了两人之间身体的摩擦,使得张远浑身又泛出一种难明的异样快感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要!”有生以来,张远是第一次感到恐惧,因为他的身体,第一次的背叛了他!虽然这种感觉让他很有些畅快,使他很想放任着继续去享受,不过他仍然感到非常害怕,正是因为这种打心底里的害怕,害怕整个身体都背叛了他的感觉,才使得张远直到现在,还能保留不多的神智。
恍惚的激烈摇摆间,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从胸前摸到了张远的胯下,紧跟着,一把抓到了张远高昂的凶器,激的他又差点崩溃过去。在之后,那只小手却是像寻到了什么宝物一样,激烈的抓着那东西晃动起来。
“啊!”激烈的刺激,使得张远拼命想摆脱那只手,想摆脱这种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的背叛。
“喀!擦!”异样中,一声轻微的空间碎裂声,在两人头顶上方响起,紧跟着,那里的空间仿佛被什么撕裂了一样,显出一道一米多长的直线裂痕。
“咻!”一道白光从裂痕中一闪而出,直直扑向床上正在坐着剧烈反抗的张远。而模糊间,张远却是直觉眼前猛地一亮,跟着又是一黑,浑身一下猛烈的抖动,直挣得床头床尾此处捆绑的绳布应声而断,接着张远只觉双手猛然击到了什么坚硬的事物一样,便直直的晕迷了过去。
“干!这样也行?两人都晕了?衣服还好好的……”李纵难听的声音在张远耳畔响起,其实说实话,李纵声音不难听,人也算是比较帅。但以张远的视线和角度来看,这世间再没有比他更可恶的人了。
模糊的睁开眼,张远第一眼便看见了立在床头,一脸复杂神色的李纵。冷冷的一眼,张远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以对方的脸色看来,他想要的阴谋没有达成!而直到这时,张远才感觉到伏在自己胸前的那副娇躯来。
很暖,很软,泛着温热。
“你想要的事,没有达成吧!”张远冷冷的看了李纵一眼,忽然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干!”李纵脸色立时变了,变得很难看,紧跟着一股强烈的风声袭来,下一刻,张远又被打晕了过去。
“tmd,难道这些药失效了?”李纵打晕张远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一脸的不可思议。“该不会是这两个贱人都是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该怎么玩吧?看这痕迹,当时应该很激烈的……”
“tmd,张满那家伙出的什么鬼主意!”思索片刻,李纵又是一声咒骂,再次在房内找了几根比上次粗上许多的绳索,再次把张远全身都绑了起来。紧跟着,又退出了房间。
小半晌时光过后,李纵再次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手中举着造型更别致,更精美的多一个方形瓷瓶,一脸淫笑的对着晕在床上的两人道,“我干,就不信强奸不了你!这次的仙子梦,可是比神仙潮还厉害的多,我都不怎么舍得用呢!”
似乎,李纵是喜欢上这游戏了!
再次给两人喂了药,这次是大量的药,远远超过两三人的分量,药刚入口,正在昏迷的两人的全身立时都泛起了重重的红潮!
“嘿嘿嘿……”带着一连串的淫笑,李纵再次走出房屋,十分霸气的把房门咣当一声带了严实。
第04章恶事连连
“怎么回事?”张远的脑海中,忽然发起了一声沉闷、怪异的怒吼。
片刻后,低吼声再次怒吼了起来,“崩溃,怎么又来了?又是春药?难道我残存不多的精神力,都要耗在这上面?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啊!”
不管怎么样,在下一刻,张远的体表就开始泛起淡淡一层肉眼看不到的白光来,而紧紧伏在张远身上,正没有意识的做着异样蠕动、摸索的女体,也紧接着开始泛起白光来。
白光一现,就沿着一种难言的规矩,做起诡异的波动来,而张远和那个仆婢体表的潮红,也开始渐渐消淡下去。
“不是吧?仙女梦也失效了?”再次踏门而来的李纵,看着床上依旧都穿着衣服的两人,直觉额头有滴冷汗划过。
床上的两人,此时仍是昏迷着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给他们服了大量的仙女梦后,还依旧会穿着衣服?
“老子就不信邪了!好!我的传家宝!这次让你这个杂种享受下!你应该死而无憾了!”李纵在原地呆立片刻,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过后,终于一跺脚,反身回去再次拿药。
这一次,李纵带来的,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瓶,精致的白玉能映的阳光泛起七彩涟漪。
“拼了!我就不信了,这可是老子千两金才买的这么一小瓶!所有的积蓄啊!”李纵脸色很是不舍,很是怜惜,不过最终仍是一狠心,开始给昏迷中的两人下药。
这次,强硬的掰开张远的嘴唇后,李纵只从白玉瓶中倒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然后就仿佛被隔了几斤肉一样,开始连手都颤抖起来。不过接下来,李纵仍是继续转移目标,开始搬过那仆婢的脸,掰开她的樱唇再次小心翼翼的再次倒出了一滴。
“md!这千世纵横!有钱都买不到,我就不信这次还不行!”李纵把两人放好,赶忙收回白玉瓶,口中小声嘀咕道。
“我***,老子好不容易捞回一条命,专门过来吃春药的?!”张远脑海中,再次泛起了愤怒异常的声音,不过接下来,张远和那仆婢体表,还是再次泛起了肉眼看不到的白光。
“干!这次连红都没红?”李纵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两具根本没什么反应的躯体,足足似要把眼珠凸瞪出来。
狠狠的掐了一下手背,痛楚异常。李纵狼狈的跳起身来,猛地爬到床边细细打量床上两人,足足瞪了有好几十分钟。这才忽地转为一脸哭丧样大呼,“我的千世纵横!!”
下一刻,李纵一把抓起伏在张远身上的仆婢,狠狠的摔在一旁地上,跟着开始对着仍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张远狠命的拳打脚踢起来。
“噗!噗!”
沉闷的拳脚声伴随着强烈的痛楚,使得张远从昏迷中恍惚醒来,第一时间,张远只觉得头脑异常的晕沉,不过身上接连不断的疼痛以及李纵那狼吼一样的哭腔,还是使得他聚起精神眯着眼睛看向正对自己拳脚相加的李纵来。
“你又没成功?”
淡淡笑容,从张远脸上再次显露。仿佛那些劈头盖脸而来的拳脚,打的不是他一样!
“nd!老子不信这个邪!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一滴千世纵横啊!不是,两滴千世纵横!你们两个贱坯、杂种……”被张远一激,李纵更加疯狂起来,口中更是怒骂不停。
而这时,忽地一声低泣从李纵身后传来,原来是刚才被摔开的仆婢醒了过来,这一声低泣,更是激的李纵转移了目标,迅速转身向他身后的仆婢殴打开去。
打张远,每次都要面对那种该死的目光和笑容,李纵真怕一时失手杀了他!所以他决定转移目标。
“不要……少爷……啊!”仆婢仍处在剧烈的精神打击中,尚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失身,结果就被李纵一阵拳头袭来,强烈的痛楚自肚间、胸前和脸庞上传来,使得她只能本能的躲避那些拳脚,同时痛哭者哀求李纵。
“不要你个贱人!md,什么玩意!”李纵像是疯了一样,死命的踢打着地上的仆婢。
“打一个女人,算什么?如果她反抗,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张远此时仍被绑着手脚,不过并不妨碍他说话。淡定带着嘲讽的话语,不受阻挡的飘进李纵耳中,直气的李纵哇呀一声大叫,仰天蹦起一米多高,跟着落地之后便忽地转身直扑向张远,“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张远没有答话,似乎刚才那么长的一句话,已经超出了他的界限。因此面对李纵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土黄色光泽的拳头,张远仍只是定定的看着,丝毫没有躲避。
“嘭!”强烈的碰撞,张远脑袋应声仰起,不过由于身体被捆绑的束缚,却是又被迅速的把脑袋带回了原地。
“噗!”好浓的一口鲜血,其中夹杂了几颗牙齿。
“呼呼……”激烈的喘息声,李纵立在床头剧烈的喘息,疯狂的双眼中也渐渐的恢复了一丝神智,紧握的拳头也渐渐有些松散开来。他真的不能杀张远,因为他一死,这世间就真的只有他是最低等的人了。至少,以他的财势,还没能在轨迹大陆找到第二个异族通婚者的后代……
不过下一刻,李纵却是全身猛地一颤,跟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成了二级武质者?!哈哈哈哈……我终于成了二级武质者了!”
“还是最差的!”张远嘴间一片狼藉,血水混合着唾液横流,不过还是从嘴间淡淡吐出了几个字。
一句话,使得正在狂喜的李纵又猛地止住疯势,凶狠的看向了张远。
张远眼神丝毫不变,淡淡的,坚定不移,带着些许鄙视。
“哼!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人亲眼看着你的后代在我胯下呻吟!还有跟你上过床的女人!我要她们母女同时任由我玩弄!”李纵的全身仍在颤抖,不过到底是在兴奋自己的突破,还是在压抑对张远的愤怒,这就不得而知了。
张远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拿那种一成不变的眼光看向李纵,含着血水的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干!……”李纵右手又神经一样全力向张远击去,不过拳头才出一半,就被他左手慌忙的拦截了下来。他现在还真怕一拳打死了张远。
“好!别以为药没用我就玩不了你!md!”李纵忽然转过头去咒骂一声,这时候,他才知道,即使自己突破了,仍然害怕与那双眼睛对视。
接下来,李纵却是忽地疯了一样开始在张远身上撕扯起来,不到片刻,就把张远浑身撕了个干干净净,不着寸缕。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撕完张远的衣服,李纵便转身开始把那仆婢猛地扔到床上,从旁边再次扯过一些绳索,利索的把那仆婢拉伸开来绑在张远正上方,然后又迅速的把那仆婢的一身衣装撕了个干干净净,露出其内青红连片的赤裸娇躯来。
下一刻,李纵狠狠把那仆婢的身躯往张远身上一压,转而哈哈大笑,“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让你们摩擦一整天,就不信你们忍得住!哈哈哈哈哈……”
大笑过后,李纵踏步而去。只留下房间里两个紧紧贴在一起,都是赤身裸体的两个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