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且把风流唱少年少年英雄东方月明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江湖中没人知道东方月明这个名字,在少年武林大会之前,江湖中没人会不知道东方月明这个名字,在少年武林大会之后。这本来就是一个长江前浪推后浪,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江湖,这本就是一个充满变幻的江湖。
这是个看似柔弱的,还带些娘娘腔的少年,身子细长,略嫌单薄,脸盘子却是俊俏的,俊俏得惹来了不少女子嫉妒。然,人却是怯怯的,紧紧跟随在两位师兄的身后,就差用手拽住他们的衣角了。没人相信这样一位少年,竟然会来参加五年一届的少年武林大会。当他在两位师兄鼓励带威胁的眼光中跃上台时,全场一阵哄笑,这样的人儿,似乎轻轻一指就可以让他倒地不起。当少林主持宣布他是逍遥谷逍遥子的关门弟子时,笑声小了下去。逍遥谷的武功很多人是见识过的的,大弟子谷月轩的一双逍遥掌,二弟子荆棘的刀剑合壁,让很多人吃足苦头。谷月轩已过弱冠之年,没有参赛资格,荆棘二十四,年纪刚好,逍遥谷却派了年方二十三的小师弟来参战,如果不是存心求败的话,小师弟的实力应是不弱。
少年武林大会分文试和武试两项,只有通过文试的不满二十五的少年才有资格参加武试。据说这规矩是百年前武林中最年轻的武林盟主定下的。那盟主不及弱冠,文采武功样样不凡,各大门派掌门数十年的修为都败在他手下。他定下这规矩,是为了鼓励少年英雄。做个文才武略双修之人。以便江湖多些和气,少些腥风。
今天是武试的第一天第一场比赛,遥遥谷的东方月明迎战铸剑山庄任剑南。当任剑南拔出他的剑时,场内一片赞叹,铸剑山庄的少庄主今日所带虽不是镇庄之宝,但白龙剑也是柄削铁如泥的好剑了,剑长三尺一寸,剑重十斤,剑身通体泛着冷幽幽的青光。”师弟,小心他的剑”谷月轩稳声提醒。荆棘则用足于杀死人的眼光瞪着那些幸灾乐祸的眼光,嘿嘿冷笑几声。台上的东方月明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那柄利刃出神,主持宣布开始后,才慢慢拔出他的剑,那是把什么剑啊,没有锋芒,没有光泽,钝钝的,上面还有几个缺口。人群一阵大笑,这剑,任何一个村子里的打铁匠都铸的出。那么多缺口,谁个少年英雄会用这缺了口的破剑。
东方月明红了脸,”笑什么,这剑是我第一次铸的剑。”笑声更显洪亮,连台上的任剑南都好整以暇地抱着剑,看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个手下败将。谷月轩沉静地坐着,不为所动,荆棘气咻咻地喃喃:早叫他换了那把破剑了吗,师兄你也不说说他!
“任兄,请了!”“东方兄,请,还请多多指教啊!”白龙剑狂妄地挽了个剑花,一招”月凉如水”却毫不含糊,铺天盖地向东方月明攻了过来,想一招就败了这柔弱少年。只见满天的剑光密不透风地罩过来,东方月明吃了一惊,举起那柄破剑,想要散开满天剑光,在将碰到白龙剑时,突然改变主意,身形一闪,人不见了踪影。任剑南一剑刺空,也不心慌,一招”遍地月华”罩住全身门户,让敌人攻不得。一招还没试完,突然觉得喉头一紧,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扣住命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哑着声音”不,不……不是比剑吗?你……你为什么不用剑?”
“啊,是吗?”东方月明松开手一脸无辜,”不是说只要赢了,就行吗?没说一定要比剑吧”全场哗然。少林主持站出来道:不错,比赛规则,只要制服对方就算赢了,这一场,东方施主胜。下面是第二场华山派的曹萼华对雪山派的于秋娟。
东方月明赶紧跳下台来,荆棘瞪住他:喂,你是怎么跑到人家后面,扣住他命门的?说罢,肆无忌惮地朝铸剑山庄的人哈哈大笑。
铸剑山庄的人拔剑欲张,任剑南更气得脸色惨白,指节紧握,却也无可奈何。
场上的比试已经开始了,华山派和雪山派的剑术走的都是轻灵的路子,只见两个姑娘飞花似的穿梭,不时传来阵阵娇喝和兵刃相交的声音。东方月明瞥了一眼大师兄,见谷月轩密切关注着台上的动静,神情略为紧张,他也看向台上比试的人,眼睛却在姑娘的胸部扫来扫去。突凑到谷月轩身边道”大师兄,这场肯定是曹姑娘赢的,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啊?”
谷月轩微微红了脸,“小师弟,你胡说什么呢?快闭嘴!”
“哦,原来你不喜欢她啊,那你喜不喜欢我,如果我穿那样的衣服你会不会喜欢我?”
“你!住口了”
“嘻嘻,师兄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东—方—月—明!”
荆棘凑了过来“唉,我说,那天来逍遥谷那个姓曹的姑娘长的还真不赖啊,大师兄,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当然不是!”“是吗?,你不喜欢我可上了啊.”“可别乱来,我警告你,如果她出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哼,走着瞧,究竟是谁饶不了谁呢!”“大师兄,二师兄,别吵了,曹姑娘胜出了!”台上的曹萼华向四周团团抱手一拜,下得台来,飞快地瞟了一眼逍遥谷弟子的方向,两朵红云飞上脸颊。
第二论的比试,在第一论的优胜者中进行,人们渐渐关注这个叫东方月明的少年,他用那把带着几个缺口的破剑胜了华山曹萼华,逍遥剑法使来的曼妙姿势不亚华山女侠;他用”满天花雨”的暗器手法赢了少林虚真,那暗器是些小泥丸;一套醉棍让武当的两仪剑法甘败下风……只是他的眼睛很不老实,老是盯着女孩子们看,还对姑娘们了然似的微笑,各女侠都被他看得脸颊飞红,胆大的恨恨地瞪着他,如果眼光能杀死人的话,东方月明早就被她们分尸了。
最后一场决定少年萌主的比试在东方月明和四川唐门的少主唐冠南之间进行,唐冠南是个难缠的角色,在前几天比试中,常用”九步散”使对手散失内力,施毒手法可算高明。有没中毒却很少躲过他的暗器,躲过了他的暗器,他接着跟上来的拳脚也让对方手忙脚乱,仅剩招架之力。有人不服气,他却说四川的唐门不使毒和暗器,还叫什么唐门,众人气结。
东方月明更赚人眼珠,决定胜负的关键,悠悠然抱一古琴出来了,那是文试时用的乐器。这次他奏的不再是悠扬轻婉的”寒梅映雪”而是气势磅礴铿锵有力的”破虏令”。唐冠南一阵气恼,东方月明的态度分明不把他看在眼里。主持一宣布开始,三颗飞蝗石分上中下三路打出,东方月明刚好奏出一音,只听得”宫”一声,三颗飞蝗石在身前粉碎。唐冠南有些恼怒,只觉乐声刺耳,烦躁不安,一甩手撒出9柄柳叶飞刀,三柄先发,三柄随后,三柄最后,后三柄的位置不同次三柄,次三柄的位置又不同前三柄,每柄飞刀的尾均发出不同的啸声,众人大惊,唐冠南小小年纪竟然练成了毒辣的”九叶追风”刀。东方月明除非练成了金钟罩,有天罡正气护体,否则,以他的内力碎得了头三把刀,就碎不了后三把,能碎了前六把,后三把来时恰是无法出力之际,而且这些发刀的位置都让人无法闪避。刀来时,乐声更加急骤,东方月明将脚步一错,身形一转,一步飞燕凌波,飞退七、八丈,飞刀在距他不到三寸的地方失力跌落。唐冠南愤怒起来,耳边的声音鼓噪,心烦意乱,热血上冲,怒气横撞,想起唐门渐衰,想起振兴重担,想象比赛的失败……“啊”他大叫一声,一招“铺天盖地”数十颗飞蝗石间夹十几柄柳叶飞刀,疾速射出,将整个东方月明罩住,场下众人皆是一惊:月明这次逃无可逃了。好个月明,只见她古琴横抱,运力于掌,拂向琴弦,“宫商角徵羽”一阵乐音骤奏,高亢激扬,“砰砰砰”数声过后,只见飞蝗石、柳叶飞刀均被内力震落,谁都看得出来,唐冠南已经输了。
二、小楼一夜听春雨绝色名姬东方小楼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若说女人是花,那她就是百花中最明艳的一朵,若说女人是酒,那她是令男人只愿沉醉的那一盅,若把女人比做毒药,她就是最凄美最毒烈的鹤顶红,若把女人说是男人的地狱,那她就是勾魂的使者。
秦淮河畔,烟雨楼,楼中更上一层楼。烟雨楼,二十年前的烟雨楼,是中原最奢华,最繁荣,最糜烂的一个去处。一掷千金,醉生梦死,消魂噬骨,任你得意非凡进去,也要失魂落魄出来。口中莫不念着一个名字,东方小楼!烟雨楼的支柱,烟雨楼的女老板,烟雨楼唯一的女子——东方小楼!从不穿同一件衣服见同一个人两次,从不戴同一件首饰超过三天,吃的尽是雪莲人参,用的无不镀金镶钻,就是皇族的公主皇妃远没有她奢华挥霍,烟雨楼内日日笙歌,夜夜欢娱。听说只要她一站出来,群芳莫不敢争的;听说,当她操琴的时,有百鸟争相来朝;当她起舞时,彩蝶乘风共舞翩跹;她写下的对联,三日内无人能对;她设下的棋局,百日内无人能破。举手投足,一颦一笑,莫不销魂,得她一夜欢娱的人,眼中再不能见其他女人。无论是英俊多金的年轻侯爷,还是才高八斗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个能捕获她的芳心,只要没钱就会被毫不留情的赶出门来,男人于她俱是欢娱的玩偶,没有价值立刻就被抛弃。男人对她是既爱又恨,女人对她又羡既妒,对她也无可奈何。
然,声名正旺的烟雨楼,风华正茂的东方小楼,却在某个春暮时,悄然结束了醉纸迷金的生活,销声匿迹了,在那个春天,有人见烟雨楼中只有一白衣男子,只入不出。
平淡生活后的东方小楼认为她这一生最得意的事,不是在烟雨楼中的岁月,而是在贫困潦倒,心力交粹时候产下一个孩儿,虽然孩儿没有她的明艳,也没有他的豪气,却也是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她带着孩子四处漂泊,餐风露宿,吃尽苦头,孩儿也没埋怨过她,而是一天天长大,越来越乖巧孝顺。
在她挥金如土的时候,她大概没想到,她的棺木,要靠她孩儿卖身换得。那一个微凉的秋天,她躺在一间破庙里,费了半天的力气换上一袭青衫,那是她最喜欢的衣裳,每当她抚摩着这袭青衫时,总能勾起她无尽的回忆。她满足地喃喃:庄生……晓梦……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成追忆,……当时……已惘然。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小楼……春雨,深巷……卖杏花……卖杏花。眼中一滴泪珠儿跌落,再无力气看一眼刚满8岁的孩儿。
当看到孩儿带回来的哪个人时,她对孩儿已无牵挂。这些年阅人无数,知道这个人是可靠的。他便是逍遥谷的大弟子,满怀热血,心地善良的少年,倾尽所有葬了孩子的母亲,牵着孩子的小手走进了逍遥谷。
三、敢问天公能奈何魔教教主厉苍天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阿弥陀佛”少林方丈双手合十,”厉施主,经过这么多年,你还不醒悟,执意要走吗?”
“哼!这些年听你们唠叨,我听得够多了,今天无论谁都别想拦住我!”这个被称为厉施主的人,一头银发,一袭白衣,眉间几多沧桑,却不失英气勃勃,全身几分邪气,更兼潇洒之风,全身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众多少林高僧的包围中,镇静自如,一柄略为发黄的白扇,轻轻摇着,扇面隐约可见一青杉女子,两个异装美艳女子立于他身侧,双眼紧盯住众僧。
“东方施主,你可小心了,这位就是厉苍天了,魔教教主厉苍天,听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等会,你可要小心了”虚真小和尚紧张地小声叮咛身边的东方月明,握紧手中少林棍,看来一场大战迫在眉睫了。
厉苍天?那个百年来江湖中最神秘最邪恶的魔教教主?十五年前被武林四大门派掌门联手击毙于黄山天都峰上的又是何人?他竟然没死吗?他竟然没死?而是在少林寺躲了十五年?
东方月明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手心沁出汗来,眼睛一瞬不瞬紧盯住厉苍天的脸。厉苍天,呵,厉苍天,多么遥远又熟悉的名字。
“东方公子”一声清脆的呼唤出自怀抱铁筝的女子,”东方公子,你于我姐妹有恩,但我们更不能负了教主,欠公子的恩情此生是无法还清了,姐妹俩给公子行礼了,还望公子见谅。动手时,拳脚无情,刀剑无眼,还望公子小心了。说完俩女子对着东方月明的方向盈盈下拜。
“香儿,春儿,是你们?”东方月明诧异,苏州城中天香楼的两位头牌女伶怎会出现在此。”我本是天龙教座下护法乾达婆!”“我是紧罗那”“原先隐瞒身份,实在情非得以,还望公子见晾”
厉苍天闻声望向东方月明,不由的震了一震,很快恢复平静,眼神从月明身上游移过去。“少林和尚,动手罢,今日只有用武力来解决了”。
“阿弥陀佛”老僧来会一会厉施主,十多年来你的武功一定精进不少。说罢,一记如来神掌无风无息当面劈到,厉苍天大喝一声”来得好,哈哈,这双手可是闲不住了!”双掌自胸前平平推出,绵绵内力,如泻闸的潮水汹涌而至。”啵”一声,双掌对接,两人脚下的泥土各陷下几分。”老和尚,你的武功也没搁下啊”“厉施主勤勉,老纳又岂敢偷懒!”
方丈出手,众僧也没闲着,朝两女子围了过来。乾达婆一具铁筝,如行云流水,托、劈、勾、剔、抹、挑、之势奏出铿锵之音,震得众僧心血沸腾;婆持一琵琶,舞动开来,轮弹按推之间,精光四射,无数针芒刺向众僧各大穴位。
倒地的僧人越来越多,方丈和厉苍天胜负仍未分明。两人头顶均冒出阵阵青烟,脚底黄泥更陷几寸,忽听的厉苍天一声暴喝,掌力向前一送,方丈被逼疾退数丈,脚步踉跄,单手扶胸,哇一口吐出数口鲜血来。僧众抢上前去,护住方丈,乾达婆二人则回护魔教教主。
“布罗汉阵”罗汉堂僧人一声令下,一时间百名僧人各归其位,不下少林地一大阵法。这罗汉阵,阵法变化虽不精妙,但有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少林僧人使来,似铸了铜墙铁壁般。罗汉阵法由达摩祖师创下,在罗汉阵中更体现了佛教舍生取义,普渡众人的佛义。阵中一个方位遇袭,必有另三个方位相助,空出的方位有由其余的人相继补上。一人攻则全攻,一人退则全退,始终挡住敌人去路。此阵可大可小,这次出动百余名僧人,少林寺是非留住厉苍天不可了!
那边战事方酣,这边的东方月明却似呆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人知道他脑子里其实已经转了千百个念头。香儿的一声娇呼,唤回了他的思绪:香儿身中一掌,眼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东方月明银牙暗咬,一拧腰,一跺脚,闯入罗汉阵中,手腕一抖亮出了他第二次打铸的配剑,闪着青白光芒的青萝剑,直刺刺朝紧罗那手腕划去,紧罗那反弹琵琶,”铮”一声射出一点精光,东方月明左手探出,食指中指之间夹住一点锋芒,青萝剑斜划,反撩上来,”当”挑断一弦。乘胜追击,一柄剑飞花般穿梭,处处逼紧敌人要害。香儿见状,迎上前来,劈面一掌挥出,东方月明右剑逼退紧罗那,身形一闪让过掌风,左手手腕一拨一撩擒住香儿手腕,将她身子拖近,悄声道”你们攻不出去的,以我为质”香儿一楞,立即反应过来,施展金丝缠腕手,拿住住东方月明手腕,东方月明假装吃疼,一个拿捏不稳,青萝剑掉于地上,旋既被香儿扣住命门。”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他!”众僧面面相觑,这情势的变化实在出人意料,暗自想:这东方月明身虽手不错,可惜少了对敌经验,失手被擒,散失良机了。邀请东方月明到少室山观赏美景的虚真小和尚着急了,如果月明有个什么意外,他如何交代。他急忙跳了出来,大叫”不要伤害他!”神情很是焦急”方丈,怎么办?”
方丈正待开口,只听厉苍天厉声道”乾达婆,何时我天龙教沦落到要靠威胁别人地步了?大丈夫生则壮哉,死也烈然!”香儿随即放开了月明,对教主下跪”乾达婆惭愧,有辱教主威名,愿誓死追随教主!”紧罗那也拜下”紧罗那愿誓死追随教主!”厉苍天豪气干天”好,哈哈,好!那我们就拼将出去,好好领教少林绝学!”东方月明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看了虚真一眼,突欺身而上,以”寒星拂穴手”攻向厉苍天全身大穴。众人不由得呆了一呆,厉苍天举扇一格,月明分明看到扇面那青衫美艳女子,旁边一行小字”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虚真和尚先反应过来,叫到”东方月明,我来帮你!”一套少林伏虎棍,舞起来,虎虎生威直攻厉苍天下盘。几个少林僧随着虚真抢攻过来,想擒贼擒王。罗汉阵因为几人退出已显缺口。好个厉苍天,双手一错,,硬生生抓住虚真棍头,真气运于掌上,一用力,棍子折成两截。掌力一送,向前拍出一掌,东方月明当胸中了一掌,身体倒飞,将冲上来的众僧撞翻在地。厉苍天叫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一伸手,一只手抓住一人衣领,带着座下护法飞奔而去。众僧待要追赶,那里追的上魔教教主的踏雪无痕。
东方月明看着他们绝尘而去方向,只觉口头一咸,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四、遥远谷中逍遥仙逍遥谷中逍遥子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间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贫贱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今日的逍遥谷天气很好,逍遥子的心情也很好,栽培了近十年才开始打第一个朵儿的火凤凰开花了,备下数坛佳酿,邀请了七闲村花翁、七弦女、棋叟等人前来赏花,嘿嘿,必定让花翁嫉妒死;昨日少林寺送了受伤的小徒回来,那点小伤不算什么,但来人对爱徒能够明辩是否,见义勇为的侠义精神狠狠夸赞了一番,让逍遥子大大佩服自己教徒有方。逍遥子年过六旬,童颜鹤发,身轻如燕,一副道貌仙骨。不仅武功了得,对琴棋书画诗酒花更有不凡的造诣,才能邀请到七位各有所爱,各专所长的高人同隐于谷外忘忧村,有爱酒如命的醉翁,爱花若子的花翁,精通百草的神医,赢遍天下的棋叟,精于音律的七弦女,以假乱真的丹青,满腹经纶的书生,就连谷中的仆人,都是铸剑的名家。三个徒弟,勤奋好学,虽然前两个执著于武学,还好最后一个弟子,武功学识几得他的真传,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人逢喜事精神爽,逍遥子大清早起来就哼着小调,邀齐了好友,一群人悠悠然往花圃走去。刚进花圃,一人拦住去路,只见来人梳了个半女不男的歪鬓,鬓边簪了一朵火红的花,身着男装,腰配长剑,对他甜甜地道“嘻嘻,师父,我无所不能,无所不会的好师父,随便栽棵花儿都栽的那么漂亮,你可真是天上地下决不仅有啊!徒儿今日想学裁缝,师父你就教我做件裙裳吧,我想穿裙裳呢!”
逍遥子开始洋洋得意地听着,最后和众人一样整个下巴掉到胸前,半天回不过神来,定睛一看,不是那让逍遥子自鸣得意的小徒弟是谁?莫非让人一掌震坏了脑袋?逍遥子清清嗓子“我说月明儿啊,裳裙是女子之物,岂能穿戴于男儿之身。”“师傅,我没叫你穿啊,是让你做给我穿呢!”“荒唐,为师不能穿,自然你也不能穿!”“可是师父,裳裙既是女子之物,为何我进谷以来,你就没给我买过一件裙裳,都说要节俭,一直让我穿师兄们的旧衣服?”“啊!这个……这个……怎么……”还是七弦女首先醒过来,笑道“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逍遥子你可真厉害啊,都说女大十八变,啧啧,你怎么就能把小伙子养成大姑娘了呢,嘻嘻”神医连忙伸手过来,搭在月明脉上,片刻,缩回手,微微笑着。七弦女拉着月明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戴上这朵花还真有些样子了呢!”听她说到花,逍遥子突然大叫一声,冲进花草间寻找,刚才他就觉得那花很眼熟,难不成……难不成……?果然,果然……”师父”爱徒笑吟吟地”我没什么穿戴,就进来随便摘朵花戴,看这朵花开得正艳,就顺手摘了,师父,我想你也不是小气之人,就没先和你说!”声音小了下去,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众人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尤其花翁笑得响亮”哈哈哈……,逍遥兄,你就节哀顺便吧……没有火凤凰,赏赏其他的花儿也不错,恩,这朵花和月明儿到是蛮相配的”。逍遥子跌坐在石凳上,一双眼睛茫然地移到东方月明身上”好……好徒弟……火凤凰……好……好的很!”
七弦女亲自帮月明梳妆打扮,只见女装打扮的月明:娥眉淡扫已似远山,腮畔轻扑骄嫩如花,香唇半抹恰如滴樱。身长玉立,风姿卓越,只是身形单薄,举止略显粗放。本是翩翩美少年却变江湖俏娇娘!
逍遥子甚是懊恼,潇洒英明一世,却连徒弟性别都弄不清楚,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如今的月明有点不伦不类,不男不女。只好交给七弦女调教。幸好在七弦女调教之下,月明越显娇俏风流,很让大家赏心悦目,这才平衡下来。
五、大漠无垠风沙远大漠绿洲安国侯
身世酒杯中,万事皆空。古来三五个英雄。雨打风吹何处是,汉殿秦宫。
梦入少年丛,歌舞匆匆。老僧夜半误鸣钟。惊起西窗眠不得,卷地西风。
一个晴朗的春日,师兄弟三人不约而同溜出谷去,却在谷口碰上。”恩,我要到洛阳城里买几坛好酒,你们去那?”荆棘先发问。”我到洛阳。”“我也是想去洛阳城了逛逛,不如一起走吧。”嘿,我可不想和谷大侠一起走,以免损了谷大侠的名声,小师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这个……恩……”“算了,我就知道你只会和他在一起,我走啦。”看着荆棘渐渐走远,月明道”大师兄,我们也走吧。”“跟着我,你可要乖乖的啊,不要乱跑,不然可又要迷路了,可别乱惹事呀。”“哼,唠叨,走罢。”
天公不巧,刚进洛阳城,就下起雨来,还好只是小雨,雨丝细细的绵绵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路边的桃花开了,空气中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东方月明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轻盈起来,像是翩翩的燕子。正走着,前面的大师兄突然身形呆了一呆,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前面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姑娘,撑着一把淡紫色的油纸伞,施施袅袅走来,仿佛一朵淡淡的烟花,开在朦朦细雨里,那不是正是华山派曹萼华吗?曹姑娘也看到了谷月轩和东方月明,未语先羞,又不失大家风范,落落大方和他们招呼”可巧,在这里碰上两位,两位这是要去那里呀?”“哦,我们……我们四处逛逛呢,姑娘雅兴,也来赏春?”“是啊,听说牡丹开了,不如同去,如何?”“只恐唐突佳人,姑娘盛情,却之不恭,请。”谷月轩的眼里满满的浓情蜜意,温柔怜惜,眼里盛开着一朵紫云。东方月明不由的一阵黯然,悄悄离了两人,独自向白马寺走去。
白马寺号称天下第一寺,寺中遍植牡丹。相传东汉明帝刘庄一日门中见到从西方来的高大金神,第二天,便召集了大臣解梦,其中有大臣认为,金神既是西方的佛,明帝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遣使前往西域求佛,后来,这些使者在的月氏过遇见了迦叶摩腾和竺法兰两位高僧,迎还洛阳,同时还用白马驮回释迦牟尼像及四十二章经,次年,洛阳大兴佛寺,并以白马为名。
月明百无聊赖,漫无目的地走着,见白马寺的后院门开着,径直走了进去,隐约见两人隐在树丛中,悄悄走近,听得两个熟悉的声音”天地茫茫,要找一人谈何容易,说不定早成了一抷黄土了?”莫不是香儿?月明跳到二人面前”两位姐姐,在找什么呢?”二人楞了一楞,凝目一看,欣喜”公子?……东方……姑娘?!上次还多谢你了。”“不客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倒让二为护法见笑了,只是我好奇,二位为何是魔教中人,还……”“那就听一个故事吧。”
“三十是年前渺无人迹的荒漠之中,出现了两个武功奇异的兄弟,这一对不速之客,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扫平大漠百余贼窟,制服西域以天山派为首之十余大派,并集结降众,更袍易帜,以佛教天龙八大护法为名,创天龙教。兄为天王,执掌教政,弟为龙王,辅佐教务,余下六不护法则以亲信任之,各为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乾达婆,夜叉及摩呼逻迦。教主早年遍游神州各地,深感武林险恶,官僚腐败与百姓疾苦,因此,我教成立以后,教主便决定屏弃一切武力,遵循尧舜之道,创造一个祥和之世,让世间流离拓落之人,皆能来此得到归属。
可惜,龙王不作此想,他只想呼风唤雨,独步武林,天王在游历中原时在烟雨楼中结识一名女子,无暇顾及教务。龙王有了可乘之机,暗中挑起天龙教和中原武林的矛盾,天龙教被中原武林称为魔教。教主发现龙王的阴谋后,至函武林各大门派,约于黄山天都峰上,独自前往,希望能够化解天龙教和武林门派的矛盾。那些自称侠义的武林人士,不知道受了谁人蛊惑,未等教主解释,就痛下杀手。后来听说教主被害,我们俩潜入中原打探消息,最近才听说,教主没死,被关在了少林寺。天龙教由龙王掌管,很多护法教众不满龙王作为,纷纷离去,天龙教衰落下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这次我们救出教主就是希望教主能够重振天龙教,再创一个祥和之世。可是教主他,一定要寻找那名叫东方小楼的女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唉,教主真是痴心,听那江天雄说,小楼姑娘在教主死讯传来时候,又重入了青楼……”
东方月明听得痴了,当香儿提到烟雨楼时,震了一震,再听到东方小楼的名字时,一阵激动,再忍不住泪水滚滚而下。两名女子诧异”东方姑娘认识小楼姑娘,你……你莫不是她的什么人吧?”月明擦干眼泪”你们教主在那里,我要见他!”香儿正待回答,就听得有人闯进院来:魔教的人在此,大家小心了,别让人跑了。一时间几个操家伙的武林人士团团围住三人,为首的一人东方月明是熟识的,在孩提的记忆里,就有这样一张脸,他正是洛阳城中第一大侠河洛大侠江天雄之子江夏,在少年英雄会上败在东方月明手下,也是唯一被东方月明下重手打伤的人。江夏邪邪笑道”逍遥谷的得意弟子,少年英雄,东方月明女侠怎会与魔教中人混在一切,该不是受了魔教的蛊惑吧,这传了出去,以后逍遥谷如何在江湖立足啊!”“江夏!怎么回事,不是你父叫我们到这里来,说有东方小楼的消息要告诉我们吗?”“笑话,我父什么时候与魔教中人说过话了,我父乃一身浩然正气的河洛大侠,我江家人人欲除魔教而后快。”江夏后面的一干人等,随声附和:消灭魔教,为武林出害,消灭魔教,为武林出害!”江家尽是无耻之徒,当年要不是教主收留,江天雄岂有命在……”“住口,家父威名岂是你们能叫的,乖乖束手就擒吧,还可少吃些苦头,你们不烦运运气试试,感觉如何?是不是空空如也?哈哈哈……”
两女大惊,才惊觉丹田之气荡然无存,大骂”好个卑鄙的河洛大侠,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东方月明脸色阴沉,站出来护住两女“有我在这里,江家人休想动她们分毫!”“月明姑娘,你走吧,我们不能拖累你!”“对啊,东方女侠怎么会和你们同流合污呢,你们还不快快投降?”月明对着香儿一笑,”香儿姐姐,上次慕名到天香楼拜访,还得答对三个题目才可见你一面,可惜只听你奏了一曲,我还想再听几曲呢。还有春儿的舞姿,还未好好欣赏,不如等回我们找个地方合演一曲吧。”说罢,对江夏甜甜一声”江公子,今天是不想放我们走了,你觉得你和你这些门客,能留得住我们吗?”江夏那里见过这般如花容颜,这万般风情,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东方月明”是,是啊,当然,魔教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唉,只怕洛阳城里没有太多的大夫……”话未说完,手往怀里一探,双手纷扬,打出几点寒星,江夏连忙避让,他那些门客就没有那么幸运,一个射中眼睛,一个正中面门,还有一个身上中了三镖,疼得满地打滚。”哈哈……东方女侠的满天花雨就这样了吗?”江夏恶狠狠地”大家一起上,还怕了这三个弱女子不成!”“呵呵,不好意思,最近没怎么去打铁了,暗器也用光了,这次给你们来个新鲜的。”还没等敌人近身,双脚跺地,一跃而起,飞身上树,单掌劈向树梢,掌风过出,树叶,鲜花纷纷脱落,夹着风雨之势,扑天盖地向江家走狗袭去,一时间满目叶飞,漫天花舞,中有一女当空飞旋,恰似琼瑶仙子飞花舞,好个满天花雨的手法!众人惨叫连连,江夏这次可没那么幸运,全身插满树叶,像个刺猬似的,一朵飞花打瞎眼睛,忙不迭迟逃跑了。
黄山顶上天都峰,一个白衣银发的老者发出悲凉的声音”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教主,东方姑娘要见你,教主……教主……”紧罗那和乾达婆轻声呼唤,唤不醒沉醉的教主。东方月明朝他走起,口中轻吟”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厉苍天呆了一呆,缓缓转过身来,面前一青衫女子,不施粉黛,唇红齿白,盈盈立在面前,他不禁颤抖起来,慢慢伸出手去,犹豫着不敢触摸,怕,一碰就惊碎了美梦”小楼,是你吗?小楼……”声音哽咽起来,眼中泛出几点泪光。”我不是东方小楼,我是东方月明,你见过的。”“月明,小楼,小楼,我就知道……”终于失望了,厉苍天黯然神伤,默默不语,不一会恢复了常态”上次承蒙姑娘搭救,姑娘的心计谋略老朽佩服,我不明白,你既然也是女儿之身,断然不会是因为紧罗那和乾达婆而出手相救,姑娘却为何要搭救,中原武林人人恨之入骨的魔教中人呢?”“前几天,一直在听两位姐姐给我讲故事,今天我也讲一个故事吧……”
东方月明在天都峰上讲故事,逍遥谷中已乱成了一团糟。以河洛大侠为首一干人马,带领武林群豪,闯进逍遥谷中,吵嚷着要逍遥谷交出凶手东方月明,说她勾结魔教,图谋不轨,更打伤江家大少爷和无数英雄人士,逍遥谷若不交出凶徒和魔教中人,就踏平逍遥谷,就算血流成河,也要还武林一个公道。
遥遥子双手背负身后,慢慢踱着步走出来,两位徒弟全神戒备跟在身后。逍遥子笑咪咪地”各位英雄好汉,各位说我月明徒儿勾结魔教可有证据?谁人见了她勾结魔教中人做出什么不轨之事来了?”众人一阵喧哗,一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朗声道”各位,东方月明勾结魔教中人,在白马寺后花园中伤了我夏儿,打伤我无数好友,这可是铁证如山。”混声是伤的江夏走了出来”我就是被东方月明那恶女人打伤的!”荆棘见江夏裹的象个粽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谷月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逍遥子依然是笑咪咪的”现在,月明儿还没回来,我不能只听了你江家片面之词妄下断言,想我月明儿侠义柔肠,少年英雄,又是个女孩儿家怎会乱惹是非?该不是招了人家的妒忌,被人中伤吧,”眼睛冷冷地看向江家父子。”你胡说!”江夏抢声到,”谁嫉妒她呢!”“夏儿住口,对逍遥子前辈说话岂可无理,逍遥子前辈可是德高望重,满身浩然正气,忌恶如仇,一言九鼎,眼睛里揉不下一粒尘土的真英雄,你怎可满口胡言乱语,开口可要斟酌啊!”“哈哈,江大侠这句话说得极是,我听了很是舒服,哈哈,既然江大侠认为我是:德高望重,满身浩然正气,忌恶如仇,一言九鼎,眼睛里揉不下一粒尘土的真英雄,那我说出的话想必是江大侠没有已意了,那大家就请回吧,我这地方小,怕供不了大佛,等月明儿回来我自我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若是月明真的做出有损侠义之事,我逍遥子第一个不放过她!”江天雄冷冷笑道:“凭你几句话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今天你一定得对我们有个交代!小儿之伤不足为道,但魔教残害中原武林同道之事却不可不算!我虽武功低微,今日却一定要为武林中被魔教残杀的人讨个公道!”说到最后慷慨激昂,每个人都不怀疑江大侠的凛然正气,齐声附和“捍卫武林,铲除魔教!交出东方月明!”
荆棘沉不住气
众人见此,也各自散去。逍遥子立刻遣了两位徒儿去寻找东方月明,一定要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回来,但不可与厉苍天为敌。
此时天都峰上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十六年前的一个秋天,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幸福地缠绵在苏州无边的秋色里,有一天,男人要去办一件事,他答应那个女人一定很快回来,并把她托付给了他一个说是誓死效忠的随从。十天过后,传来消息说,男子毙命于天都峰上,女子发狂,与随从侍女找遍了整个天都峰,皆不见踪影,问遍了所有的人,都说男子早已命陨。女子万念俱灰,欲追随男子脚步而去,被随从侍女死死抱住。而后,她发现自己已经怀孕,在随从侍女的劝说下,放弃轻生的念头,隔年产下一女,取名厉思天,那随从和侍女也结成秦晋之好。那年,小思天六岁,随从的儿子五岁,这些年来没有男子的消息,随从放心大胆起来,伙同侍女谋夺了女子的财产,更逼女子下嫁。女子只身带孩子逃走,怕随从追赶,便给孩子改了名字,叫东方月明。自从男子去世以后,女子抑郁成疾,颠沛留离的生活,更如同雪上加霜,到后来除了一袭青衣,已身无长物。两年后,女子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写一“买身葬母”字幅交与孩儿,虽孩童弱小,价钱不菲,除非心存仁义之士,无人会行此善事。孩儿苦等多日,终于被一少年买下,孩子带了少年到母亲面前,母亲阅人无数,知此人会善待孩儿,才放心而去,她说那人会在奈何桥上等她的,她盼着一刻已经好久好久……
在场众人无不落泪,厉苍天大哭”小楼,小楼,是我负了你了!是我负了你了!”
“厉苍天,你既然活着,为何不来找她,为何让她伤心而死?为何!为何要让妻子没有丈夫,让孩子没有父亲?”
厉苍天满脸泪痕“那日,我还未开口,就被众人攻击,竟无一人能听我解释的,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狠心的弟弟,告诉他们说我一开口就会发出魔音就会扰乱他们心智,、。那天,我想杀出重围,可是敌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虽然没死,也和死差不了多少了,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武功尽废,只有坐已待毙。少林方丈慈悲为怀,把我带回了少林寺,日日在我面前,敲钟念佛,说什么要驱除我心中魔障,这些人那里知道我胸中大志!虽整日念叨慈悲为怀,救苦救难,却那里真正去救苦救难了?这些年我身体才开始康复,他们怕我逃走,用寒铁缚住我双脚。前些时日,紧罗那和乾达婆到来,和三人只力次断了那寒铁。我日夜想念小楼,可力不从心啊!我知道小楼一定会等我,可她竟然以为我已死了!造化弄人!你……你就是我那孩儿……?”
“爹……”东方月明朝厉苍天跪下,厉苍天连忙上前抱住月明痛哭出声。
拜祭了了东方小楼的灵墓后,月明问”爹以后作何打算?”厉苍天黯然道”我和你娘相见时,她很赞同我的作法,想要和我一起,建一个真正世外桃源,一个沙漠绿洲,虽然她走了,我还是要继续,希望她的魂魄能够安息在那片桃源里面。月明儿,你呢?”“我……”月明百转心头,想起师傅,想起这些年的生活,想起大师兄和曹姑娘……终于定了决心”拜别师父后,我想和爹一起到大漠,一同创个祥和之世!”“好!哈哈哈,好孩子,不愧是我的好女儿!”“爹,还记不记得那个随从——江天雄!他夺了母亲的钱财,倒做了赫赫有名的河洛大侠,这些年,我一直想搜集他作恶的证据,可是并无所获!”“哼,这个禽兽,他拿走的我要他双倍奉还!”
当天夜里,河洛大侠家里被洗劫一空,凡值钱的东西无一留下,江天雄父子武功尽废,被赶出江家府第。
逍遥谷中,厉苍天与逍遥子各执一子在棋盘上撕杀。遥遥子道”厉教主,当有救民之心,将士之道!”“哈哈,逍遥先生,隐世不问,不忘天下!”“月明儿,你当真决定了吗?”“是的,师父,武字乃一止一戈而成,我习武之人若不能以有用之身化解干戈,创造祥和,还不如解下刀剑去樵木垂钓。我只愿追随父亲在大漠之中创一个能让世间流离拓落之人,皆能来此得到归属之热土!”“好,好志向!不愧是我逍遥子的好徒弟啊!哈哈……,厉教主,我这徒儿调教的不错吧!哈哈……”
月明儿,此去和天龙教孽徒还有一番恶战,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几年之后的大漠深处,崛起一方乐土,听说那里没有纷争,没有饥恶,没有血腥,只有相亲相爱,只有祥和安乐,那样的地方无人不神往。还有一名女子夜夜于城墙之上,弹奏一曲幽歌……,听说她就是被天龙教封为安国侯的东方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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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新年的到来,把几年前的戏作也发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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