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奶罩和丁字裤,这个时代的人感觉很难接受,主要是受儒家文化熏陶的缘故。我三窜两蹦拦住倪氏的去路,咧着嘴露出光亮的獠牙扬起锋利的狼爪道:“小美人,你还是从了吧,桀桀桀桀。”
倪氏好像受惊的小白兔,在凶狠的大灰狼面前娇躯轻颤,哆嗦着说:“爷,放过奴家吧,小女子不想。”
我一瞪眼:“都老夫老妻了,你们身上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不用害羞,乖,听话宝贝,把它穿上,听爷的话,爷会好好疼你的。”
倪氏玉面羞的通红,拗不过我喋喋不休的舔燥,把心一横开始宽衣解带。外面虽然数九寒天,但好在我名人将取暖地龙提温提到最高,人处屋内丝毫不觉寒冷,穿得多了反而会感到热,所以不用担心美女们会着凉。
倪氏有些矜持,扭扭捏捏始终放不开,我一把搂住她,上下其手把她剥成大白羊,同时不忘趁机摸上几把,这娘们的身材越发棒了,她属于杨玉环那种丰腴的美人,不能称之为肥,往那一站绝对抢眼。
倪氏那具活色生香完美的玉体暴露在眼前,美人芙面上那两朵红云更加耀眼了,洁白的脖颈像天鹅一般,乌黑的秀发自颈侧斜斜下垂,掩盖住了左边高耸的乳房,右边那只高挺的山峰被她捂住。
蛮腰细嫩只堪一握,玉腿修长而笔直,中间萋萋芳草护住了迷人的桃园,显得格外神秘,引人无限遐想。三寸金莲小巧玲珑,玉足上着一双绣花鞋。
耐不住我的催促,倪氏接过丁字裤玉腿轻抬,一时间妙处若隐若现,两片肥美的唇瓣乍开乍合,随着丁字裤的提拉藏在里边。
倪氏扬起俏脸,眼神略带幽怨,不经意间射出万种柔情。她懂得利用自身的本钱取悦男人,那种妩媚随意留露,指望邯郸学步是学不来的,这是媚到骨子里的,就好像在灵魂上打上烙印一样。
虽然我时常享用她的身体,但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对她身体的迷恋丝毫为减。倪氏勾的我的心想毛抓子挠似的,一块小石头扔进我的心湖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倪氏穿上丁字裤说不出的别扭,,巴掌大的布根本遮不住丰硕的美臀和秘径,丁字裤中间的那根带子勒在花园中心,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唉,难受就难受吧,她把奶罩带上,还别说,带上之后感觉还不错。
我手托下颚欣赏着她的表演,忽然说了句:“走两步。”
倪氏金莲轻启,芊腰如风摆柳,行走间风情万种,时不时冲我抛个媚眼,差点把我的魂勾走。我不禁想到如果倪氏再穿上高跟鞋肯定更加迷人。
有人带了头就好办了,众美女在我的胁迫之下,半推半就的轻装上阵。顿时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冰肌玉骨裸露在外,构成了一道亮丽无比的风景线。
气息变粗,体温升高,双眼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小弟弟举高举高举高高,估计裤裆是遮不开他了。三下五除二麻利的脱下外衣,虎吼一声扑将上去。
逮住秋水先来个拥抱,准确的捕捉到红彤彤的朱唇,含在口中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大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接着两片舌头粘在一起。十指大军肆虐开来,爬雪山、过草地,每每于凹凸之处驻足良久品鉴一二。
秋水芙面泛出片片酡红,檀口情不自禁的轻吟诱人无比,我将她推到桌前,使之双手扶住桌子,背对着我撅起丰满的屁股。分开两半白皙的臀瓣,操起硕大坚硬的人间凶器,照准业已梨花带水的销魂洞口狠狠的刺了进去。
一时间炮声隆隆,隐隐有惊天之势,一杆淫枪游走于众多小嘴之间,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龙吟虎啸一切归于平静。
“准备的如何?”
“诸事齐备,”李善长道。
“好,我想初六发兵”,我道。
李善长道:“不如过了正月十五再说。”
“时不我待,就初六吧。”
点卯升帐,按原计划命陈英杰攻宁阳,张赫攻新泰,我统领大军攻打泰安城,大军浩浩荡荡的三面出击。
一路之上只遇到一些零星抵抗,据说自从我扫灭田丰张海生害怕我出兵相伐,又知道自己兵力稀薄,所以收缩兵力,准备固守泰安,依靠坚城与我周旋,这个建议是曹良臣提的,张海生犹豫再三方才实施。
兵不厌诈,为了安全着想,我派出大量斥候探马,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泰安城下,刚立好营寨就听见外面人声鼎沸。恰在此时,探马来报,曹良臣在外边搦战,扬言要给我军一个下马威。
这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暗道来的好,正想找曹良臣的麻烦,他就送上门来了,会齐众将三声炮响出营交战。
三军燕翅排开,弓箭手射住阵脚,两军阵园只见曹良臣耀武扬威的立马门旗下,只见他银盔银甲素罗袍,身材修长膀大腰圆。往脸上看五官粗犷,红脸膛,手持一对虎头蘸金枪,一柄枪长一米五,胯下墨麒麟,真个是威风凛凛煞气腾腾。
曹良臣策马疾驰来到两军阵前,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前腿翘起,他没有用手抓缰绳,纯以腰里坐的稳稳当当,露了一手漂亮的骑术。曹良臣纵声高叫道:“某家便是双枪将曹良臣,刘军出来大话。”
我亦策马上前抱拳道:“曹将军别来无恙?”
曹良臣认出我拱了拱手道:“贡院一别刘元帅风采依旧可喜可贺,恕良臣甲胄在身不能与元帅把臂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