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去客厅。”
仆人前头带路,我自后边跟随。这时路过一片长廊,迎面走来两个年轻女子。看装束有一个是丫鬟,另外一个是个少妇,少妇大约二十三四上下,皮肤细腻白嫩,柳眉凤目,樱口琼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特别撩人,如此绝色少妇比之清存少女多了一股成熟的韵味,特别是她股子里的那股骚劲,足以使任何男人为之心动。
我自觉的望向她,四目相交彼此都为对方的风采暗暗喝彩。
仆人对少妇行礼道:“五奶奶。”
少妇清哦一声,只觉自己有些失态,秀面微红,颚首示意,不作停留莲步轻移向外走去。
我直勾勾的看着统治,炙热的目光仿佛将要将她熔化。二人擦肩之际,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两个字,“好美,”随后快步而走。
“你们叫她二奶奶,莫非她是老五赵光的娘子。”
“是啊,她正是五爷的妻子。”
没想到赵氏兄弟最丑的老五赵光,竟然娶了这么一位标致的媳妇,哎可惜了,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姐,那个就是六姑娘的夫婿刘公子,”丫鬟红玉自十一便跟着欧阳淑芳,算来欧阳嫁到赵家已经六年了。
欧阳淑芳轻哦一声,心道刘公子长的好俊啊,看上去有一股书卷气,而且不失男子的阳刚之美,六姑娘得夫如此夫复何求,她的命真好。
想想自己受父母之命嫁给赵光,起先小两口恩恩爱爱如漆似胶,当真是之羡鸳鸯不羡仙。谁知过了没多久,赵光一下子疏远了自己,起先欧阳淑芳以为是自己作错了事,以至惹怒了丈夫,于是她对赵光百依百顺,呵护倍至。
但是赵光依然不领情,丢她冷目相对,后来才知道,赵光跟人比武伤到了下盘,以至不能人道,性情大变。
欧阳淑芳正值花信年华,知道了男女之间的玄妙,但碍于自己受教甚深,只得日日苦受春潮的折磨。自五年前她于赵光分房而睡,行同路人,她每天独守空房哪能过的舒服。见到别人还得微笑应对,每当婆婆问起她为什么还没生孕,她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自己心中的苦楚又有谁人能知道呢!
今天见到刘公子,不知为何自己那颗封存以久的心,似乎有所触动,久久不能平静。莫非自己的第二次青春已经到来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啊!”红玉问道。
“没,没什么,”她似乎害怕心事被别人知道,显得有些慌乱。
红玉跟欧阳淑芳日夜相伴,知道她一肚子苦水,见到她这副模样登时猜到一点眉目,当下调笑道:“莫不是小姐相中人家刘公子了。”
欧阳淑芳心事被戳破,脸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美目一瞪嗔道:“臭丫头,你乱嚼什么舌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红玉不依不饶的说:“哎呦,要是我说的不对,小姐脸红什么?”
这一下羞的欧阳淑芳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如果你想刘公子一夕风流,玉儿愿为你穿针引线,既然赵光是个废人了,小姐又何苦压抑自己呢!”这年头女子早熟,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
红玉的话令欧阳淑芳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不停的问自己,我可以这样做吗?如果这样做了,我不就成了淫娃荡妇,受人唾骂。
这些年红玉见小姐郁郁寡欢,心中也很难受,不想让她就这样消沉下去,今日见小姐一付思春的模样,一咬牙把数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只要自己活的开心,管他人干什么,别人怎么看,全都无所谓。”
是啊,我为什么要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呢!眼前豁然开朗,心结解开,仿佛一下子解开不少。但想到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不由悠悠叹道:“他会看上我吗?”
红玉心思灵动,知道小姐怕刘公子嫌弃自己,开解她道:“刚才那个刘公子直勾勾的盯着小姐,甚至眼睛有点发绿光,要说他是善男信女,大死玉儿也不信。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曾纱,小姐年轻貌美,雍容华贵,勾勾手指外边的男人还不趋之若骛。”
欧阳淑芳想到刘公子刚才说自己“好美”,自觉的点点头,他对我有意思。
红玉趁热打铁,鼓动欧阳淑芳说道:“小姐,这事就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一定让你得偿所愿。”大有一股为小姐赴汤蹈火的味道。
欧阳淑芳把银牙一咬,也罢,既然你赵光对不住我,就别怕老娘给你带顶绿油油的安全帽了。
吃过早饭,跟老赵头闲扯几句,赵家兄弟非要跟我切磋武艺,说是交流经验,我不想去,就让汤和为我代劳。自己则回到房中找了本书,一边看书一边品铭。
仆人赵六走进来说:“公子,五奶奶的丫鬟红玉,说是想找您问点事。”
我娘们的丫鬟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她当家的,难不成这小妞相中我了?恩,那个小丫头虽然没五娘们风骚,但也是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风味,是棵尚未熟透的青苹果,与赵美容的丫鬟小梅有的一拼,拿来玩玩也不错。
“恩,让她进来吧。”
正在胡思乱想,红玉走进门来道了个万福,“见过刘公子。”
赵六见没自己的事了,闪身出去,我笑吟吟的问道:“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