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家,毕竟汤和是无敌金枪的徒弟,想当年无敌金枪邓辉祖号称天下第四,打遍天下罕逢敌手。汤和虽有不是,不过程东家最好看在邓抟的面子上放汤和一马,日后相见之时也好有个照应,您说是不是!”
今天的事想瞒是瞒不住了,程均或许能杀个三人五人,但他能杀几十上百人吗?如果他敢造反,这一切都可行,但如果他舍不得家业,就会受到朝廷的制约。整死汤和难保邓抟不寻自己晦气。想到这心情一阵烦躁,拱拱手道:“刘公子所言颇有可取之处,在下自会思量,有什么需要尽管知会一声,再会。”的
程均言罢不待我回话领着姜化、常开山走了。
我嘿嘿一笑,言调程均邓抟的厉害,就是让他心存顾及,拾掇汤和时畏首畏尾。这样我才有时间设法搭救老汤。
“二弟,你认为怎么处置汤和?”
“宰了算了。”
“不妥啊,这小子有靠山。”
“邓抟不过一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姜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不如上下打点,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汤和发配他乡,我们在半路上下手结果了他,只要作的干净利落,谁知道是咱们干。就算事后邓抟找上门来,没有证据,他碍于身份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常开山也道:“看来汤和那家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跟咱们卯上了,既然这样不如先下手为强。”
程均点点头,“好,就依贤弟之言,你们看那刘姓少年是干什么的呢?”
姜化道:“反正跟汤和不是一路的,不然姓刘的早就捋袖子和咱们干上了,他与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必多加考虑。”
“也对,看来是我多虑了,准备银子咱们去喂那些狗官,这一次一定要把汤和干掉,以绝后患。”
在程均看来,就算他饶过汤和,说不定姓汤的还会找他的事,还不如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吃饱喝足会过饭钱,让小二细心照料坐骑,又要了间上房梳洗一番出去打听消息。
花了大把银子,才打听到程均正往官府使银子,看样要制汤和于死地方才甘休。据我分析,程均不想引火烧身,准备把汤和发配宿州,于途中暗下毒手。听说汤和被毒打一顿后,带上手铐脚镣被仍进大牢,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轻舒一口气,又给了透漏消息的那名牢头不少好处,叫他多照顾汤和并且守口如瓶。现在汤和身陷大牢,我又不想以身犯险,孤身前去劫牢,也只有这样办了。反正能救就救,不能救我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只能怨汤和短命。
东游西逛,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出来一趟不容易,我要尽情的体验生活。有心去喝花酒,转念一想不如再干一回老本行,扮成采花贼去尝尝良家妇女的滋味。
有了想法就好办了,我开始寻找目标,以便夜里下手。
转悠了半天口渴难耐,来到一处茶棚,里边很热闹,但大多数是贫民老百姓。见有生人进来纷纷侧目一瞥,随即又开始海吹。
小二上来招呼,“公子喝什么茶?”
找到一张方桌坐定,对小二道:“来壶上好的龙井,再来二斤瓜子。”
“好嘞,您稍等,马上给您送过来。”
小二倒是很麻利,不大工夫就把茶和瓜子送来。
打量四周,这里虽说简陋,不过还算干净。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操起令人讨厌的公哑嗓道:“金财主虽然为人吝啬,好沾小便宜,长的像头猪,他闺女倒长的貌美如花,啧啧,那身段,那脸蛋,我要能睡上一夜,少活二十年也愿意。”
旁边一个红脸胖子笑骂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克五这德行,要想睡人家姑娘,得先到城隍庙重新投胎,镀镀金。”
一席话引来哄堂大笑,克五想必是经常被人家挖苦,丝毫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金财主把他闺女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他闺女都十五六了也不找个婆家,再过几年人老珠黄了,也不怕没人要。”
一个老头子道:“你小子心理不平衡了吧,惦记人家小妮子,整天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放心吧,轮谁也轮不到你。”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又一人说:“听说那金家妮子人品不咋得,对下人刻薄非常,经常打骂丫鬟家丁,比她老子还不是个东西。”
“就金财主这号人,能教出什么好子女,他家从祖上到现在还没出过好东西。”
“金财主的小儿子金腚帮,养了两条大狼狗,专挑叫花子咬,这真叫狗仗人势。”
既然这样,老子上了金家小娘们,也算是替天行道。喝完茶留下茶资,到金家大院附近研究地形踩盘子,这就叫“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孙子他老人家这句话可谓至理名言,谁知却被我用在了这方面。
打听清楚情况后,回到客栈吃饱喝足,又活动了一下筋骨,换上夜行衣,带上必备之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溜出客栈。
街上行人寥寥,躲过巡城衙役,穿高伏低来到金家院墙外。凝神细听确定无人之后,我纵身上了墙迅速翻到墙内。
院内乌黑一片,金家的人全部睡觉了,今夜月黑风高正好行苟且之事。为了保险,每个屋都被我下了迷香,这才大胆地挨房寻找猎物。
用匕首拨开门闩,悠闲的走进房内,这是女人的闺房,四周散发出阵阵香味,里边有个床,床幔垂下,传来阵阵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