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冲和尚大喝道:“大师俗名叫朱元璋什么?”
和尚搭眼一瞧,见一少年立马于圈外,虽然不解,却也回话道:“洒家正是凤阳朱重八,近日才改名朱元璋,,小哥如何得知?”
朱元璋的父母没文化,给孩子取名只要顺口就成,什么重大重二,到了老朱这叫重八。后来老朱嫌重八这名难听,所以才改名元璋。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高声叫道:“大师不要担心,少要害怕待我来助你。”说着后脚跟一磕绷蹬绳,小黑通灵后蹄用力蹬地腾空跃起,我旋转大刀但见刀光闪处人头滚滚立杀数人,有个貌似匪首的家伙似乎有些血性,见手下被杀,气的他哇哇暴跳如雷,手提大棍向我冲来。
我嘿嘿冷笑,你个死货,也不搭茬,大刀挥舞带起呼呼的风声狠狠的劈下来。这家伙见刀势太急,将棍一横向上猛顶,叫了声“呔,开。”
刀棍相交,耳听喀嚓一声,着家伙连人带棍,从顶梁到下阴被劈成两截,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这种血腥的场面不多见,小胆的会吓屙裤子。
余众目睹他的惨状,即便胆子肥的也不免惊惧,我大叫一声:“还有不怕死的吗?”宛若天神在世金刚临凡。
匪蔻见来人厉害作鸟兽散,我下了马将手中大刀仍到一旁,双手抱拳单膝点地道:“久闻凤阳朱公仁义无双,只是无缘拜会,且受小子一拜。”
朱元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我有这么大名气吗!眼前少年英雄了得惹人喜欢,他抛开手中禅仗,双手前探准备拉起我。
我身形一弓,铁拳猛然间捣出,朱元璋毫无戒心,被我一拳打中命根子,嗷的一声立遭重创。趁其病,要其命,复一拳打中他的肋骨,五拳之后老朱的肋骨几乎被全部击碎。
朱元璋口喷鲜血,向后躲闪,我岂能让他如愿,如影随形,抽出单刀照着他狂砍猛劈。老朱本来身手不弱,但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被我偷袭得手,步伐散乱身形不灵,再加上现在手无寸铁,眨眼的功夫被我斩断一臂,软软的倒在地上。
他清楚大限将至,绝望的看着我说:“你我无怨无仇,为什么暗算洒家?”
我咬着牙说:“天我二日,民无二主,只能怨老天爷,哎,即生喻何生亮!”一刀砍下他的头颅,热血喷了一身,一代奸雄就此毙命,杀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砍头,这回老朱死的不能再死。
死者为大,我十分仁义的把朱元璋安葬,并且找来一块木排为其立碑,上书朱公元璋之墓。看着他的坟头慨然长叹:“无论生前如何荣耀风光,英雄与狗熊百年之后一个吊样,无非是一堆黄土,若非我横空出世,清楚历史的轨迹,他朱元璋依然会当上皇帝。既然明太祖死了,大明王朝还没出世就被我无情的扼杀,我一定要担负起历史的责任。不论老朱如何残忍,毕竟他推翻了外族元朝,对老百姓好,我自信不会比他做的差。”
换下身上的血衣,打扫完战场,我骑着小黑飞驰而去。
来到怀远打听了半天也没找到常遇春这个人,我十分之郁闷,莫非历史记载有误?风风火火又赶到永丰找徐达。有人说徐达一家早在二十年前就搬走了,不知所踪。我在郁闷的同时深深的无奈。
牵马入城,只见人来人往特别热闹。时至中午肚子有点饿了,先找个饭馆填饱肚皮再说。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青年,看那摸样贼眉鼠目,绝对不是好鸟。这小子衣着华丽身后边跟着几个打手,一看便知其人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华服少年走起路来横了八几的,腿脚不大利索,看那德行倒像个娘们,十分滑稽。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华服男子恰好听到,把三角眼一瞪,非常嚣张的叫道:“小子,你笑什么笑!没见过像本公子这么帅的帅哥吗?”
还真没见过比这小子更不要脸的人,就他这付尊容够十八个人看四十天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谁见了都想踹他两脚。这就叫光着腚骑老虎,胆大、皮脸、不害羞。
我不欲惹事,一抱拳说道:“小可初到贵境不知礼数得罪之处还往见谅。”
华服男子叫罗俊达,是本地知府罗仁的儿子。仰仗其父之权,平日里欺男霸女,是个头顶上生疮,脚底下冒浓,一坏到底的家伙。
罗俊达见人家赔礼,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斜眼看着我问道:“来徐州干什么?”
“小可立志云游四方,以便增长见识。目下腹中饥饿,不知何处观舍饭菜味美。”
罗俊达道:“西街会友居的酒菜不错。”
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要知道那会友居乃是徐州一霸程均程思安开的,无人敢犯浑耍赖不给钱。不过会友居菜味美妙,但比较贵,人若欠帐轻则唉骂重则挨打。
我拱拱手说:“谢谢兄台了。”牵马徐徐离去。
远远飘来阵阵肉香,但见前方有一座木质楼房,上边有三个镏金大字“会友居”,两侧柱子上挂着一副对联,上联“隔壁三家醉,”下联“开坛十里香”,横批六个字“吃酒品菜这来”。
小二眼尖,一看来了一位公子哥,哎呦长的真俊,蛾眉凤眼,风仪秀爽,面若涂粉,口若凝珠,骨骼轻盈,耳若垂珠,鼻如悬柱。穿青挂皂,一派风流儒雅,不知是谁家的小哥出外游玩,恩,一定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再不就是出自书香门第,他一定有钱,恩,要把他侍侯好了,说不定多给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