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越谈越投机,酒杯相撞,直喝的热火朝天,高潮迭起。吴祯这小子把我引为平生知己,就差没喝血酒拜把子了。吴良见三人已经酒足饭饱,招呼我道:“贤弟若不嫌弃,可与为兄一同前往明镜山庄,盘桓几日如何?”
我虽然心里高兴的要死,但是假意推脱道:“如此太唐突了!”
吴祯道:“什么鸟唐突,咱们兄弟臭味相投,哥哥再推脱就是看不起俺兄弟了。”
“却之不恭,也罢,元更便随二位兄弟去瞻仰吴老前辈的英姿,”我道。
我本来抢着付帐,吴良却道:“兄弟初到徐州,容某一尽地主之宜,不然某将无颜矣!”吴氏家大业大,自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我见他兄弟太好客了,盛情难却跟随而去,不由心中暗道,骗吃骗喝的感觉真好。
明镜山庄之所以被称为山庄,是因为它依山而建三面环山,庄前一条小河流过设有吊桥,庄门之上有敌楼用于观察情况,上有庄丁手持刀枪来回巡视。
进的大门,一队手拿枪棒的庄丁巡逻,此地不象民宅,倒似一处军事基地,易守难攻,非出动大军方才攻的下来。
好在我没有冒险进入,不然后果也许会很遭。同时口中疑问重重的说道:“朝廷一向禁止民间囤积兵器,今观山庄众家丁明刀执仗,莫非朝廷不管明镜山庄吗?”
吴祯借着酒劲口无遮拦的说:“兄长有所不知,俺老爷子跟大元战神凌宵廷交厚,这些兵器都是他送来的,地方官员那个敢管闲事!”
凌宵廷其人我也听说过,不过在我熟知的历史中没有凌宵廷这号人物,这跟我所知道的书中有点出入。出入就出入吧,只要天下大乱不变就成。
“噢,原来如此。”
明镜山庄是一座城堡,庄内屋宇重叠,间或有小桥流水,又仿佛世外桃源。边走边有过往行人驻足,给吴家二少行礼。吴祯只是傻呵呵的笑笑,吴良则是微笑着说出每个人的名字。我把这些尽收眼底。
吴祯厚道忠直毫无城府,吴良颇具心机,兄弟俩格格不入,有天壤之别,却又相得益彰。看的出吴祯对其兄言听计从,不敢违拗,是个跟屁虫。他哥哥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叫他拉稀不敢便密。
沿着小径穿过前堡来到后院,走过一个小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占地约有三亩的草坪上,种满奇花异草。一位六旬老者正在玩耍,此老头发花白,慈眉善目,神清体健,身高八尺有余,胳膊腿乱晃正在打拳。动作圆转气势雄浑,虽轻柔而不失刚健,足见老头功底深厚。
“老爹,俺回来了,”吴祯瓮声瓮气的说。
老头“哦”了一声依然故我的行动,或许打完这套拳法才会收工。旁边树阴下站着一位女子,此女的气质为我平生仅见,黑瀑布般的乌漆长发在头顶盘成一座富士山,如梦似幻的剪水双瞳,善解人意,巧笑间妙目流转仿佛会说话。
高翘的琼鼻,红艳艳的朱彤小嘴,嫩白的香腮,犹如天鹅般的脖颈,似在述说着女子的高傲。光洁如玉的冰肌玉骨头,配上美仑美奂的绝世容颜,足以倾倒天下男人,使之拜在石榴裙下,可以为之生,甘愿为之死。
一袭胜雪白衣披在她那玲珑剔透的娇躯上,恍如越之西子。挺拔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只因山峰高耸中间沟壑愈显幽深。
蜂腰如柳纤细柔美,妙臀圆隆,修长的双腿被白色席地长裙盖在下方,无法一窥究竟大饱眼福。身材高窕的美女无论在那一站,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辅以顷国倾成的交好容颜,无不令人痴迷其中无法自拔。
美人似有意似有意地对我淡淡一笑,施之以妩媚销魂万种风情的惊世一瞥。煞那间天地变了颜色,万花凋残。
胸中燃起滔天欲火,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冲上去,占有她,把她压到身下用家伙狠狠的**她,征服她,让她成为你的女奴。我好不容易压下心中邪恶的念头,眼观鼻,鼻观心,小弟弟慢慢的低下高傲的小头。
吴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的猪哥像道:“兄弟,我妹妹长的怎么样?”
我老脸通红尴尬的轻咳一声道:“令妹美如天人啊!”
“要不要为兄给你牵线搭桥,创造机会啊!”
这家伙咋看咋像一拉皮条的,其实我有所不知,吴惜惜今年二十大一的老女人了,而且已经嫁过人,父母兄弟为她操碎了心。
偏偏吴寡妇浑然没有曾嫁为妇的觉悟,眼高于顶寻常碌碌之辈瞧不上眼,把吴刚老两口急的团团转,茶不死饭不想,她自己倒像没事人似的。
撞到这种事情,任是我脸皮再厚也大感吃不消,总不能腆着脸当众表态诉说衷肠吧。由着吴良当大茶壶,我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