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祯使双剑舞将开来似两条白龙相斗,此二人有万夫不挡之勇,威名赫赫屡立战功。嚎州守备孙德崖谋害朱元璋,幸有吴祯兴隆会保驾,力斩吕天寿、吴通生擒孙德崖,朱元璋方才转危为安安然无恙。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呀!见到这一双牛人,我焉能无动于衷?
心中一动,装出得见高人的表情道:“原来是吴前辈的公子,失敬,失敬!”
吴良道:“兄台请坐下说话,观兄台风流潇洒卓尔不群,修为深厚必是名门之后。”
“在下刘元更,数个罪的说家师名讳天一行。”
天一行的大名在江湖中响亮无比,盖过吴刚许多。吴良肃然起敬道:“原来是天老前辈的高足,当年家父与天前辈有幸一战,平分秋色,常常缅怀过去,将天前辈引为平生知己。”
叙过年轮,吴良长我十岁为兄,吴祯小我两岁为弟。很快酒菜上齐,我举起酒杯道:“元更借花献佛,敬良兄祯弟一杯。”
酒过三巡,吴良道:“方才贤弟出口成章,想来文采不凡,今日邂逅你我试斗文才如何?”
大家都是年轻人,心高气傲,自然喜欢争强好胜,盖过对方一头,以体现出高人一筹。我点头应下道:“兄长如何斗法?”
吴良道:“有宋以来文人以对联为乐,便出对相较吧,为兄添为地主,贤弟远来由你先出对吧。”
推脱几句,我道:“三光日月星。”这个上联看似简单,实甚难对。因为按照惯例,上联有数字,下联则必须有一数字,而在这里适应这个数字的事物又必须是三种,以便跟日月星相对,实在不容易。
吴良心中暗道,这位兄弟真会出难题啊!沉吟片刻对曰:“四诗风雅颂。”
如此说来吴惜惜倒是算的上一为世间奇女子,要搁现代绝对是一女权主义者,可以媲美宋代潘金莲的稀奇物种,哦不,错了,她是跨时代的女性,渴望自由。恩,可以考虑前去瞧上一瞧。要是她长的貌美如花,咱不介意将他收入房中,以便和吴家扯上关系。拉拢他们为我的大业添砖加瓦,出一把大力。
吴祯道:“俺不通文墨,你俩对对子无趣的紧,不如俺给两个哥哥讲个笑话,让你们长长见识!”
吴良知道老兄弟整天舞枪弄棒,看见书本就头疼,不知他想搞什么猫腻,笑骂道:“你小子净会出些不三不四的笑话。”
“切,没文化,听好了,一个书生路过一个小村庄,口渴难耐,见对面有个妇女坐在门前,对妇女道,大姐,小弟想喝口水,不知方便吗?
妇女说,想喝水可以,不过我先给你出个字谜,你答对了再说。
书生心的话,穷乡僻壤,一个娘们有什么见识,轻蔑的道,一言为定。
妇女道出迷,只见她往地上一躺,把长发左右披散开问,这是什么字?书生端详半晌道,哈哈大笑,这不是大字吗!三尺小儿都知道,何况我饱学之士呼!!!
妇女站起来非常严肃的说,不认识归不认识,子曾经曰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装逼的人是很可狠的。哼哼,这个字叫天字。书生大惊道,于理不通,于理不通,此乃何解?妇女道,头发是一横。
接着妇女又往地上一躺,头发一散大腿劈开大腿问,这叫什么字?
书生感觉这个娘们是个白痴,同样一个问题问两遍,当下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天字。妇女起身摇头道,这个字念吞,下边还有一个口呢?
扑哧,我一口酒喷到地上,哈哈大笑。
吴祯把桌子一拍,一对死鱼眼扫视着我们,十分认真的道:“喂,你们认真点,咳咳。”重重的咳嗽几声正色道:“闲言少叙书接上回,书生大叹世间处处皆学问,想我才华出众,学富五车,不曾想今天被一个小小的乡村娘们给忽悠了,哎,一世英名付诸东流。不行,俺得把面子找回来,将王八绿豆眼一瞪对妇人道,这样吧,我也出个字谜,大姐答对了我就不喝水了,答错了可要管小可喝水。
妇人点头,书生往地上一躺把腿一分得意洋洋的问,这叫什么字?妇人心里说,你又没长头发,这个字当然是大字了。
书生哈哈大笑,没文化就是没文化,小样,看老子如何消遣你。十分得意的说:“你说错了,这个字念太,俺下边还有一点呢!”
妇人一才识也对,男人比女人多一点东西。
书生接着又往地上一躺,依法施为问这叫什么字?妇女不假思索不耐烦的道,不就是太字吗!切,同一个问题问两遍。
书生把一张老长的驴脸一板,下巴快耷拉在胸前,严肃的说,伟大的孔老夫子教育我们,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哼哼,老实告诉你,这个字念木。
妇人不解的问,为何?
书生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深情的说,俺下边那不是一点,而是一竖,你以为俺的家伙那么小吗?
哈哈哈哈,众人为之喷饭,拍案叫绝。我强忍着笑意夸奖吴祯道:“老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为兄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