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于马上遥指前方道:“过桥收费是何道理?那些是官府中人吗?”
“公子有所不知,沛县有三害,南山虎、铁蒺藜、鬼不沾。沛县有一山名曰南阳山,山中有一吊睛大虫,人畜入山尸骨无存,久而久之南山被视为禁地,无人敢去。此地有个大户人家铁氏家族,家中人丁兴旺,男丁三十余人,家主叫南霸天,武功高强,杖着人多势众,收聚地痞无赖勾结官府,危害一方,无人敢制。铁霸天被人称为铁蒺藜,他派家奴在这青石桥设卡收税,官府却不闻不问。只因这里有青石一座桥,如果不打这里过,得绕道六十多里地,而且还要穿越南阳山,大伙不得不打这里过。往往有人质问铁家鹰犬,结果轻则拳脚相向,重则骨断筋折。
沛县县令叫呼延轨,他利用手中职权巧取豪夺,较之铁霸天为恶更甚。铁、呼二人狼狈为奸,沛县一地民生疾苦,丧生在他们受中的人命没有二十条也有十八条,哎,老天爷不开眼啊!”
老头正说着,只听桥头有人高喊:“你们俩还过不过了,要过快点,别他妈磨磨唧唧。”
老头道:“公子再会。”挑起扁担向前行去。
我点点头轻嗑马腹随后而行,只见一条大汉横眉竖目呲牙咧嘴的说:“担子上挑的什么东西?”
“大爷,这是梨,小老儿想把梨挑到城中变卖。”老头道。
大汉嘿嘿一笑道:“过来吧,老规矩,一斤一文。”
过完称,桥边一个拿算盘的家伙,噼里啪啦一打,说道:“一共四十二斤,共四十二文,交五十文。”
合着这家伙用的是四舍五入,兴往前进不往后减,要整不要零,二文变十文,厉害,厉害,算术学的够扎实的。
老头虽然心中悲苦,但只得陪着笑脸,心疼的交上钱过去了。
轮到我了,那名大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戏谑的说:“瞧公子这身行头就知出自大户人家,得,不用算啦,就交十两银子吧。”哈哈哈哈,言罢嚣张的大笑起来。
想扼人,哼哼,老子就是不怯这个。懒洋洋地道:“你们有什么权利在这里收费?”
大汉接着哈哈大笑,状态猖狂之及,大言不惭地说:“老子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小样,你待咋地,屁话少说,快快交钱,不然老子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我何曾受过这等闲气,当下发作,自马上一脚踹出,正中大汉的脑门。那家伙没想到我突然发难,被我踹的直挺挺的倒下头先着地,当场昏了过去,合该他倒霉。
周围的打手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各举刀枪向我冲来。我轻蔑一笑,不自量力,抬腿摘下开天大刀擒在掌中,用力舞动一圈,一夹马腹马往前窜,小黑通人性,见一个家伙冲到禁前,它人立而起,我大刀一旋向下猛劈,那家伙从头到胯被劈为两节,心肝脾肺流了一地,连惨叫都没来的及,便一命呜呼。
众打手被这一刀之威给吓呆了,嘴巴张的老大,一脸不能置信的样子,接着恐惧跃进心头。
“呔贼厮鸟受死吧,”我越马论刀如虎入羊群大砍大杀,打手们想跑,但两条脚怎能塞过四条腿,十一人无一漏网,被我斩尽杀绝。
坏了,忘了留下个活口打听铁府所在了,老子最恨欺压良善之辈,对于这种畜牲只有以暴制暴斩尽杀绝。
正要打马前行,远处行来一帮人,由远及近,这伙人不下二十,架鹰走狗,不看便知其非善类。
他们看到桥头惨剧,先楞了一楞,既而大步向前,为首一人四十出头,摘下铁枪托枪在手冷冷喝问:“你是何人,胆敢杀我铁氏族人?”
开天大刀血迹未干,难怪人家一眼认定我就是凶手,我不答反问:“你是干什么的?少爷办事啥时轮到你小子来指手画脚?”
“你,”汗子怒极反笑,“某乃铁霸天,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沛县三害,你小子榜上有名声名远播,小爷最看不惯似你这般猪狗不如的东西,废话少说,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言罢拍马向前,大刀呼啸而至。
铁霸天自持会两下子摆枪相迎,双手托枪往上硬顶下劈之刀,当啷,刀枪相碰,老铁险些拿不住刀,双膀震的发麻,面露惧色,这少年好大的力气。
我不予其喘息之机,一刀快似一刀发起猛攻。十几个照面没过,铁霸天的枪被崩飞了,同时双腿被砍断,坐骑被劈死。
铁霸天的随从成了我捕杀的对象,叮当六二五或死或残。我提着血淋林的大刀逼问生还之人,原来今天死的大多是铁氏子弟,经此一役铁氏仅余家中一个男丁,铁霸天的小儿子,但是他却是个傻子。
老铁二目血红的盯着我,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剥。我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嘲弄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机未到。今天之果,全为他日之因,报应临头尚不觉死,好,看老子怎么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