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止住运河就算掐住了元朝的经济命脉,这也是我选择济宁为基地的原因之一。
“华兄恢复的如何!”
华高开朗一笑道:“托福托福,有妹夫和妹妹无微不至的关心,我想不把病养好都难。不过我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还请老弟为我解疑。”
“咱哥俩说话还用藏着掖着吗?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
华高认真的道:“我人在床上不能下地,但是耳不聋眼不花,兄弟处心积虑招兵买马,积草屯粮,不辞劳苦义救沈万三,难道你想造反吗?”
一直以来,我命人不得向华高泄露这些事情,防止他坏了我的大事,可能是他自玲儿口中得知,这小子能言擅变,旁敲侧击,玲儿又怎是他的对手。
既然被他看穿,没必要再演示什么。华高不憨不傻,用其他一些言语不好糊弄他,反倒会被其看透,“华兄对于当今朝廷有何看法?”
“官浑吏污,民不聊生,王公贵族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搞的天怒人怨,宇内鼎沸,万岁昏聩,期盼有能臣力挽狂澜,以定社稷,救民之倒悬”,华高道。
看来他对朝廷还存有希望,毕竟像我这样盼望天下大乱的人少之又少,华高有念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我不以为然的摇头道:“花无百日好,朝廷失德,若再逢天灾人祸,恐怕立马便会天下大乱,兵连祸结风烟四起,黎庶死生,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显贵自不会关心,他们这群吸血鬼只关心自己的荣华富贵。
近年来朝廷做的官逼民反的事情还少吗?胡元乱我中华,奴役汉人,到现在一百多年了。胡人不把汉人当人待,娶个老婆鞑子先睡,十户用一把菜刀,胡人杀汉人我罪,汉人伤了胡人的一根毫毛都会死的很难看。
大部分人选择人浮于事,过一天算一天,而我则不同,我认为如果能将胡人赶出中原,是件伟大的功绩。既然他们无道,为什么不站起来反抗?胜了功盖千秋,败了也会轰轰烈烈。”
华高被我说的心潮澎湃,复问道:“如果天下不乱,老弟又当如何?”
我笑着说:“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未雨先筹,如果乱世不成,朝廷改邪归正,我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傻的鼓动百姓去造反,那样只能害人害己。”
乱世的形成主要在于土地兼并,老百姓衣无可衣,食无可食,没吃没喝,当然会铤而走险,反之要是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小酒子喝着,山珍海味养着,谁也不会犯病去揭竿而起,毕竟没逼到份上谁也不愿意把脑袋栓在腰带上,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华高道:“若是不幸被老弟言中,你得了天下怎么对待百姓?”
我可以肯定天下不久就会大乱,在小学的教科书上写的清清白白,但是我不能告诉他真相,就是说了不光不会相信,反而会说是神经病。
“不论谁坐江山,都会对百姓好,只有这样才会江山稳固。”
“好,若真如此,我华某人就跟你干了。”
我爽朗大笑,紧紧握住他的手道:“得君相住是元更之幸。”又拐来一员大将。
这天在书房闭目养神,不知不觉想起了赵德胜的妹妹赵素芳。这妮子跟我对上眼之后,经过爱情的滋润,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娇巧可人了。每次想到她,总是血脉暴涨,心神不宁,幻想着把她揽入怀中肆意**。
这妮子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据说她发誓要嫁个年轻有为,文武双全的好青年为妻。同龄人早就出嫁,而且生下孩子了。赵德胜经常劝她出嫁,但她因为对那些菜包子瞧不上眼,而坚决不从。幸好我适时杀出,以泡妞大法,俘虏了她的芳心。
每次看到她那付娇羞的模样,都搞的我欲火高炽,但又不能用强,画饼充饥徒劳无用,只好回家摧残春莲,弄的她手软脚软,大呼吃不消,连连告饶。
眼下已经钩住了赵德胜,对于我与素芳的恋情,赵德胜没有表示异意。我也暗中透露欲娶素芳,赵德胜也是表示赞成。师傅和老爹老娘也十分赞成这门亲事,只因近日太忙,没能腾出手来半办理此事,不然早就过门了。
倒不如趁着这几天消停,把事给办理了。打定主意对后援院见老娘。
“更儿,来见为娘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真可谓知子莫若母,我马上坦白从宽:“娘孩儿与赵素芳两情相悦,想差人去赵府提亲。”
娘亲露出慈祥的笑容,说:“听说赵家姑娘温柔贤淑,举止大方,很有主见,把她娶进门正好约束你这个坏小子,省得你尽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金莲露不愉之色,猜想她定然心中痛苦。我心知肚明说:“娘,孩儿想春莲牛氏姐妹,沈玲儿和竹屏作妾室。”赵素芳通经史、晓志方,心胸开阔,腹能容人,让她来打理我的后宫,是最佳的选择。能力有大小,而金莲诸女只能屈居妾室。金莲、竹屏应该会畅的拍腚,牛氏姐妹和玲儿会心有不甘,但在我的强势和刚硬面前,她们只有选择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