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深出一口气,终于到家了,安顿好牛氏姐妹等人,回到济宁之后,我特地召集名医为华高治疗伤口。
招来李善长等人,自我离开之后一切运转正常。随张文胡大海来到军营,只见士卒们在军士的带领下勤练杀敌着之技。
赵德胜看见我过来请安,“卑职见过大人。”
“勉礼,勉礼,近日士卒训练的如何?”
赵德胜道:“练兵和杀敌是两马事,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必须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只有见识过战争上的残肢断臂,腥风血雨面对敌人才不会胆怯,杀起人来才不会手软。”
我点点头道:“此事本官自有安排。”
张文道:“下官以为应当让士卒用真刀真枪互搏,虽然会有伤亡,但可以使军士快速成熟。”
赵德胜道:“不可,这样的话,一但士卒失手伤人,会彼此仇视,三军不睦何以成军,何以对敌?”
张文正要再辩,我止住他道:“二位说的都有道理,不如取个折中的方法,由你等二人各领五百兵丁,分别操练一月,一月之后校场比试,输的一方在他处摆酒做东如何?”张赵二人都是心高七傲之辈,岂肯在人前示弱,被我激起凶性,纷纷应诺,我充当见证,心中偷笑有竞争才有革新,请将不如激将,这样作不愁练不出精兵。
召集众军卒校场听训,当众宣布张赵约斗之事,另外颁布一条新的军规,不论是谁只要能胜的过张文,胡大海、赵德胜中的其中一人,马上赏银百两,官升三级由小卒提为卒长。看着大头兵们一个个露出贪婪的目光,士气高涨,我知道一支精兵很快会在我手下诞生。
出了军营,我命人去请知州纪申付宴。三杯黄汤下肚我道:“不满老哥哥说,小弟有点难处。”
纪申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为兄洗耳恭听,贤弟但说无妨。”
“近来兵卒训练,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不过这些兵勇没上过战场,小弟听说牢房关押着不少死囚,可否把他们调入军营。小弟让士卒们拿他们当靶子,练习击刺之术,见见血,提升士卒的血性。”
看着我随意流露出的杀机,纪申心头突突猛跳,冷汗直冒,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贤弟有求,为兄改日便把那些死囚交与贤弟,但不可让他们跑了,否则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那是,那是,小弟办事兄长放心就是,来,喝酒。”我巧舌如簧,把纪申灌的酩酊大醉,末了让萧平大他抬回府中,我则在家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
刘平蹬蹬蹬跑过来道:“老大,沈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吧。”
沈万三挑帘而入,我花了大笔银子沈万三为滋补身子骨,他将养了一段时日,面色逐渐红晕,精气缓缓恢复。
沈万三撩衣跪倒:“参见主公。”
我急忙掺起他说:“先生无须多礼,来见我可有事否?”
“主公以国士待我,我安敢不以国士报之。我之身体渐渐恢复,可以接手主公的任务了。”
“先生元气损耗不少,还是再过数月再说吧。”
“人不可一日懈怠,再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我只需掌控要旨,余者可交由下人去办,而非身体力行靠力气干活,主公无须担心。”
拗不过他的请求,我只好点头应允,大体介绍了一下刘氏商铺的概况,抽调十名精勇侍卫贴身保护沈万三的安全,另外划拨五万两白银供他支配,沈万三也不推辞,谢恩而去。
听说华高的气色渐渐好转,这一天我得闲前来探望。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华高不再和我排斥。同样是年轻人,我折节下交,不愁华高不上钩。
京杭大运河,北起北京,南至杭州,全长约1800公里。起源于公元前487年吴王夫差开辟邗沟,元代至元二十九年以会通河与通惠河凿竣为标志的京杭运河的全线贯通。京杭大运河沟通了东西流向的海河、黄河、淮河、长江和钱塘江五大江河,流经北河北、山东、江苏、浙江四个省。。
京杭运河纵贯济宁全境,流经梁山、汶上、嘉祥、任城、中区、鱼台、微山。京杭运河全长约1800公里,济宁恰置全河的中段,从元朝至元十九年始凿,到至元二十六年于此凿通济洲河和会通河,与三年后凿通的通惠河相连接标志着京杭运河的全线贯通。大运河全线的制高点在济宁境内号称“水脊”的南旺。为穿越“水脊”,人们立郾建闸,“以六闸撙节水势,启闭通放舟楫。”为解决黄河决淤和水源不足问题,人们采取了“避黄保运”和增设“水柜”等多种措施,保证了运道的畅通。为克服水源不足之顽症,人们先后引“四水”济运,其中建戴村坝而引汶济运之举尤为世人著名,使之“三分朝天子,七分下江南”,该工程当与都江堰工程齐名。济宁运河运输业而兴盛繁荣达600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