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章本来重伤昏迷,手腕一断巨痛刺激的他尖声嚎叫,与我对战的黑大个本就不是对手,这回一听袁文章的惨叫声,心慌意乱,招势不连贯,被我抽冷子一刀砍下右手,复一刀砍中右腿,然后抛下单刀进身抢攻,手脚相交,拳拳到肉,打的黑大个骨断筋折,倒地哀号,很快奄奄一息。
我把他俩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招呼众人前来观看。袁文章借着灯光看清了华高,然后面色灰白,知道在劫难逃,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哥哥,小弟一时被猪油蒙蔽了心志,干下这忘情负义的事情,我该死,我不是人,哥哥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一屁,把我撒了吧!”
往日的情分涌上心头,华高心生恻隐,不忍再看,在痛恨袁文章的同时,暗恨自己识人不明,交友不慎,冷哼一声:“我没死你一定很奇怪、很意外不开心吧!
老天有眼,若非我身体有异,早就丧于你手。知人知面不知心,哎,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意。此话诚言不假,狗走千里要吃屎,狼走千里要吃人。
你我相交八九年,为了子乌虚有的宝藏,你就把刀子捅向我的心窝子,你于心何忍?莫非良心都让狗吃了。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今日之事兄弟情义已绝,结识你这个兄弟,是我华高今生最大的失策!”
我用阴狠的目光看着袁文章,对华高道:“华兄对付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只有以暴制暴,听说朝廷抓到十恶不赦之人往往凌迟处死,在活人身上剐上个千把刀,犯人眼睁睁的看着身上一块一块的肉被割下来,想来应该很爽,咱技术不佳,小的们,快去找张鱼网来,套在袁小子的身上,老子今个要亲自操刀,活剐了他们这对难兄难弟。”
死并不可怕,但死前还要身受千刀万剐,尝一尝那种刺激的滋味,袁文章的老脸又一次变了颜色,由灰色变成紫色,很容易使人联想到一种动物,变色龙。
袁文章磕头出血对我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个秘密。”
“什么秘密?”
袁文章眼珠一转道:“大人先答应饶我一命,我才会说。”
跟老子耍心眼子,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把咱备用的盐巴拿来,这东西撒到伤口上不是一般的爽。”
袁文章没想到眼前的青年如此果决,不买他的帐,丝毫不为所动,大叫道:“我身上有藏宝图的另一份,另外我还知道第三份的下落。”
我对藏宝图也很感兴趣,不过为了让他乖乖交代,先行恐吓一翻是必要的。
“如果你说实话,兴许我会放你一马。”
袁文章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不过双手没有了,无法擦去,只得任由汗水顺着苍白的老脸掉在地上,摔成八瓣。听我说会放过他,袁文章犹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藁草,兴奋莫名,急忙献媚的掏出老底,对我道:“第三张藏宝图在徐州明镜山庄,至于第四幅图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
“你敢确定吗?”
“千真万确,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好,看在你坦然相告的份上,老子勉去你的凌迟之苦,留你个全尸。
袁文章癫狂的嘶嚎:“你答应不杀我的,你撒谎,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说过吗?”对众人道:“你们听见了吗?”
侍卫们阴阴的笑着说:“属下等没有听见。”
“就是吗?撒谎的孩子被狼吃掉,老子可是没有撒谎。你安心的去吧,兄弟俩一块上路,黄泉之上不会寂寞!”
“你这个混啊。。。。。。”
两声惨叫,二人先后死于我的刀下,我命众人埋妥他俩的尸体,准备明天拔营上路。
对于我的杀人不眨眼,华高的心连连猛颤,观此人杀伐决断心黑手毒,日后绝非池中之物,是个成大事的主。自己平日自负无人可及,而今与人家一比,自己各个方面拍马都赶不上。这种差距是性格使然,天性决定了个人的职业。
譬如刘备与诸葛亮,一人为主,一人为臣,为什么诸葛亮只能当臣下而不能当主上呢?刘备有王者之气,坚忍不拔,顽强不屈,百折不挠,拥有海纳百川的气概,独特的领袖魅力,使他在身边聚集了一大批的文臣武将为其效命。
而诸葛亮虽然出将入相,治理国家率军出征是把好手,但这是在刘备这个保护伞之下,没有了刘备他诸葛亮再厉害,凭一介书生也难以使人用心办事。
刘备和诸葛亮一动一静,一文一武,彼此互补,相得益彰,所向披靡。将人家比自己,今天杀人之后面不改色,而且谈笑风生,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自己绝对做不来,也装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