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小子对我心存不满,彼此不对付,虽说华高在历史上有些名声,但是人家对咱瞧不上眼。今生我发过誓,再也不受别人的气了,现在的我不是什么善茬,迁就他没那个必要。
“我杀了你”,华高拔剑就要上来跟我拼命,玲儿横在我俩中间,华高红着眼说:“师妹你躲开。”
玲儿心痛之余,眼泪顺着眼角流到面颊,哽咽的说:“师兄要是心疼师妹就走吧,你我今生没有夫妻缘分,只存兄妹情谊。”
华高气的一跺脚还剑入鞘,狠狠的瞪了我几眼,我哦毫不畏惧的回瞪,他翻身上马不甘的走了。我吹着胜利的口哨和众美女继续前行。晚间来到一地,此处土地荒芜,杂草丛生,附近没有人家,倒是有一间破败的庙宇。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好在食物带的够多,随行佩带帐篷。正要宿营,我忽然发现不对劲。杂草不规则的凌乱不堪,点点血迹一直延伸到庙宇里边。
我令众侍卫抽刀警戒护住众女,抽出单刀,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埋伏,方才缓步向前。进的庙宇,只见一名华服汉字面朝下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背上几处伤口正泊泊往外流着鲜血。
怎么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呢!好象在那见过,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这不是玲儿的师兄华高吗,一会儿没见,就落到这付田地了,活该。
好歹沾亲带故,我蹲在他身边把他翻过来,华高面如金纸,胸间有一道致命的伤口,心脏受创,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大罗神仙也难救,换而言之华高死定了。
一探鼻息,华高竟然还在喘气奇哉!怪也!将手搭在他的脉门,心跳正常,咦,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没死,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我估计他的心脏有别与别人,长的偏离了,正常人的心脏偏左,这小子偏右,恰恰如此,他才能身受一刀而不亡。
着牲口还有气,救还是不救?恩,还是救吧,万一救活了他,或许他会感激涕零,发誓效忠我呢!连忙解开他的上身衣服,这家伙身中五刀,前面一刀,后面四刀,幸好没伤到要害,匆匆包扎完伤口,我将他抱出来。
玲儿认出华高,尖叫一声跑过来大叫:“师兄,师兄,你醒醒,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止住她道:“别吵了,刚才我进庙,见他躺在地上,旁的话少说救人要紧。”众人小心的把华高抬到车上,见他昏迷不醒。我跨上小黑绝尘而去,小黑来去如风,片刻功夫抓也药回来。煎好汤药,玲儿亲自喂华高,看的我非常嫉妒,恨不的一脚把华高踢出去。
华高昏迷不醒,我指挥众人扎好帐篷,分成三队轮流巡逻。华高昏迷之中不停的叫玲儿的名字,玲儿以泪洗面状如呆痴。
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专门装种伤,算准了我们路过此地,以此骗取我清纯玲儿的芳心!要是这样,这牲口也太狠了,也太无耻,太可恨了。哼哼,小子,别让老子发现你的不良居心,不然把你阉了。
华高幽幽醒来,入目是玲儿梨花带雨美丽而又憔悴的容颜,几疑是在梦中。呆呆楞了一下,虚弱的说道:“玲儿,我死了么?”
玲儿见他醒来大喜,擦干眼泪说:“太好了,师兄没死,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华高验证自己尚在人间,看见我鼻孔哼了声,不理玲儿。我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老子救人救错了!救了个白眼狼。没好气的说:“哎,听好了,我给你说,你受伤昏倒在庙中,是我发现了你,又给你包扎伤口,并且不辞劳苦骑马为你开方子抓药,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受人点滴只恩,当以涌泉相报,你连个谢字也没有,还给我撂脸子,耍脾气,你也太没良心了。”
华高沉着脸说:“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想要现在就拿走,别想用此要挟与我。”
“你”,我深吸一口气道:“好好好,你有种,我怕了你了,你听好了,为什么被人打成重伤。差一点一命呜呼!你的身手我知道,寻常人物伤不了你。请你告知仇家的底细,我们救了你,倘若你的仇家知道你没使,说不定会连累我们,为了你师妹玲儿,你也应该坦然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