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她,少女的身体柔弱无骨十分轻盈,处子幽香扑鼻而来,爱怜地拍拍她的翘臀柔声说:“一切都过去了。咱们重新开始,往后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戴大女玉面绯红,娇羞无限,又添妩媚之色非常诱人,怯生生的说:“奴家以后就跟随相公了。”
经过旁敲侧击得知,戴大女之父见女儿身死,为掩盖其罪行,把他匆匆下葬。怕她伤心我没再多问,告诉她我是偶然经过此地,无巧不成书的救了她。
戴大女感恩待德,“还求主人收容为奴为婢奴家听从主人吩咐。”
我点点头道:“戴大女这个名字以后就不要用了,打今起你就叫刘竹屏。”本来想把她就地枪决,但一看她那付大病初愈的样子,心中一软放下此念。把坟头恢复原貌,抱着竹屏来到驻地。或许再也不会有人发现竹屏死而复活的真相。
“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出去找了个野女人回来,你你你…….”牛梦芬大声叫嚣,神色激动。
竹屏羞怯的依偎在我怀中,不敢视人。马铃儿、牛梦仙一脸黯然默不作声,似乎与世无争,但我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她们内心的不平。
把竹屏放在一旁拍了拍她的香臀:“宝贝别怕。”转身冷冷注视着牛梦芬,杀气平地而起,她们感受到我动了真怒,在凝重凛冽的压力面前冷汗涔涔,自觉的匍匐在我脚下,等待我的惩罚。
提起瑟瑟发抖的牛梦芬,目光如刀直刺她的心扉,一字一句地说:“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哼,以后老子的女人会越来越多,漫说是天王老子,谁敢放个屁,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他妈档我的路,我就灭了谁,乖乖的天天洗干净屁股,等着老子去干你,听到了吗?”
牛梦芬在这一刻体会到了眼前男人的可怕之处,他绝非软弱可欺之人,自己一但触怒了他,可能会有非常悲惨的下场。望着来自地狱般的目光,她内心深处极端恐惧,体若筛糠,哆嗦着说:“知,知道了。”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来,给老子泻泻火.”
有声的战斗持续很久,黄花大闺女竹屏没撑几个回合,便两眼一翻了晕了。我还没尽兴,在牛氏姐妹和马铃儿身上发泄,大帐之内春色撩人,综观大元风云,风景这边独好。
为了照顾沈万三和众女,所以行程不是很快。沈万三自程一车,众女程坐一车。这一日正在官道弛行,我与众侍卫护住两辆马车。这时从后边有一人策马狂奔行色匆匆,我无意间瞟了骑士一眼,只见他眉清目秀身着劲装,携刀佩剑是江湖中人。
恰巧沈玲儿掀开车帘对我道:“夫君快到家了吗?”
“快到了”,我微笑着说。
骑士瞧见沈玲儿,轻咦一声,纵马超越我等,来到前边,把嘛一横,拦住去路,冲玲儿道:“师妹别来无恙?”
我令众人停马,玲儿看见男子神情黯然,绣目微红绚然欲泣哀声道:“我,我挺好。”掀开车帘下的车来,含情脉脉的看着男子,顿立原地进也不是回也不是。
我猜了个大概,看来遇到情敌了,不过玲儿从我之时是清白的身子,纵然以前二人有旧情,那也是过眼云烟不提也罢,作数不得,现在与她斗气纯属自寻烦恼愚不可及。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花了的态度,我一抱拳道:“兄台既是玲儿的师兄,何不下马一叙。”
男子对我未加理睬,看着玲儿委屈的样子,义愤填膺怒声道:“师妹谁欺负你了,师兄卯平了他。”
玲儿欲言又止,我心中火起,这小子也太他妈嚣张了,猪鼻子插大葱楞充大象,愚昧,看在玲儿的面子上,强压胸中怒气道:“在下与玲儿已经结为秦晋之好,兄台怎么称呼?”
男子一听我的话,犹如仇人见面分外脸红,抬腿摘下大枪高声喝道:“定是你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霸占了玲儿,小子,你找死。”一夹马腹马往前窜,不由分说颤枪便刺。
我也被他激出火光,摘下开天大刀抖擞精神上来相斗,见银枪刺我上盘,我用刀头往外一挂,旋刀下劈快速还了一招。男子横枪来架叫了声“开”,“当啷”,刀枪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试出此人力气不弱,出枪如电,身手高强,不由心中暗道,这牲口和玲儿是师兄妹,玲儿的功夫不值一提,为何这小子这番了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