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家小尽数遭戮,膝下仅存铃儿这点骨血,还望恩公将之收容,免却鄙人最后负担,鄙人不奢求小女名分,但求恩公善待于她。”
“先生放心,我与马小姐一见钟情,日后一定回善待沈小姐。”
“主公请恕某身体不便,不能行叩拜之礼。”
“繁文缛节不提也罢,我要得是中心实干的人才,不是要那些溜须拍马胸无点墨之徒。先生暂且修养,不日咱们就出发,到我的地盘。”
“主公称呼某之表字即可,不要再先生先生的喊了,万三实在承受不起。”
闲聊几句,让萧平去卖些补品,又让果肖等为沈万三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有溜到城中,入了夜轻车熟路的潜入药增府中,迷翻了两个丫鬟,施施然出现在牛氏的房中。
牛氏正于妹妹谬梦仙唠嗑,忽然忽然发现那个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牛氏毫无惊色,淡淡的问:“事情办完了吗?”
我猥亵的淫笑,这娘们经过几天的滋润容光焕发,水汪汪的大眼睛饱含妩媚春情,更加勾魂摄魄,水灵灵的肌肤吹弹得破,胸前高耸入云的双峰似乎越发挺翘。有时候我很纳闷,她那纤细柔弱的腰肢,是如何支撑上身那沉甸甸的隆胸的呢?
“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即将回家。”
牛氏幽怨的说:“那么祝你一路顺风。”眼前的男人令她享受到今生最大的乐趣,想起她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花蕊不自觉的滑过一股暖流,禁不住夹紧双腿,掩饰心中春情。
“还记得咱们的约定吗?我不是不负责任的陈世美,对女人的承诺一向看的很重,收拾收拾,明天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们幸福的。”
牛氏杏眼迷离娇声道:“真的吗?”
我重重的点点头:“我以后绝对不会辜负夫人和梦仙的。”
“往后别叫奴家夫人,就叫奴家的闺名梦芬吧,”朱唇嫣红,说话声嗲声嗲气,说不出的诱人。
我呵呵一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虎吼一声抱起梦仙、梦芬,把他俩仍到床上,二女感觉到我的爱意,发疯般的撕扯对方的衣服,很快三人便赤裸相对。
看着两具玲珑凸透、活色生香的玉体,我彻底疯狂了。诱人的叫床声适时响起,一时春色无边,月亮也隐在黑云之后。
牛梦芬借口拜佛烧香,与梦仙一起出了太原跟我回齐,一行人换上粗布麻衣向济州而去。至于药增得知妻子和其妹失踪的消息,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就不得而知了,想来也不会高兴到那里去。
“主公天色不早,得赶快找个地方夜宿,”萧平道。
牛家二女娇弱没吃过苦,马寻体虚力乏不能快速随我赶路。买了两辆马车载着她们,我自与侍卫们骑马,有了这些拖累赶路能快才怪。
命萧平去前边打前站,很快萧平纵马回来,沮丧的说:“这里几十里没有住家村落,群山环绕看来今天是过不去这个地了。还是想办法宿营吧。”
我当下开始分工,一部分人搭帐篷,一部分去搞吃的。侍卫们打来野味洗干净,众人大吃大嚼,吃饱喝足,命侍卫们轮流警戒。
太阳劳累了一天,用面纱遮住了本来面目,藏在黑暗之中,大地渐渐变的昏暗,直至完全陷入黑暗之中,光明与黑暗轮流交替,预示着又一天过去了,天空繁星点点,荒郊万籁具寂。
晚饭吃的有点多,我独自一人在野外漫步,消化消化食,不知不觉走出老远。
夷,信目一望,前边有一座坟墓,泥土新翻过,土质较湿还没风干,墓碑是用一块烂木头代替,上面刻着戴大女父戴四狗立,一看就是穷苦人家,一点文化都没有,名字粗俗。
“呜,”“呜……”,突然近处传来轻微的声音,我心中一惊,莫非有鬼,随后自嘲一笑,暗骂自己疑神疑鬼神经过敏。要是真有动静是从坟中传出来的,难道里边的人没死透。我向来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干,抽出佩刀开始撬掘坟墓。
没废多大功夫,把坟扒开,里边没有棺材,死者是用草席包裹下葬的,由此可见其家境贫寒。还刀入鞘抓起草席提到平整之处翻开。
只见是一名二八年华的少女,面色苍白,虽然不曾涂脂抹粉身着荆衩布裙,但难掩其天香国色,此时观之有一股病态之美,像及了红楼梦中的林黛玉。非常惹人爱怜,直想把她拥入怀中肆意**。
睡美人胸部起伏,气息微弱。我不及细看,拇指点在她的人中用力一摁,她幽幽醒来,迷茫的看着我天真的问:“这里是地府吗?哥哥你神仙吗?”
这丫头傻的可爱,“没错我是神仙,玉皇大帝听说戴大女命苦,将你许配给我为妻。”
戴大女失声痛哭:“老天有眼啊,爹爹太不是东西了,他是个禽兽,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要不是我突然暴死,险些被他糟蹋了,娘亲,您老人家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苦命的女儿吧。”
世间光怪陆离五花八门的事情太多了,戴大女年轻貌美神仙看了都会心动,他老子垂涎女儿美色也是情有可原的。其实这种事情在历代王朝都会出现,特别是皇家贵胄更是如此,犹以大唐王朝为最,父淫女、兄淫妹、姑侄、姨甥**,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