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被逗的气喘吁吁的道:“都办妥了,我让药增给你安排了一个送饭的差使,你可以随意去看犯人。”
“干的好,应该奖励,:大嘴叼住她的朱唇,舌头叩开她的贝齿,两片舌头搅在一起。牛氏被我挑起了情欲,疯狂的迎合.
一场大战又以二女败北而告终,我风流一番留下瘫软的二女潜行而去。
“听说你是咱典狱长大人的亲戚?”
“是的,是的,早就听说牢头大人英俊潇洒,卓尔不群……,”直把个牢头夸的天上少有地上全无,晕晕乎乎好象吃了春药一样兴奋。我自己说出的话都觉得非常恶心。
“你小子挺能说嘛,好好好,这是你的牢服,换上它,我带你到牢中熟悉熟悉情况。”
“好嘞,”飞快的换上衣服,一脸纯情恭敬的问:“不知大人尊姓大名?”
“我姓李叫李广进。”
“哎呀,古有龙城飞将李广,一代名君李世民,大人与古之贤者同姓,太让人羡慕了。”
“你小子嘴真甜,以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期间李广进带着我在狱中溜达,我在大拍他马屁的同时,留心观察四周地形,了解犯人的姓名。
转悠了半个时辰,忍受着牢内骚臭刺鼻的气味,还没发现沈万三的踪影,走到最里边,李广进道:“这是最后一个犯人,这家伙叫沈万三,以前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因为得罪了咱们晋王千岁,从富商大贾论为一介囚徒,好了,没事了,你的职务就是每天中午给他们送饭。”
从牢门到关押沈万三的囚牢一共拐了八个弯,每个弯有两名狱卒蹲点,共有三拨人分成早中晚轮流巡视。另外狱中有五道门,每道门都上着锁,由专人看守。出入牢门都要经过检查,可谓防范严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救出去,难上加难,此事还需仔细斟酌。
找到沈铃儿把情况告诉他们,沈铃儿突发灵感,“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挖地道怎么样?”
“省省吧,牢中的地面是用条石砌成,怎么挖,难不成用大锤砸开条石,惊动官军?”
沈铃儿大惊失色:“这可如何是好?”
“你爹识字吗?”
“当然认识啦。”
“我有一种药,人吃了就会假死,外貌与死人无异,只要七天之内服用解药就会还阳,不过身体虚弱,得调养个把俩月才能复原。”
沈铃儿转忧为喜:“爹爹认得我的字迹,奴家可以手书一封,由相公代为转达。”
按照我的授意,沈铃儿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大体意思是让沈万三配合我的行动。她字迹娟秀,文体柔美,看不出这丫头还写的一手好字。
异日中午来到狱中为囚徒送饭,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四狗的家伙,两个人一人推着车,一人发馒头,一人一天一个馒头,而且一天只吃一顿饭,反正犯人吃不饱也饿不死,没有力气自不会闹事。
趁四狗不注意,我掰开一个馒头,把信夹在中间搁到牢中转身离去。
沈万三爬过来捡起馒头,一口咬下去撕下来半个,忽然一个东西掉下来。他好奇的拾起来,原来是个纸团,展开纸张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露出会心的笑容,将纸揉成一团吞入腹中。
地三天我又去送饭,沈万三老早蹲在木门之后,对着我哧牙一笑,吓了我一跳。眼前的东西是人吗?蓬头垢面,仿佛八辈子没洗过澡,臭气熏天,面容枯瘦黝黑,倒是眼珠子显得很大,只因瘦的皮包骨头所致。身上挂着几片烂布,用衣衫褴褛已不足以形容。
把馒头塞到牢内,轻轻说了两个“耐心”,发完馒头,经过打听,犯人如果暴死,一律仍到城外万人坑,我心头大喜,这样省了我不少功夫。
第三日把药丸夹在馒头中间,沈万三二话没说一口吞下,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沈万三一死,由狱中医官验明正身,检查以毕,两个狱卒把沈万三丢到城外,我又把他的尸体抬到隐蔽之处。
沈铃儿看着父亲面无人色的样子失声痛哭,我安慰她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撬开沈万三的牙关,把解药和着水弄到他腹内。
两刻时间过去了,室内气氛压抑,沈铃儿大气不敢喘,真正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在众人的期盼之中,沈万三缓缓睁开双眼,还没搞清咋回事,沈铃儿扑到他身上大哭。
沈铃儿哭足哭够,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通。沈万三深邃地看着我,心中暗赞好一个翩翩浊公子,剑眉星目,英姿勃发,气宇宣昂,犹如一柄出鞘利剑气势逼人,即便出身人群之中也会非常醒目,不想今日碰到这般人物。女儿望向他的眼神不乏柔情,兼且爱意绵绵,以自己刁毒的眼光不难发现,铃儿和他之间绝对有问题,不过如果铃儿跟了他也算是件好事。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鄙人受公子救命大恩无以为报,但不知公子所求何事?”
商贾重利,行事以利益为先,沈万三头脑精明阅历丰富,自然看的出我报有目的。呵呵一笑从容的说道:“开门见山的说吧,我想请先生出山,为我敛财。”
“不会只有这么简单吧。”
“天下乱象已成,大元气数已尽,我虽不才愿以一己之力推翻元廷,驱除鞑虏光复汉室江山,还望先生助我。”说罢深鞠一恭。
沈万三神色激动心潮澎湃,激动的说:“若恩公果有此念,沈万三愿献上自家藏银,虽肝脑涂地刀斧加身亦不后悔,但需恩公答应鄙人一件事。”
“但说无妨,”我兴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