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美人入浴图,可令观着情难自禁血气翻涌,定力稍差者早就会狼嚎一声翻身扑下。
终于挨到牛氏完活,她站起来秀发带着水珠,披散在香肩粉背,宛如出水芙蓉。在丫鬟的服侍下檫干净玉体上的水渍,令我心弛神摇的肢体被红色的衣裙掩盖住了,我心中竟有一丝失落感。
牛氏刚刚沐浴完毕,略微乏力,娇臃懒散,檀口轻起:“你们下去休息吧。”
“夫人尚未歇息,奴婢不敢擅离。”
“好吧,”牛氏牛氏在丫鬟的服侍下登榻而眠,二女吹灭灯顺手带上门,到隔壁睡觉去了。少顷,我翻身跃到院中,蹑手蹑脚的走到丫鬟屋外窗下。
只听她俩正在窃窃私语,“夫人的妹妹长的真美,依我看比咱家夫人还美上几分呢!人家眼高于顶年芳十七正当妙龄,寻常之辈难入法眼,不知谁家的公子哥,有福气能把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娶回家,也难怪老爷对三小姐这般迷恋,日日守着天仙般的美女,光能看不能吃,任谁都会心痒的跟猫抓似的。”
“谁说不是啊,若非老爷那么对三小姐着迷,一心想把她收入房中,老爷也不会与夫人闹的这么生分。谁让老爷长的不咋地有没啥文才呢!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签阅公文还的找别人代劳,满口脏话,是个大老粗,人家三小姐对老爷瞧不上眼,自不会委身与他。
哎,三小姐整天躲着老爷,为了图个清净,这才和夫人一道住在这个偏僻的小院,连带这咱们这些作下人的也跟着受苦,夫人这么做真不值得,还不如好好劝劝三小姐,姐妹俩栓住老爷的心,老爷自不会外出寻欢了。”
“夫人跟老爷三年,未有所出,没给老爷生下一男半女,根据大元律,妇女三年不生产者,夫家可以休妻另娶。”
“照我看老爷大约不敢,夫人的二妹夫是做大官的,娘家有势力,老爷要想休妻也得掂量掂量。”
哈哈,这回赚大了,一同采摘两朵花,收了姐姐搭上妹妹,来个一箭双雕岂不快哉!掏出迷香,把手指放在口中沾了些唾液轻轻戳破窗纸,向里边大吹迷烟。
搞定这处,一一施为在各间屋都吹进迷烟,吃下解药这才大摇大摆的搜寻丫鬟口中的三小姐。挨屋寻找,一推门,里边上了门闩,我抽出匕首伸进门缝,熟练的拨开门闩,推门而入,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借着月光向里边观瞧,依昔看见床帷低垂,似乎有人在床上鼾睡。
挑起床帷,入目是一张灵绣脱俗艳美绝伦的芙蓉玉面,美人凤目禁闭,气若幽兰,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可能正在作着美梦,清纯端庄极尽诱人之色,看的我怦然心动。此女集天地灵气于一体,娇而不媚,艳而不冶,较之氏美上一筹,与马铃儿徐素芳有的一拼。想到一会儿把她姐妹俩兼收并蓄,龙戏双凤,嘴角扬起猥亵的笑容。眼下时间有限,岂可浪费春宵,压下心头绮念,伏身用锦被裹住她夹在肋下,行至牛氏房中。
看着艳丽无匹各有风情的一双玉人,欲念扩张,为了安全行事,取出两枚合欢散,撬开二女的皓齿塞了进去。此药入口即化,顺津入腹,顷刻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任你是贞洁烈妇只要服下,保管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不堪。毫不客气的掀开牛氏身上的薄被,再一次看到了这具活色生香的玉体。
药力开始发作了,二女面范桃花,我找来一块布巾放在水盆中浸湿,置于二女瑶鼻之下,不到十息便解了迷香,她俩悠悠醒来。
合欢散可使人的精神产生幻觉,神智不清,陷入欲望的海洋,只知一味索取与男子造爱,贪婪的发泄内心深处的肉欲,成为人尽可肤的淫娃荡妇。
二女四眸喷射出炙热的火焰,挥动藕臂粉腿,把抓鱼般缠向我。三小姐未经人事,只知在我身上胡抓乱划,而牛氏行过人伦,芊芊素手轻易的伸到我的胯下,握住已经一柱擎天的物件,急切的上下套动,一手握住自己的傲乳拼命的揉擦,朱唇吐出诱人的媚叫。
我在二女的孔洞之间穿梭,引导着她们体会作为女人的乐趣,二女在胯下婉转承欢,不知今昔何夕,两个时辰的龙凤大战被单上爱液斑斑一片狼籍,屋内弥漫着淫靡的气息。二女最后双双败在金枪之手,于胯下称臣,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气虚力弱。
天将放亮,长时间的征伐,我略感体力减少,云雨稍歇,牛氏和三小姐回过神来,抱头痛哭。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俩,两个娘们哭足哭够,齐齐恶狠狠的望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牛氏年长经历过场面,怒声娇叱:“淫贼为何无故害我姐妹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