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铃儿暗道,他相貌英俊,气宇宣昂,久后绝非池中之物,只待风云际会,自会一飞冲天。心中有了计较决定追随于他,助其成事。
“奴家之母本是秦淮名妓,后于父亲邂逅,父亲为母亲赎身,只因母亲出身不佳,虽然父亲想让她回沈家大院居住。但母亲不欲整日瞧着他人的白眼、不屑与蔑视,执意不入沈府。父亲拗她不过,在金陵买下良宅供母亲居住。后来的事相公大概知道了,奴家与母亲的事少有人知,所以得以幸存。
及后不到一年,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忧虑成疾撒手西去。奴家气不过晋王所为,立志为父报仇,在太原游荡了近半年,但却没有丝毫机会下手。近闻晋王将要选秀,正要潜入王府,准备以身嗜虎,没想到遇到了相公,还望相公莫要欺骗奴家,尽力救出父亲。”
听她自称奴家唤我相公,心头畅快无比,当下指天立誓:“苍天在上,如果救不出沈公,刘某当死于……。”
沈铃儿柔荑轻举,白皙柔嫩的纤纤素手摁在我唇上,不让我出声,柔声说:“相公之心,铃儿以知,切末轻易立下毒誓,眼下父亲身陷牢笼,我们只知尽天命而尽人事,若事不可为,也不必强求,反正已经尽了全力。”
对于她的体贴,我心中一暖,此女识得大体,很难得。当下扶起她,去寻萧平等人。
沈铃儿刚走半步,娇呼一声,差点跌倒,我扶住她关切的问:“怎么了,没事吧?”
她秀面微红,嗔道:“还不是相公干的好事,那么大力弄人家,毫无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娇憨之态看的我呆了一呆,心的话美女的杀伤力是巨大的,难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前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此言诚不欺我。
得意的大笑一阵,“以后为夫要日日欺负铃儿。”尽显无赖本色,惹的铃儿娇嗔不依,看的我食指大动。
买了一身衣服让她换上,和萧平等会齐,铃儿开始介绍关押沈万三的大牢。原来晋王把沈万三关到城西的死囚牢中,由山西省辖下的五百兵勇镇守看押。此牢历来关押一些重型犯,从来都是有进无出,防卫严密针插不入,冤死的人海了去了。晋王还真对沈万三关爱有加,只是不知沈万三是生是死。
我眉头轻皱,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沈万三从牢中弄出来,可谓难入登天,那五百官军也不是泥捏的。我有自知之明,还没狂妄到凭一己之力,便能救出老沈。此事当以智取,而不可力图,不然稍有偏差,连我也得搭进去。
沈铃耳又说:“典狱官药增虽然是个从九品的小吏,但仗着是蒙元落魄贵族,对他人不假以颜色,自高自大,又贪财好色,这类人破绽极多,如果精心算计或许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我低头沉思,沈铃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药增身为典狱官,位虽小却是个非常来钱的职务。这个蒙古鞑子利用手中权利不知昧了多少黑心钱。能进死牢的大多都有些本事,一但被囚,家人上下打点,为了保全一命散尽家财一蹶不振,最终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药增霸着狱官这个肥缺,常常在外夜不归宿,与娼妓厮混,其妻牛氏对他的作法非常不满,夫妻因此不和,不时吵架拌嘴。只因牛氏之妹乃是湖北行省一个高官的正妻,药增对牛氏颇为忌惮,要是能搭上牛氏这条线,或许事情大有转机。”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恩,也罢,少爷我甘愿以身侍虎,牺牲色相勾引牛氏,但不知她长的如何,万一貌塞无盐我就亏大了,不行还是先探探路再说,不然我会痛不欲生的。”不禁大摇其头。
沈铃儿嗔道:“哼,相公的脑子挺活算的,这种方法都能想到。”
我叫起撞天屈“冤枉啊,这不是为了救沈公嘛,好心当成驴肝肺,哎,我比窦蛾还冤呐。”
“相公莫要贫嘴,为今之计也只有全力示好沈氏一途,如外别无良策,不过牛氏姿容艳丽,是个大美女,还望相公不辞辛劳,再接再厉,成功抱得美人归,以圆奴家父女重逢之梦,”说罢吐出可爱的香舌,微笑着看着我。
“好啊,竟敢那言语挤兑为夫,哼,今日为复要一振夫纲。”不由分说抓住她放在腿上,啪啪啪,拍打浑圆隆臀。
铃儿吃吃娇笑,求饶道:“相公莫恼,奴家知错了。”
莺声燕语搞的我血气翻腾,下边马上充血立正。铃儿吓的花容失色,我不怀好意的说:“来来来,你我二人再演一出龙凤和鸣。”
“别别,奴家那里痛的要命,还望相公体谅。”
我当然不会真的操作,含住樱唇的同时大惩手足之欲,虽不能真个消魂,倒也了胜于无。直把沈铃儿逗的娇吟大作。我见天色尚早,吩咐沈铃儿在此等候,又命萧平等保护好她。孤身一人,又潜入城中踩盘子,探探药增的动向。
丈着礼貌的言行,巧妙的探明药增家的位置和牢房的地点。在狱房不远处找了个不起眼的茶棚坐下,蹲点守侯药增。
两个时辰过去了,但依然不见药增的影子,我没有丝毫急燥,耐心的等候守株待兔,今天瞅不准还有明天,明天不成我后天还来,不怕摸不透药增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