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发奇想,莫非他是沈万三的亲友?存心唬他一唬,当下冷冷地说:“不想今日在此撞见沈氏余孽,正巧大爷手头紧,那了你到王府邀功请赏,说吧,是束手就擒还是负愚顽抗?”但并不点破他女儿身的真相。
“他”神色慌乱,心头狂骇,顾不得压低腔调,尖声叫道:“我不认识沈万三,你快快让开。”
声音纤细,寥寥数语暴露了女儿身,并且我断定他与沈万三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她想饶过我逃走,我岂能让他如愿,展身形连连挡住她的去路。她面现恼怒之色,娇叱道:“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身无分文,衣食无依,至于沈万三之辈从未相识,合来余孽一说。我本软弱书生,手无扶戟之力,还望兄台高抬贵手,放我他区,小可自当感激不尽。”
我更加认定此女身份有异,与沈万三脱不开关系,开怀大笑道:“任你舌底翻花,也难逃大爷手心,来来来,快与我到王府走一遭。”
她见我王九减一吃秤砣,咬死不松口,心知今天难以幸免,银牙一咬豁出去了,娇叱道:“我就是沈万三仅存之女,苍天无眼,累我父身陷牢笼,今日之局有死而已,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纵死亦不会便宜你们这等无耻之徒,也罢。”扬首望天,“父亲,女儿不孝无力救您,女儿先走一步了。”说罢自怀中套出匕首,就要自刎。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初入太原,便与沈万三之女相欲,对于营救沈万三我又多了几分把握。见她要寻短见,不想此女刚烈至斯。不及细想,蹬的一窜,闪电般叼住她的腕子,将手中匕首仍到一边。
她没想到我身手这般敏捷矫健,楞了楞神,继而挥动玉臂粉腿向我击打。此女明显不谙武技,乱踢乱打毫无章法可言,力道柔弱,打在身上跟挠痒痒无异。
见我强悍难缠,自己又取死不成,女子神色黯然,眸中透漏出无限伤感,哀莫大于心死。
我突然松开她的手,后退两步,面容一整,沉声说道:“小姐的身份,在下已经明了,冒犯之处还望罪恕,实不相瞒,在下是为营救沈万三而来。”
女子芳心一震,半信半疑的说道:“此话当真?”复一想,“不对,莫非你使晋王狗贼派来的,想要谋图沈氏藏银?哼,痴心妄想,本姑娘是不会上当的。”
看来这娘们戒备心挺强的,我一时哭笑不得,看着她那副水火不侵,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时别无良策。忽然眼珠一转道:“在下欲救沈万三是真,但不是为了沈氏之财,至于具体是什么目的恕不奉告,在下有难言之隐,还望小姐见谅。”
女子始终不信,见夜色已沉,自思脱身之计,心中焦急,额头冒汗,本来黝黑的肌肤,竟然露出小块白皙的嫩肤。我恍然大悟,这娘们定是在面上涂了类似于锅底灰似的东西,致使原本光洁的肌肤,变的黑不溜邱。听其声音悦耳动听,宛如黄鹂欢鸣,清脆圆润。露在外面的半张脸若去掉黑色表层,我敢肯定她绝绝对对是个美的令人发颤的大美人。
见我不怀好意的瞅着她,女子心中发毛,汗毛倒竖。我猛然间摘下她头上的斗笠,三千青丝迎风飘洒,乌黑带有光泽的秀发柔美垂长,他惊呼一声,我不由分说将她扛在肩头,撒腿就跑,不理她的挣扎任由粉拳打在身上。
飞奔之际瞧见前方出现一片树林,见此处偏僻隐蔽,看看四周无人,一头扎进树林中,把女子放在地上。他刚一着地就想跑,我为了省事解下腰带,把她双手捆牢绑在树上。
自腰间摘下水带倒在布上檫拭她脸上的污垢,刹那间美女露出了庐山真面,玉面含嗔带痴清丽俊美明眸皓齿,肌如凝脂仿佛吹弹得破,轻轻一掐便能挤出一股子水来,活似熟透的水蜜桃,等待他人的采摘。
刘海遮在瓜子脸的左侧,弯弯的柳眉像两轮上弦月,眼皮一双两头,剪水双瞳如一泓清泉,清澈明亮,瑶鼻娇悄可爱,朱唇红彤彤地,唇线柔美圆润,但嘴角上扬股子里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逊的味道。
她跟跟赵素芳是同一级别的美女,但相较于芳儿的温柔雍容,她则显得略带辣味。如果把芳儿比喻成端庄贤淑的芙蓉,她就是寒冬傲雪寒梅,钢筋挺拔威武不屈。
这娘们秀眉聚而不散,+是个地地道道的雏,嗅着诱人的处子幽香,我心神皆醉,同时生理上起了反应,物件高高昂起光亮的脑瓜,向对方致以崇高的敬意。
她觉察到四射淫光,娇躯清颤,面露惧色,方寸梢乱惊问道:“你,你想干什么?要杀要剐请快些,姑奶奶急着去投胎。”
我把头往前凑,二人鼻尖相隔一指,笑着说:“敢问姑娘芳名,可否见告?”
女子闻着扑面而来的男子阳刚之气,心如撞鹿,面染红霞。从来没和男人近距离接触过,神色慌乱,不暇思索脱口而出:“沈玲儿。”说完后悔不迭,一脸羞愤之色,脸颊愈见烧红。
“沈玲儿,好名字,声如银铃倒也贴切。”美色当前,我焉有不心动之理。恩,还是先把她变成我的人再说。打定主意,左手抚到他脸上,柔腻光滑手感极佳。原本如羊脂般的冰肌雪肤经我一摸,仿佛涂上了一层胭脂,摧生出淡淡的红韵,白里透红,愈显娇艳。
沈铃儿见我出手轻薄羞愤交加,猛然间粉腿上踢,袭向我的胯下。我呵呵一笑,啪的一下抓住她的脚脖子,用力捏了捏浑圆的粉腿。虽然搁着布裤,但仍能感到粉腿的修长笔直,并且弹性十足。
沈铃儿妙目含泪,不想今朝竟要失身仇人,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