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萧平等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的杀奔赵府。一路之上百姓对我们这对人指指点点,有的说西门庆旧态复发,这回不知谁家又要遭殃了。有的说西门大人不一定是去寻别人晦气的啊。一时间谣言漫天飞。
赵府原离闹市区,处于城市的边缘,周围都是平民老百姓,而且面积不大,门口摆着两对石狮子,大门上的黑漆掉了大半,大门底部腐朽,掉了大半块,门楣上赵府两字是用瓦块砌成的,门前的道路破败不堪,不想赵德胜家贫至此,这倒符合他那清高的性子。
众人下马,萧平上前敲门,大门吱呀微开露出一张长满皱纹的老脸,见外边这么多人,老头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警惕的问:“各位敲门有什么事?”
我与众手下全都身穿便衣,萧平递上名贴说:“我家西门大人特来拜见赵大人。”
老头一听是西门庆来了,心道不好,他们一定是来找事的。如今老爷卧病在床,家里没有壮丁,这可如何是好,老头想到这马上就要关门。
萧平伸手抵门上说:“你这老者好没道理,不言不语关门作甚?”
闭门不成,老头只得捡好听的说:“我家老爷不在,列位请改日再来吧。”
我十分不信,有心诈他一诈,“莫要撒谎,赵大人就在家中,快去通报。”
老头面色一沉,心知坏了,硬着头皮说:“请西门大人梢等片刻,小老儿这就去通秉。”
说罢撒丫子跑了。
“老爷大事不好,西门庆带着一帮打手,说是要见您。”
自那日老赵在军营被打的皮开肉绽,被人送回家之后,站不能站,坐不能坐,只能扒着养伤。这时老赵听罢,气的虎目圆瞪,新仇未除旧恨又添,不由的他不怒。当下破口大骂:“狗娘养的西门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苦苦相逼,老子跟他拼了。”说罢就要挣扎着起身。
妻子王氏和妹妹赵素芳急忙劝解,老赵平息怒火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于管家,你先下去吧,不要管他们了。
妻妹频频劝解,于管家出了屋门,寻思今天可能要出大事,搬着凳子坐在院中苦思渡难之策。
“主公都过去半个时辰了,莫非赵德胜有心拿咱们开涮,不如进去看看。”
我点点头,萧平当先推门而入,走了没几步发现于老头正悠闲的坐在院中纳凉。看到这萧平气不打一处来,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何况萧平这个匪气未脱的火药罐子呢?萧平一个箭步窜到近前,抬手抓住老头的领口,把他提起来大骂道:“你他妈的不知死活的老东西,赵德胜见不见你倒是出来放个屁呀,把我家大人晾在外边半个时辰,你他妈是不是寻大爷开心,活腻了是吧。”
老头看到萧平这付凶神恶煞的尊容,当场下了个半死,我也感觉赵德胜办的有些过分,没有阻止萧平,反倒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萧平大叫:“死那去了,你他妈快说,若说的慢了,大爷把你的头拧下来当夜壶。”
于老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吱吱唔唔的说:“老爷在后院躺着。”
萧平把于老头放在地上,余怒未熄气哼哼地说:“头前带路。”
于老头知道实力相差非常悬殊,硬着头皮带众人前去。
转到后堂,推门一看,赵德胜趴在床上,旁边站着两位女子,看装束一个已是已嫁少妇,一个尚待字闺中。那妇人容貌一般以上,想必是赵德胜的婆娘。再看那个少女,柳眉凤目,樱唇琼鼻,眉不画而自弯,唇不涂而自红,清纯美瞳宛如潺潺泉眼清澈见底,颊生绯红,肤如凝脂,晶莹如玉,美颈洁白如玉毫无一丝瑕癖,双胸隐于洁白外衣之内,鼓涨饱满,似欲裂衣而出,引人无限遐想。
腰枝纤细柔弱,圆臀高翘,曲线优美,玉腿藏匿于白裙之下,不知手感如何。此女集万般灵秀于一身,冰肌玉骨,美艳绝伦,骨子里透出一股醇和端庄之美,仿佛圣洁如天上的仙女,禀然而不可侵犯。她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猛瞧,玉面红如霜枫,又添妩媚之色,神态中露出三分娇羞,三分胆怯,三分不乐,一丝坚强,惹人无限爱怜。
我大感惊艳,认真的品味着她那用白裙包裹住凹凸分明的魔鬼身材,真个是引人入胜。教人生出想把她揽入怀中,肆意**的想法,暗赞道好一个娇柔典雅,天香国色的俏佳人。她比之金莲美出不是一酬,不。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美丽,没想到赵黑脸的家中竟有如此人物,但不知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前几天刚把赵德胜给打了,老天保佑千万别是他妹妹。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略一定神,走到床前抱为礼说道:“赵兄没有大碍吧。”
赵德胜冷笑道:“大人是卑职的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卑职能被大人教训,是自己的荣幸。”
面对冷嘲热讽,我依然沉的住气,让萧平等退到门外,对赵德胜说:“徐兄可否屏退家人,小弟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