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以后跟着我,金银、美女、权利,你们都会拥有,不过我最讨厌背叛的人。”说完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两人齐声说:“誓死追随主公。”
我满意的点点头,忽然管家刘兴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少爷,王文中回来了。”
我眼中一亮道:“让他来书房。”
“王教头请坐,事情办的怎么样?”看他满面红光,猜想定有好消息。
王文中面带喜色的拿出三封信说道:“幸不辱命,少爷请看。”
我拆信阅读,一封是陈公达的信件,责令知州纪申配合招兵事宜,一封是达里花的手令,命西门庆速招新兵,并同意把中官江振等革职拿问,上面盖有上峰们的关防大印。一封属于家书,是西门霜写的,嘱咐西门庆好好干。
看了一遍,我把书信交给师父观看,对王文中说:“王教头劳苦功高,下去休息吧。”又叫刘兴到帐房支一百两银子赏给王文中。
这次拿下西门庆的内情,我没有告示老爹老娘,一则恐怕他们为我担惊受怕。二则怕走漏消息。
我心情大爽,美美的说:“有了达里花和陈公达的公文,事情就好办多了。”
师父在一旁提醒道:“最好打通纪申这道关卡,纪申点头自然水到渠成,勉却许多麻烦。”
“徒儿晓得,只须送点银子,请他嫖上一把沟通一下感情,绝对万事大吉。”纪申贪财好色,对这种人只需投其所好,自然很好收买,何况还有“尚方宝剑”在手,他的了银子,自然全力配合,就算我办的事有点出阁,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下我叫萧平持西门庆的门贴,约纪申到诚内最大的窑子得月搂一叙。
前些天汤仁中等摄于我的淫威,把二年所贪银两尽数补齐。老爹藏的那笔银子不下二十万两,我又抢劫了一笔生辰纲,这些钱正好拿出来充作军资,作为我创业之用。特地跑了趟后员院知会老爹一声,老爹说那些银子就是留给你的,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听完这句话我正中下怀。
老早来到得月楼,找了雅间,我独自在房中品茗,萧平在外边站岗,单等纪申的到来。
打量这房内的摆设,看上去平淡无奇,但透出一股古色古香的韵味。足以容纳数十人的厅房,中间一张檀木桌子,四周没有茶几。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皆不为名人真迹,想必是一些落魄文人即兴所作。有一首诗还作的很有韵味。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装儿女竟奢华。
闲庭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
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
“纪大人到”,萧平轻声叫道。
我起身出门相迎,只见纪申身高七尺,三十多岁,相貌端正,颔下三缕胡须,一身青色装束,足蹬官靴,手中握着一把扇子,很有文人气息。我不由暗骂,看上去人模狗样,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妓院相会彼此都身着便装,以免有损官威形象,我一拱手道:“纪大人姗姗来迟,等煞小弟了。”
纪申打了个哈哈亦拱手道:“不知千总大人有何事相召?”官腔十足,这也难怪,平日西门庆傲气十足,仗着有达里花撑腰,丝毫不把纪申防在眼中,二人关系不咋地,交情自然无从说起。
为了缓和气氛,我改换称谓,“小弟找纪兄有要事相商,里边请。”
纪申也想搞好彼此关系,在济州只要我俩勾结好,自然可以只手遮天。当下道:“请。”留下侍从随我入内。
待二人坐定,我起身施礼道:“往日小弟不知礼数,冒犯之处还望纪兄海涵。”
纪申诧异非常,这西门倾吃错药了吗?起身道:“老弟言重了,但不知找本官何事?”
我取出一张面额一千的银票,递到他面前,纪申没接,不解的问:“老弟这是何意?”
我接着拿出陈公达和达里花的公文交给他。纪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中有数了,原来西门庆有求自己。他有两员大官的手令,自己是无力阻挠,反正有银子可拿,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他。接过银票放入怀中,脸上装做义正严辞无比正经的说:“老弟放心,为兄必当全力以付,协助老弟。”一副大义禀然,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神色。
搞定,看着他把银票收入怀中,我不禁感到肉痛,心道总有一天老子会加倍讨回来的。面现佩服之色竖起大姆哥道:“纪大哥深明大义,恭忠体国,实为我辈楷模。”
互相海吹客套几句,叫人上酒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鸨领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进屋道:“西门大人,您老可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天叫谁服侍啊,呦,纪大人也在,我说今天早上怎么喜鹊老是叫个不停呢,是什么风把二位大人吹来了?”
西门庆经常来这里,跟老鸨特熟,老纪偶尔来一次。
我止住她的话道:“叫殷翠、兰瓶、月梅、寒屏过来侍侯。”
老鸨为难的说:“她们几个是得月楼的头牌,殷翠、兰瓶已经被别人给包了。”
我脸色一沉,就要发作,纪申打圆场说:“西门老弟,叫月梅寒瓶过来陪酒就是了。”
我怒声道:“还不快去。”老鸨如获重释的出去了。
纪申道:“老弟,你我是朝廷命官,在勾栏院中争风吃醋,传扬出去甚为不妥。”
伪君子,我心中骂道,嘴上说道:“纪兄所言极是。”
时间不长,只闻一阵香风,月梅、寒屏袅袅而来,二人姿容俏丽,美艳风骚。两个娘们毫不客气的分别坐到我和老纪的怀中。月梅嗲声说:“爷,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有相好的了,想死奴家了。”一边说,一边用柔嫩的小手在我身上抚摸。
我淫笑着说:“小骚货,是不是下边痒痒了,一会儿老子就用宝贝给你止痒。”探手自她上衣下端,伸入里边,沿腹而上,抓住丰满的肉球肆意的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