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观察四周,见此地别无他人,我这才点上火把,一闪身进入地道,并有东西遮好入口。
地道里的空气不错,喘气没有丝毫不适,看来有良好的通风措施。大约走了三里多路,眼前出现几个分支,看来到地头了。估摸着时间尚早,熄灭火把,我在黑暗中少歇片刻。
掐指一算差不多了,拿出火捻子点上火把,参照地图,考虑先从那个叉口搜索。恩,无所谓从那个叉口都行,毕竟不知西门庆的底细,水知道他住在那个屋。这家伙爱好嫖妓,兴许今晚还不回来呢。管他娘的,一天逮不住他就用十天,十天不行就一月,一月不行就一年,老子跟他耗上了,不信这个王八羔子没有落网之日。恩,就先去老爹的房间。
辨认地图寻到地方,我来到地道口,轻轻的掀开上面的石板,原来地道口设在了床下,这样旁人很难发现。
床上一对狗男女正在激烈的交战,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把我的欲火腾的一下提起来,二掌柜一柱擎天,不满的叫嚣。
“千总大人,您的宝贝好大好粗,奴家快不行了,啊,升天了,恩,好美。噢……”
“小骚货看老子怎么整你。”
“庆哥真强,啊,使劲……喔,用力,干死奴家吧,好舒服。”
那男子喘着粗气叫道:“浪蹄子,老子插烂你的浪B。”战况愈演愈烈,床咯吱咯吱地叫个不停,两体相交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莫非上面的那个就是西门庆,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掏出醒脑丸服下,点上一根迷香,过了一会儿上边没动静了。我观察好四周,发现没有异样,然后从地道爬出来,走到床前,只见这对狗男女的器具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男的相貌英俊,与我有六七分相象,我心中一动,何不以易容术假拌西门庆,利用他千总的身份招兵买马,积草屯粮,为以后的事业奠定基础,打定主意心中得意。
那女的眉角挂春,唇红齿白,倒有几分妩媚之色,身材窈窕,皮肤白嫩,看的我食指大动。
来不及欣赏,我用绳子把他俩分别绑好,然后拖到地道深出,并且把石板盖好,在这里就算弄出大动静,也不虞被他人发觉。
点燃地道中的盏盏油灯,此间闷热,我脱掉身上的衣服抛在一旁,只着短裤,刚才受噪音影响,老二早已钢硬如铁。掏出硕大的金枪,有心作弄他们,对准女子的头脸撒了半抛尿,余下的则留给那个男的。
女子缓缓醒来睁开双眼,发现一个身高九尺的男子,身着短裤,手持单刀站在自己面前。麻木的神经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一旁的西门庆,马上肃然一惊,冷汗直冒,意识到已身落虎口,满脸惊恐的大叫“救命”,想起来逃跑,但被绳子捆住手脚不能作出动作。
我突然发现,欣赏别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是一种享受。这娘们光着腚,扭动这丰满身体,妄图挣开束搏逃之夭夭。我系的绳子只能越动越紧,她所做的一切只能算是徒劳的。
好在着娘们见机的早,发觉不妙,立马求饶道:“大爷,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吧,来世奴家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一边说一边泪如雨下。
他妈的演的还挺像,我丝毫不为其所动,大喝道:“住口。”
女子吓的停止哭嚎,大气也不敢喘。我用刀一指那个男的问:“他是什么人?”
女子真挚地说:“他叫西门庆。”
“哪个西门庆?”
“济宁千户西门庆,他姐夫叫达里花,他半年前来济宁任职。”接着把西门庆半年的所作所为述说一遍。天助我也,叫我一次便逮住西门庆。
(不好意思,我没找到元朝市级军官的名称,所以自己胡乱起了一个)
掏出金枪又把西门庆浇醒。西门庆看见明晃晃的单刀,又看见到一旁光着腚的娘们,吓的脸色发青,全身颤抖。
我露出鄙夷的神色,但很满意他的表现,阴阴的笑着说:“你可是西门庆?”
西门庆哆嗦着说:“小的是西门庆,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尿也被吓了出来,好在他光着屁股没穿裤子。看他那副德行,就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饭桶。
“听说西门大人在济宁一亩三分地上,是响当当的人物。”
西门庆心想对啊,我是千总,我姐夫是都司,谁敢动我,胆气蓦的一壮,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告诉你老子是济宁千总,堂堂朝廷命官,识相的赶快放了本官,然后磕三个响头,本官饶你不死。杀伤朝廷命官是造反,会被灭了九族,再说都司大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在老子面前抖威风,你这是活腻了。在火把的映照下,我的笑容更显狰狞,有心逗他一逗。我轻拍西门庆的肩膀,佯道:“呦,果然是西门大人,小的不识泰山,冒犯大人了,死罪,死罪。”
西门庆得意地说:“怕了吧,狗奴才,还不快给老爷松绑。”
我假装恭敬地说是,猛然给他一个大嘴巴,这一巴掌把他的半边牙都打掉了,他被打猛了,迷茫的看这我,竟然忘了呼疼,呆呆的说:“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哈哈一笑,把单刀贴在他脸上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老鼠舔猫逼,不想活了,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老子一刀抹了你。”
西门庆现在终于搞清楚了,自己已是阶下囚,先是连连讨饶,然后竟然敢狡辩:“大爷,小的没得罪你啊。”
我反手有是一个嘴巴,把他另半边的牙也给打掉了。这下可好,他两边的腮帮子高高肿起,整张脸长胖了很多,活象个肉包子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