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血红了眼的蒙古兵不予理会,一夹马腹战马知道主有心意,抬起前蹄狠狠踢断了降卒胸骨,他被踢出老远,不甘的大叫:“为什么投降也会被杀,你们太不江湖了。”心中暗骂自己的老大,是他把自己带入火炕。
跑也跑不掉,草寇也被激起了凶手,不要命地跟去兵拼命,造成了云兵一定程度的麻烦。有骑兵刚刚砍下一名匪人的脑袋,谁知这家伙临死发现,把元兵的马蹄死死抱住,元兵差点栽下马来,幸亏骑术精湛,好不容易稳住战马,忽然战马,忽然元兵听到咔嚓一声,接着感觉自己飞上了天,原来头和身体分了家,这一刻他突然明来,原来死去并不很痛。元兵的尸体栽下马来被人乱刀分尸,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上百个骑兵,江冲只顾着杀人,回顾左右吃了一惊,急忙收缩兵力,围住草寇游斗。
是身数千组成的动纲联盟大部被灭,只有四百余人逃出生天。元兵阵亡一百零八人,另有七十条人受伤。吴挺等人也受到攻击,渤不算猛烈,一共打退了敌人四轮进攻,还是元兵的箭述都不孬,在箭矢充足的情况下,防御一盘散沙毫元章法的进攻,还是撒有余的。以战果而论,元兵是大获全胜,不过江冲不满意的撇嘴说:“年来中原腹地的兵勇照比边军的战斗力差了不止一等,等干完这趟活要好好操练手下这帮兔崽子。”偷偷躲在暗处的我,被元兵的凶残和高明的战术震惊了,这帮家伙不要俘虏一律杀死,还有那个领头的江冲一手棍法要的不错,一棍下要中敌人的头部,登时万朵桃花开。
“主公教属下收集的东西已经齐备了”张文道
我点点头说:“今日一战,江冲骁勇,蒙古铁骑不愧当世劲旅”。江冲此人久经战功,通晓兵事,前方有一地名曰皇屯凹依山傍水正可安营扎寨,皇左有一河名曰赤水河,河浅清澈,按江冲大将军行程必于此地屯住,皇屯凹人烟稀少,江冲埋锅造饭当于赤河取水,我可手中取事,不愁彼不上钩的。
确说这回元军行至皇屯凹恰好天将到晚,江冲命令扎营,卒名安其命,巡逻的巡逻,支帐蓬的支帐蓬,井然有序。
吃喝已毕,江冲感觉体乏睡下了,两个时辰后,元军大营静俏俏的声息全无。早先张文在我的受意下在赤河上游等到元军一到放了三车辰倒。这一辰倒是我采集药材所配,材料好找药也好配。一辰倒是蒙汗药,但绝非普通的蒙汗药,中招之后一个时辰方才发作,而且无色无味,只是价格昂贵一些,花了我近一千两银子。
我与张文、大海换上黑色夜行衣手持利刀,悄悄地摸到元军营内,我所差一般元二,这些军兵全部中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大海问道:“主公,这些人如何处置?”
我目中厉名一闪道:“杀,全部杀干净,以色绝后患。”然后冲外边等待的手下发暗号,在我的监督下,他们每一个人最后杀了一个蒙古兵,这样就怕他们背叛了。
找到了一箱箱的金银宝,众人的眼睛发直,无不贪婪地看着。我大喝道:“此地不宜久留,需快快撤离,将金取出用包裹盛敛,丑话说到前头,有胆敢私自藏匿一两银子者,杀元军决不姑息,这些银钱老子会分给你们的,放心吧”。
然后我取出纸笔将金登记造册,然后让众人打好包裹绑住身上,计有白银十万两,紫金珊瑚一对,钻石仿佛像两尊等等。
麻利地干完活,这回一共巢获了一千五百匹神俊的战马,携带不容易所以我下令全部杀掉,兵器盔甲能搬就搬,搬不走的就付之一炬。
望着燃烧头皮熊熊烈火的元军大营,我们飞速逃跑,同时将走过的痕记抹去。
几天之后有人发现元军大营的情况,报告里正,里正上报县太爷,最后消息传到河南王府,永志气的三尸暴跳,令地方州府破案,不然抄家罢官。江冲虽死,但永志迁努他的家人,其家眷充军为奴。河南都革职拿问,被杀被罢的大小官员不下三十。查不出结果,永志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上上下下搜刮了一笔金玩玉器,调五千甲士护送。后来河南一地的土匪遭了身,几乎被灭绝,地方治安为之一清,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这天来到瞳里镇,此地距济州不过四十里地,我交代胡张二人把队伍分散开,化整为零,隐蔽起来,告戒他们不要生事,一切小心为上,然后带上莲儿和师父向济州策马而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离家越近,想家的念头越来越浓,可能是近乡心切的缘故吧。
来到济州刚要进诚,一个门卒窜出来拦住去路,扬起令人不吃就饱的麻子脸,运起公哑嗓楞充高姿态说道:“你们携刀挎剑,进诚想干什么?”
真他妈出奇了,怎么天下的门卒都这副德行,老子招他惹他了。心中虽气但不能发作,只得软声细语的指着莲儿说:“官爷,这是俺媳妇,俺是到普照寺烧香求子的。”暗中往门卒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门卒笑着说:“你小子命不错,捞了个这么漂亮的婆娘。看你们也不似坏人,进去吧。”
我马上招呼金莲和师父进诚。
来到诚内,只见来往的比较多。作生意的,打把式卖艺的,卖狗皮膏药的非常热闹。我们三人牵着马左转右转,也没找到刘府。
这时一个六十上下的老者打我面前经过,看上去眼熟面花的,我连忙一抱拳说:“老人家,小子这厢有礼了。”
老头礼貌的说:“这位小哥有什么事?”
“您知道刘定芳刘老爷住在那里吗?”
老头一皱眉,警觉地问:“你找刘老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