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喽罗不停的鼓动二当家,说什么富贵险中求啦,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二当家被说的意动,又不敢擅自拿主意说道:“回到熊耳山,等请示了大当家再说吧。”
“二当家可要说服大当家啊!别让到口的肥肉被别人吞了去。”
三人酒足饭饱,起身会帐离去,临出门又瞟了金莲几眼,金莲害怕的将身子靠向我,搞的我差点暴走。三人感觉我们不好惹,只是看看没敢造次。
沪、张和师父也听清了方才三人的谈话,张文道:“主公这生辰纲属于不义之财,不取白不取。”
阎大海也压低声音道:“对啊!元室暴政,重敛于民,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咱们干这一票,杀杀河南王的锐气。”
我点头道:“此事须从长计较。”吃饱喝足,我说:“不如到开封打探虚实。”
胡、张吵着要去,我把脸一沉道:“你俩都去了,谁来约束士卒?这样吧,我谁也不带,只身前往公平吧!”
胡张不禁腹诽,主公自去快活,太不仗义了。看到他俩的脸色,我又岂会不知其意,懒的理会他俩,嘱咐不得轻举妄动,待我回来再作定夺,骑上小黑绝尘而去。
开封地处中原腹地、黄河之滨,是一座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夏朝曾在开封一带建都157年,称老丘,商朝在开封一带建都27年,称嚣。后均废。
春秋时期,郑庄公在此修筑储粮仓城,定名为“启封”,取“启拓封疆”之义。战国时期,魏国为争霸中原,惠王于六年由安邑迁都大梁,魏在大梁共历6君140年,在秦统一战争中于秦王政二十二年为秦所灭。秦将大梁改置浚仪县。
以后浚仪、开封各为县治,互不隶属。后避汉景帝刘启之讳改名为开封。东魏天平元年(534)设梁州,以浚仪为州治,辖开封县。
北周时,梁州改名汴州。不久,隋炀帝开通济渠,使其与黄、淮沟通,发展水上运输,汴州地位日益显要。唐延和元年开封县并入汴州城内,与浚仪县同列为附郭首县,原古城村的开封城,遂日趋废弛。
唐兴元元年宣武军节度使治所由宋州移来汴州,成为唐王朝最强大的藩镇。唐末,宣武军节度使朱温,先是胁迫唐昭宗迁都洛阳,最终废弃唐帝而自立,在开封建立后梁政权。
朱温称帝后,升汴州为开封府,称东都,洛阳为陪都,称西都,长安则降为雍州。从此,开封府不断扩大管辖范围,后梁时辖15县。
至后晋、后汉、后周以及北宋相继在开封建都,开封府亦扩大,辖18县24镇。开封、浚仪称赤县,其余各县称畿县,浚仪县在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改称祥符县。开封最繁盛的时期是北宋,从陈桥兵变到南宋偏安,历经九帝168年,“人口逾百万,货物集南北”,是当时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国际性的大都会,有着“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汴京富丽天下无”的美誉。北宋画家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和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生动地描绘了古都开封的繁华景象。
公元1127年,为金人所破,毁于兵燹。金人先后在开封扶植张邦昌、刘豫两个傀儡政权,终因人民唾弃而夭折。金人将开封降为汴京路。
海陵王于1153年以开封为南京,作为南进的基地。至1214年宣宗完颜受蒙古逼迫,迁都于此,仍称南京。蒙古灭金建元,中原地区设河南行中书省,省会及路治都设在开封。
战国时期的魏,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和金均定都于此,素有“七朝都会”之称。
小黑脚力快,一会儿光景便到了开封,进了城只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暗自才思,如何打探呢?潜入王府,不成,王府戒备森严,高手如林,自己虽然武艺高强,万一泄露了行藏,被人缠住,脱不了身,就是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
恩,青楼酒肆的消息最是灵通,心中一动,打听清楚开封最大青楼向阳居的所在,直奔而去。
不愧是开封最大的青楼,向阳居三个大字为镏金所造,银勾铁画笔力苍劲,显然出自名家之手。立于楼前马上有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汉字出来迎接,“公子爷里边请,”观其獐头鼠目,神态猥琐,我敢断定,这家伙是大茶壶,学名龟公拉皮条的。
对于这种人只要施之以利,他便会曲意奉承。打赏他二两银子,龟公看我的眼神变了,献媚的点头哈腰扯开嗓子大叫:“来贵客了,姑娘们快来见客啊。”
他这一嗓子不要紧,由打里边窜出来十几号女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都有,把我围在中间,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这个说:“哎呦公子,瞧您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奴家床技一流,跟奴家去吧。”
那个道:“在开封城,奴的口活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边说边往我身上贴,更有甚者在我身上乱摸。老子杀人放火可以不眨眼睛,但是还没经历过这等阵仗,一时手忙脚乱,老脸通红狼狈不堪。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龟公心中暗笑,怕将财神爷吓跑了,连忙分开众女把我拉到里边。屁股还没坐牢,只听有人大喝:“你,你,你们他妈知道,老,老子是谁吗?老,老子的大舅是,是王爷府,府上的大管家,老子隔三差五就来你,你们这嫖几把,银子少,少他妈花了吗?今个不过是带的钱少,记次帐,你,你他妈敢不让老子记,是,是,是不是想关门了。”
这家伙喝的不少,口齿不清,舌头都打卷了。老鸨陪着笑脸道:“三爷息怒,三爷息怒,您老甭跟他们一般见识,本来干我们这行,作皮肉生意不兴赊帐,不过您老是常客,吴老管家又是您的舅父,这面子得给您,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下回您老别忘了把钱还上。”
“少他妈废话,老子走了。”
汉子跌跌撞撞的向我走来,经过我的身前时,我悄悄伸出腿。汉子不提防,身子往下栽,我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他笑着说:“这不是三爷吗?今天咋得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