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说:“不用了,你陪我聊聊天吧!”其实我虽然在书本上看过对于男欢女爱的描写,也听老师介绍过,但毕竟第一把干这种事,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和紧张,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清理一下乱遭遭的思绪问道:“看你不象风尘女子,到似大家闺秀。”
金莲含着泪说:“奴家本是山西人氏,本来衣食无忧,生活还算富裕。爹爹本是一名秀才,后来娘亲死后,爹爹悲痛欲绝,整日与酒为伍,在坏人的挑唆下迷上了赌博,欠下大批赌债,把田地房产卖掉之后还是不够,对方摧的紧,爹爹无奈只得狠心把奴家卖入青楼。”言未绝以泣不成声。
世上竟有这等父母自己欠下的赌债,要让子女来偿还。不过细细想来这也是一种必然,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子偿古今皆然。只是把女儿卖入青楼迎来送往,作皮肉生意,倚栏卖笑,未免太狠心了。我不由同情起这个惹人爱怜的女子。看着她那憔悴的面容,心中升起怜花之感。突然心中一动冒出一个想法,说道:“如果本公子为你赎身,你可愿跟着我。”
扑通,金莲跪下说:“公子爷,我愿意,只要能脱离火坑,小女子给您当牛作马,来世接草衔环报答您。”
我抱起他那轻盈的身体,抹去她脸上的泪珠说:“需要多少银子?”
金莲想了想说:“大约二百两吧。”
还好我带的银子多,亲了她一口说:“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金莲脸色绯红轻轻应了声,半推半就地被我抱上床,三下五除二把她剥了个精光,一时满室皆春。我抚摩着她那白嫩嫩的肌肤,金枪早以加粗加长,比一般人大上好几个尺码。我不停的寻找金莲的九幽秒境,但总是不得起门而入,只急的大汗淋漓。
金莲含羞道:“爷,您的那么大,奴家五只手都抓不过来,让他进入体内还不疼死。”
我安慰她道:“那么大的孩子女人都能生下来,你那里一定可以容纳它的。”
回味刚才的感觉,在泻身的那一刻真爽,全身轻飘飘的,一下登上了快乐的颠峰。云雨稍歇,我抚摸着金莲的山峰,挺拔饱满而富有弹性,两点嫣然镶嵌其上,当为波中精品,望之引人无限遐想。慢慢的怒龙又起反映,由垂头丧气转变为昂首挺胸。我立马抖擞精神,轻车熟路的寻到秘境,叩开门户长驱直入,不顾金莲的呼叫,拼命的冲刺,要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搏弄的千般眩倪,揉搓出万般风情。交劲鸳鸯戏贴,并头鸾凤穿花。两人初尝禁果,真个是抵死缠绵。
天光放亮,金莲强忍着下身的刺痛,服侍我穿衣梳洗。她眼神中透漏出一股热烈的期待,我知道那代表什么。
昨夜怨女阁淫声不断,由于夜间运动太猛,是以嫖客妓女大多没起床,还在跟周公对弈。来到冷清的大厅,大茶壶不知从何处穿出来,说道:“公子爷起这么早。”
我见人影一闪,以为有人想图谋不轨,刚想一脚踹出,发现是大茶壶,心道,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点点头算是招呼他了,望向四周,见神机上供着一个方面大耳的家伙,赫然是猪八戒,我微感诧异问道:“你们为什么供猪八戒呢?”
大茶壶说:“公子有所不知,传说猪大爷调戏嫦娥,被玉皇大帝贬下天界错投猪胎。猪大爷虽然投错胎但是法力未失,凡心未退,他老人家收罗众多美女供自己宠幸,后来猪大爷灾消难满重反天庭,那些女子身无长技,只得以卖笑为生,久而久之演变为青楼,猪大爷也被奉为青楼的保护神,享受此间香火。”
原来有这么一说,我道:“把你们管事的找来,本公子有事找他。”随手赏给他二两银子。
大茶壶屁颠屁颠的去了,有钱好办事,老鸨瞬间出现在我面前,这个胖娘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后槽牙,用足以令人呕吐的声音说:“公子找奴家有何事?”
我强忍住打人的欲望,平息心头的不满,尽量语言平缓地说:“本少爷想为金莲赎身,需要多少钱?”
老鸨一楞神,接着反应过来,搓着手意识到赚钱的时机到了,奸笑着说:“公子的心真好,不过金莲的脸蛋身段都是上上之选,买她的时候花的钱不少,又加上这些年她的吃喝用也不少```````”
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说:“开个价吧。”
老鸨道:“公子是个爽快人,一口价三百五十两银子。”
金莲不是说只用二百两吗?看来老鸨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唉,看见她那张王八羔揍的脸,我不吃就饱了,多看一眼都觉恶心。师父还在客栈等着我呢,还是快闪吧,掏出银票交给老保,要过金莲的卖身契当场烧毁,拉着金莲就要走。
这时老鸨对金莲说:“孩子干咱们这一行,一但从良,就要从一而终,要是三心二意,会不得善终。”
金莲含泪点点头,此刻老鸨的老脸似乎可爱了那么一丁点。
我冲她们一拱手转身离去,老鸨说:“公子以后常来啊。”我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回到客栈,师父早就起床了,他看着金莲楞了楞问道:“她是``````”
我把事情的经过述说一遍,当然免去了重要部分,又对金莲说:“这是我师父,还不快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