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道:吾今大彻大悟,之恨无明师施教也!
刘公不言,手起掌落磨盘应手而裂,吕公匍匐于地拜曰:公真神人也,愿从师礼待之。
刘公执其臂曰:孔子六艺,剑之一技系出圣人之门,吾辈当研文修身,演武济民。文可安邦,武能定国,出将入相乃为俊杰也。
二公言谈甚欢,吕公身无长物,欣然从其往。于昆仑山中学艺十七载。只因吕公天资聪颖,后武艺精微,炉火纯青,刘公大叹得徒如此夫复何求,汝已得吾所传,欠缺者阅历也,当下山历练。
吕公三拜而行,十年间游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因其风流潇洒放荡不羁,常有红颜相伴左右,时人戏称为少妇杀手。
吕公晚年观日食别来捷径,创阴阳功。此功锻炼男子精气,行房之时意守精关,与女子交合,收发自如,平添闺房无限妙趣,诚天下爷们梦寐以求之快事也!
师父徒弟所述有误否?”
师父手捋胡须道:“你小子记性不错嘛,阴阳功练的如何了?”
我自大的说:“不是徒弟夸口,只要女子落到咱手中,管教她石女变荡妇,服服帖帖任君采摘。”
师父道:“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尚须勤奋,不可懈怠。”
我邀师父一同前往,可他说哪有当师父的领着徒弟同往窑子嫖娼的。我见他执意不去,只得作罢。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只把软鞭盘在腰际,拿了不少银子,出了客栈前往花街。
东打西听找到地方,寻花一条街果然名不虚传,这里有大小青楼一百余家。一些低级妓女坦胸露乳,脸上化着浓装在门口拉客,空气中夹杂着很浓的香味。随意漫步,抬头一看“怨女阁”,
恩,这三个字笔法钢劲,字为柳体,写字之人功底深厚显然出自大家之手。心道,就他吧!这时由打里边窜出一个人来,这家伙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个好鸟。他满脸堆笑的说:“爷,您是听曲吃酒还是夜宿?”
寡人衣着儒服,剑眉星目,仪表堂堂,怎么看都是一位世家少爷,书卷味十足。看来这家伙应该是大茶壶,想我出涉风月,不知行情,见大茶壶殷情招呼,拿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赏给他,说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少爷我当然是来摘花弄玉。”
看着手中雪花花的银子,大茶壶像一只发情的公狗,飞快的把银子塞入裤袋,生怕有人抢走,心的话,出手就是五两纹银,这么大方的主可不多见,恩,这个公子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巨贾之后,偷偷溜出家门寻欢作乐,我一定要小心侍侯着,说不定他一高兴又给银子,想到这,大茶壶流着哈拉子,挂上足以令人呕吐的笑容,献媚的说:“爷,您老里面请。”接着扯开嗓子喊道:“妈妈来贵客了啦。”
走过门厅刚做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妇人浓装艳抹,扭着大屁股嘴里叼着一杆旱烟冲我说:“艾哟公子,看您一表人才,就知道您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怪不得早上喜鹊怎么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呢,原来有贵客登门,您是第一次来吧!”
我点点头心道,老鸨的嘴片子真他妈的甜,拍得人浑身舒爽,唉,说到底她不是奉承我,而是奉承我的钱,虽然心中雪亮,但是听来非常受用,是啊,又有谁不愿意听别人夸奖自己呢?
老鸨接着说:“这位公子,不是奴家夸口,咱们这里的姑娘色艺双绝,在洛阳城是数一数而二的,不知公子喜欢那种类型的。”
我第一次办事一定要找个原装货,想到这说道:“有清倌人吗?”
老鸨抖动着肥朔的腮帮子说:“哟,原来公子喜欢雏呀!雨荷,把金莲金风叫来,让公子挑一挑,看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得到公子的宠幸。”老鸨的嘴皮子真他妈的溜,也是,要是口才不好,这妓院再就关门倒闭了。
时间不大,那个叫雨菏的娘们,领来了两个女子。只见这两人身材差不多,胖瘦适中。左边那个娇滴滴地,满面羞红,弯弯地眉毛,缨桃小口,粉红色的腮帮,杨柳小腰,看上去有点若不斤风的味道,隐隐透漏出一股书卷气。右边那个大方多了,论相貌略逊半筹,论气质差上二分。
我指着左边的那个小妞说:“就她吧。”
老鸨:说:“公子爷真会选,金莲可是奴家的心肝宝贝,为了训练她,奴家花费了很多心血。”
哼,是想要钱是吧,讲这么多干什么,“你开个价吧。”
老鸨心道,看他是个有钱的主,不如多要几个,伸出一根手指说:“一百两。”
我不知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也懒得讨价还价,拿出一百两现银放在桌子上说道:“拿去。”
老鸨见状心痛的暗倒,早知他这么爽快不如多要点了,但话已出口,不可能收回,不过婊子爱财,老鸨依然眉开眼笑地说:“金莲,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扶公子回房休息。”
金莲没有说话,只是羞答答地架起我的胳膊冲绣房走去。
听着四周男女的调笑声,作爱发出的呻吟声,我心中的欲火不断的燃烧,越来越旺。来到金莲的绣房,只见里面收拾的一尘不染。看来这小妞很爱干净。窗户上贴着喜字,桌子上摆着一对红蜡烛。妓女对自己的第一次也非常珍惜,搞这一套,是因为她们对于自己不能嫁人,不能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自己的丈夫而深表遗憾,点贴喜字是弥补心灵上的创伤,了胜于无,也算是一种解脱。雏妓的生活很辛苦,被人逼着学习一些取悦男人的技巧,稍有不从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是以一入青楼,就是跳进了火坑。
金莲娇声道:“爷,您听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