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为日深,但读书习字也没落下。特别是这里的书籍之多,简直可以跟皇家藏书阁相提并论。武功方面,每一代的祖师都把自身的武学心得,记录成册供后人参考。还有许许多多各门各派的武学典籍。文学方面收藏更多,什么诸子百家,四书五经,兵书战策,帝王心术等等,从天文地理政治军事,至国计民生三教九流无所不有。面对这些精神食粮,我如饥似渴地吸吮着它们。好在我记忆特佳,读经阅史过目不忘,以至于师父亲切地称我为“怪胎”。
15岁那年,师傅把我带到山谷外的森林中,让我跟野兽搏斗,以锻炼应变能力。好在有软甲护身,虽哦偶有损伤,也不致命。
记得第一次搏兽,我手提单刀与一只猎豹对峙。师傅在一旁压阵,猎豹猛然间扑向我,疾若闪电,豹子短距离扑食,猎物几乎没的跑,一挠一个准。
我运步连闪,左臂被豹子利爪抓了个口子,鲜血喷出。我浑然未觉,仿佛伤口在别人身上,窥准时机,一刀砍在豹子颈侧,这东西软吧了,趴在地上扑腾一阵,死挺了。
师傅夸奖了我几句,交代我,双方搏斗,来不得半点仁慈,举手不留情,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惟有全力以赴,一击毙敌。晚上爷俩吃了顿大餐,师傅把豹鞭加工妥,让我食用。豹鞭甚是美味,谁知半夜搞的我欲火缠身,一宿没合眼,第二天两眼血丝,师傅却在一旁大说风凉话。
就这样过了书月,后来师傅有把我领到一处墓地,把死人从墓中扒出来,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供我砍杀,以此锻炼杀气和精神力。
虽说我是胆大包天之辈,但骤见到这么多死尸还是很害怕的。一口气没理顺,哇的一口把胃中的食物全部呕出。师傅毫无怜惜之心,手挥藤条抽在我身上。
我硬着头皮,用未开刃的匕首,在死尸身上割划。晚上孤身一人,睡在群尸中间。虽然抗议,但却招来师傅的藤条伺侯。直到把死尸砍的不成人形,成了一堆碎肉,方才作罢,找个地埋了,与师傅再去盗尸。这种生活过了许久,师傅才放过我。
后来我只要一发怒,方圆十丈之内的动物,莫不浑身颤抖。我笑谓师傅,杀人与杀狗没什么区别啊。
据说曾经有位祖师,以此技练习,身上杀气之重,就连猛虎见了也要退避三舍,不敢进身。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以从一个三尺小童,长成一个身高八尺,虎躯修长,丰神俊秀的翩翩美少年。十几年的修炼使我的外貌和气质都改变了,往昔的幼稚以是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现在的我各项功夫都已达标,是以师傅经常欣慰的神情和深深的自豪感。现在的我,已经超过了当年二十水岁的他,让徒弟超过师傅,正是每一位师傅所盼望的。
这天早晨,师傅把我叫到客厅对我说:“更儿,为师名叫天一行,本是一名孤儿,流落街头。我八岁那年被你太师傅首养。他老人家传我一身功夫和满腹经纶。为师二十三岁那年艺成,开始闯荡江湖。后来搏的一个无尾蛟和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想当年我老人家风流不羁,纵横花国,何等逍遥。哎,岁月摧人老啊!当年的帅小伙,如今以是年近耳顺之年的老头子了。”
顿了顿接着说:“后来遇到了你师母,与她结为夫妻,两人过着隐居的生活。奈何红颜薄命,她先一步去了。我痛不欲生,本想自尽,但考虑到师门无后,于是云游天下,寻觅传人。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为师遇到了你。通过观察,发现你还不算太笨,所以就勉强回收利用一下。当年我留书于你爹,待你艺成之后送你回去,掐指一算时间快到了。为师从来都是说话算数,从无失言,我们明天就上路。”
听到这,我欢呼雀跃,朗声说:“好耶!我终于可以解放了。”
第二天,师傅把行李,路费,一切应带之物统统准备好,一样一样地指给我说:“这是五百两银子开天裂地板门大刀和碎日弓,我放在了马上。你把护身软甲,单刀,七节鞭,飞抓,镖囊背在身上。这九龙袋内有各种药品,治刀伤的,防疫避暑的,破蒙汗药的,解毒药的,还有易容药具和一些春药。江湖上的一些禁忌,唇典,应行应知之事,你都记住了吗?”
我说道:“记住了,不过只有一匹马,咱爷俩谁骑。”
师傅佯装生气地说道:“小兔崽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我老人家老胳膊老腿,怎么能跟你这小青年相比。当然是我骑马,你跑路了。”
我早知如此,好在现在的我身负百余斤的石头,围着山谷跑上几十圈,脸不红心不跳,也不觉累。看着谷中的一草一木,我竟有一种不想离去的感觉。是啊,毕竟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半晌,我对师傅说:“我们走吧。”
心中暗道,老子熟知历史的进程,现在又学会了一身被事,哼哼,都说做皇帝很爽,老子也来做作。
我的到来,对天下江湖来说,是好还是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