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因为白天作腾的太累,所以吃过晚饭我就上床睡觉了。
三更时分,一个黑影窜入刘府,摸到我的窗外,看看四周无人,插破窗纸,点燃一根迷香,过了片刻,撬开房门,用被子把我包住,又用绳子系在背上,丢下一封信,一闪没了影子。
卯时刚过,刘平来到我的屋外喊道:“少爷起床吧,该吃早饭啦。”叫了半天没人答应,一推门走进屋,东瞅瞅西看看见房内无人,随后扯开嗓子,满院子找人,转了几圈没抓到我的影,也没放在心上。
+中午时分,丫环春莲发现了我床上的那封信,她感到事关重大不敢怠慢,急忙把信交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展信一读,顿时傻了眼,原来信上面写着:字与刘员外,愚乃天一行是也,江湖人称无尾蛟。观汝子虽顽劣成兴,但根骨奇佳,聪慧无比,非常人可极。愚心生爱才之念,欲收其为关门弟子,继承衣钵,十五年子后待其艺成,定当登门谢罪,勿怪,勿怪。
老爷子方寸大乱,心的话,我劳碌半生就这一点骨血,到头来反被歹人劫走,元更是我刘家十顷地一颗独苗,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子毕竟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很快镇定下来对刘兴说:“把王教头叫来。”
这个王教头叫王文中,三十出头本是河北人氏,乃形意门的高手,一身功夫相当不错。几年前路过济宁病倒在客栈中,身上的银子用光了,没钱请大夫。说来也巧,那家客栈是刘家产业,老爷子心肠好,找大夫医好了他的病,还送给王文中二十两银子作盘缠。王文中非常感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一想自己无牵无挂,为报大恩非到刘府当下人不可。老爷子见他武艺不俗,就把护院教头一职委任于他,并给他娶了房媳妇,王文中铭感五内对刘府更是忠心耿耿。
时间不大,王文中走进屋内,见老爷子一脸凝重,忙施一礼问道:“老爷找文中有什么事?”
老爷子说:“昨夜有个叫天一行的人劫走了少爷。”以书信示之文中。
王文中扑通跪倒说:“文中失职,请老爷责罚。”
老爷子一摆手说:“起来吧,这人好象是江湖中人,似乎并无恶意,你听说过这个叫天一行的人吗?”
王文中站起来搜刮枯肠道:“听我师父说,天一行武功之高世所罕有,二十年前被尊为天下第一高手,不过为人亦正亦邪,行事但凭心性而为,并且风流成兴,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突然失踪了。来得要真是天一行,对刘家是福非祸。以少爷的资智拜天一行为师,日后一定名震天下。”
老爷子插话道:“这人也是,收徒弟应该征求对方家人同意吧,他连个屁也没放就把更儿带走,太不象话了。文中找你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一更儿的下落,需要银子就找刘兴,另外府内家丁护院不够,你们去找一些会功夫而且老实的人,充为护院。”叹了口气说:“都下去吧,我想静一静。”说完陷入了沉思。
昆仑山位于新疆行省境内,其间峰回壑伏,山连着山,山挨着山,一望无际。这些山有的高耸入云,飞鸟难过,有的奇峰怪石形态各异,真是林林总总千姿白态。
看着大大小小的山头,我吵着说:“老头,你想把我带到那里去?”
“再吵我就把你仍到山里喂狼,”老头气哼哼的说。
其实老头并不老,四十多岁修长的身材,配上俊美的面庞,活脱脱一位风流儒雅的浊男子。他就是天一行,数月之前,他把我从家里偷出来。从济宁到昆仑,除了吃喝拉撒,其余的时间都是在马上度过的。幸尔马儿神俊,不然早就累脱气了。我每天无所事事,当发现老头不会伤害我时,穷极无聊就拿他开涮。
一路之上,我对老头的精神摧残从没停止过,他的耳朵至少磨出二指厚的茧子。老头经常对我威胁恐吓。我岂会买他的帐,照样以声音为武器**着老头,乐此不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英雄半生,到头来被个不足三尺的小童吃的死死的,这要是被别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只因心情不好所以眉头紧皱。
早已摸透情况的我,一付有持无恐的表情,得意的说:“来呀,来呀,少爷我到想试试。”
老头恨的咬牙切齿,无奈的摇摇头说:“算你狠。”
走进昆仑山,老头牵着马背着我步行,两人一马在蜿蜒的山道中行进。这时一座山峰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这座山峰高耸入云,四壁如削。老头探头探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右手在石壁上一按,吱呀呀,石壁分开,面前出现了一个两米左右的石洞。一股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待湿气略散,老头抱着我牵着马闪身进去,石壁吱呀呀有紧紧闭合,与大山浑然一体毫无缝隙。若是不知情者,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群山之中还有一处这么隐秘的所在。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看到刺眼的阳光,我一时不能适应。出了洞,天一行搬起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我看着他这罪无可恕的举动,真想揍他,就怕打不过他,心中恨死他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最少已被杀死上万次了,心中暗道:“这下完了,以后出不去了。”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看到刺眼的阳光,我一时不能适应。出了洞,天一行搬起一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我看着他这罪无可恕的举动,真想揍他,就怕打不过他,心中恨死他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最少已被杀死上万次了,心中暗道:“这下完了,以后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