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大脑慢慢平静,“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会被枪毙吗?不,不要,”大喊一阵飞速地向外跑去。
一辆吉普急驰着经过胡同口,只听砰的一声,我只感一阵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了知觉。
山东古称齐鲁,因为春秋战国时期分别被齐国和鲁国统治,故此得名。
齐鲁素有孔孟之乡,礼仪之邦的美育,盖因这片水土养育过大思想家,教育家,哲学家孔子和孟子之故,其文风盛行,古今皆然。不过又有山东出响马的说法,所谓响马就是能降伏性格暴烈的骏马,有此可见山东大汉的彪悍之处。山东、河南大部、河北和山西的南部地区被称为中原,逐鹿中原及指这些地方。因为这里民风剽悍,是理想的征兵之地,土地肥沃,乃天然的粮食产区,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是以此处豪侠文士,霸主枭雄,层出不穷。在历史的舞台上,演出了一幕又一幕壮烈的画面。
阳春三月,正是草长莺飞,万物复苏,春回大地的季节。
在青州济宁府有一人,名叫刘定方,此人乐善好施,在这一带名头颇响,老百姓皆称善人而名。
其实刘定方本来家境贫寒,他十几岁时父亲去世,对母亲特别孝顺,为当地人所称道。为了生存,他在一位亲戚的介绍下,来到当地一家粮行作学徒。因为聪明好学,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决窍。后来自己积攒了几个钱,又跟亲戚朋友左邻右舍借了几个,自己开了一家粮店。其后兢兢业业勤勤肯肯地经营了数载,终于一举成为这里最大的粮行。刘定方八面玲珑继粮行之后,又涉足钱庄、茶叶、药材等行业,无不事事成功,件件如意,财源滚滚。如今他的店铺已经开遍了大半个山东,为一方首富。对于他的成功,人们归功于老天赐予,孰不知在华丽的光环下,隐藏着多少辛酸。
这位刘大善人,只娶了一位妻子,虽然有钱,但没去过娼楼妓馆寻花问柳,亦未死喝烂赌,也没有成天板起富人的嘴脸蛮横无理,而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文尔雅,待人以礼。生活检朴,衣着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平头百姓。
这些年刘定方的妻子只因没有诞下一男半女,对丈夫心生愧疚,经常劝他纳妾,以续宗嗣,但刘定方执意不娶。直到去年,刘夫人终于身怀六甲,高兴的这位年近不惑的大男人,一时手舞足蹈兴奋异常。
妻子有了身孕,刘定方照顾的无微不至。除非有事,否则三餐俱是刘定方亲手喂妻子。什么人参、鹿茸、天山雪莲、燕窝等滋补品,成为刘夫人三餐必备之食,感动的她幸福欲哭。
这天刘夫人正在花园散步,忽然间觉得一阵腹痛,心想可能快生了,急忙唤来丫环春莲。夫人要临盆了,这下府里炸开了锅,男女老少,一个个忙里忙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管家刘兴急忙差人把老爷刘定方从商行里请来。
刘定方心急火燎地赶回,刚进门就问刘兴:“夫人生了吗?”
刘兴说:“还没有估计也快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刘定方说:“我进去看看。”说罢抬脚就要去卧室,刘兴连忙说:“老爷,夫人福大命大造化大,您别着急,到客厅喝杯茶等会儿,再说生孩子的事,您最好还是回避一下。”
刘定方一听也对,服人劝吃饱饭。于是走到客厅,泡了壶龙井耐心地等待。
我这是在哪?眼睛张不开,手脚不利索,四周好象有粘粘糊糊的东西。不对,我是在水中,想叫有叫不出声,我奋力的折腾,发现了一个小口,使出吃奶的劲往外挤。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浮出水面,张嘴大叫“救命”。
“哇哇哇”,这是怎么回事,我正在奇怪,只听有许多女子高兴的说:“恭喜夫人生了个少爷。”
接着有人为我用热水擦拭身上的东西,然后把我用小被子包裹好。
睁开眼睛,入目一位妇人正背靠着床头仰躺着。她面色苍白,说不出的疲惫。古代医疗水平低下,女人生孩子差不多是在鬼门关转悠一圈。
看着满屋身着古装的陌生女人,我大脑一阵空白,谁能告诉我这究竟身怎么回事?我只记得被一辆急驰过来的汽车给撞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武当山张三丰道长正在打坐,忽然睁开双目精光闪烁,心中惊骇。他道行高深,前知八百年,后知八百载,一双慧眼堪破天机。他感觉天象有变,似乎脱离了原来预定的轨迹,朝着另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
这个发现令他很费解,推演数蕃却不得要领。与此同时许多得道高人也发现了异象,各个眉头紧皱低头沉思,难道上天指定推翻元朝的日月明换成了别的!
张大仙夜观天象,只见天子星黯淡,一星大如斗光彩夺目,隐隐压制天子星,大有主客相易之势。
那颗明亮的星星周围群星环绕护卫,老张头掐指一算,此星所指不主他地正应在青州,乃仰天长叹:“干戈兴,黎庶苦,一将功成万古枯。”
转眼过去了两个时辰,刘定方急地直转圈子,把屋里的地皮都快磨掉了一层。几次要去,都被刘兴拦住了。忽然卧室那边红光一闪,接着就听外边有人喊:“生了!生了!夫人生了!”这时只丫环春莲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刘定方说:“老爷,夫人生了个男孩。”
刘定方急问:“夫人怎么样?”
春莲喘着粗气说:“夫人和公子平安无事,您去看看吧!”
刘定方跟着春莲一溜小跑来到卧室,只见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刘定方一步跨到床头,抓住妻子的手爱怜地说:“夫人辛苦了!”刘氏夫妇自结合以来,没吵过嘴,没红过脸,一直是夫唱妇随,相敬如宾,百般恩爱,万般柔情。
听到丈夫关心的话语,刘夫人那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仿佛刚才所受的痛苦无足轻重,下身的疼痛也不那么巨烈了,对一旁的金莲说:“把少爷抱过来让老爷看看。”
刘定方接过襁褓中的儿子,只见小家伙睡的正香,小脸胖嘟嘟的非常招人喜爱,儿子在手顿时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看到儿子,他感到老怀大慰,畅快无比。
刘夫人说:“老爷,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刘定方略一思忖道:“这孩子生在年初,有道是一元复兴,万象更新,就叫他元更,夫人意下如何?”
刘夫人说:“嗯,好名字,妾身没意见。”
元更,元更,元朝更替,至此拉开序幕。
刘兴道:“公子下生时,红霞一闪,老奴觉得公子可能是天上的什么星托生的。”
刘定方一笑置之,表情上没有往心里去,实则欢喜的紧。刘家五代单传,今日添了新丁,刘定方只感神清气爽,对刘兴道:“去帐房去些银子,府中每人赏银五两。”刘兴应了声,高高兴兴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