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腰杆直了,由原来的怯懦换成嚣张的神情,昂首挺胸,面容气质变化之快,连我都佩服自己。
反观三个仁兄,一个个垂头丧气,好象斗败的公鸡,今这事要被老黄捅到校长那里,三个家伙吃不了也得兜着走。是以三人准备脚底下抹油闪人。
老黄看见我们,酒糟鼻重重的哼了一声,我正准备跟她打招呼,谁知她一句话将我从天堂一棒打入罪恶的深渊。
“一丘之貉,全都是杂质,死了活该,免得浪费国家粮食,纯粹是造粪机器,”说完不理陷身水深火热之中的我,她开了车锁走了。
好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黄鼠狼,早就知道你这娘们不地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儿子不是比老子小一年级上初一吗,你等着,哪天小爷心情不好,就拿你儿子开刀,整不过你个老东西,还整不过那个小东西吗!
不过发狠归发狠,得想法度过这个难过再说。我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身上有妈妈给我的五圆零花钱,凑他们三个家伙不注意撒腿就跑。
王大山他们没了顾忌大叫道:“小子快停下,不然打断你的狗腿。”紧紧追赶。
切,停下。傻子才停下呢!拜拜了老三位,我起跑早跟他们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追逐中我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身后的三个家伙摁住我把钱翻走,又在我屁股上补了几脚,“小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吹着口哨,三人得意的扬长而去。
“你们他妈给老子等着,”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我开了车锁一时不知往哪里去。黄鼠狼让我请家长,下午要是不请一定没好果子吃,要是请了老爹还不把我的小屁屁打个稀巴烂。
思来想去,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旁的不提,先回家吃饭再说。
中午努力地使自己保持平静,吃完饭飞也似的跑了。
徘徊在学校门口,迟迟不敢深入雷池,一但进去铁定会遭到黄鼠狼残无人道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远远的看着同学们兴高采烈的回家,我刚想动身,一个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黄鼠狼的儿子赵兵骑着车子慢慢的出来了,我不由自主的在后尾随,至于为什么跟着他,我也不知道,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走过两条街,天色慢慢的暗下来,在一个胡同口,赵兵的自行车很不巧的坏了,我清楚的知道那是个死胡同,平常很少有人来,阴阴一笑,生出一个报复黄鼠狼的主意。
把车子锁到一边,因为没有书包的累赘,所以动作很快。赵兵依然在鼓捣着自行车,浑然不知危险正在临近。我左手遮住脸,右手在地上拣起一块半头砖,慢慢的走到赵兵身后,重重的一砖拍在他的后脑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终于的报大仇,心情畅快之极。不对,刚才好象没有听到赵兵的惨叫声,一般的人被偷袭都会叫唤几声,别一砖把他拍死了。
心中暗暗后悔,吊着胆子沿原路返回。一来一去不过用了两分钟,只见赵兵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我这时慌了神,为防别人发现,先把他的自行车往胡同里推了推,然后把赵兵拖到胡同的最里边。由始致终赵兵仍旧没动弹,把他翻过来,他的脸苍白的吓人,在微弱的月光之下,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壮着胆子哆嗦着把手伸到他的鼻孔下边,俺的娘,没气了。为什么这小子如此不经拍呢?一时间恐惧、慌乱会聚在我心间。
好半天费尽吃奶的劲站起来,腿脚颤抖有点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地走到胡同口,只见有人路过,我做贼心虚,生怕被别人发现,三窜两蹦的躲到里边。
“咦,这是谁的自行车,咋没人呢?”
“大哥反正没人要,咱把它卖了喝酒去吧。”
“对对对,我也赞成。”
冤家路窄呀,他们就是化成灰我了认得,不是王大山三人还能是谁!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我目露凶光,杀念大炙。忽然左手摸到一根自行车车圈的车条,将它从中间一折,然后我在手中向外走去。
王大山正要把车子推走,我道:“别慌,那是我的。”
好在胡同黑暗,他们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赵兵。
“呦喝,这不是刘大明吗,怎么放学不回家啊!哼哼,想要车子也行,拿钱来,”李川道。
“三位大哥小弟倒是还有几块钱,”边说边靠近他们,我装做掏钱,来到王大山面前,猛然间右拳打向他的面部。
该当这牲口倒霉,他没料想到平日任人欺负连个屁也不敢放的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车条刺入王大山的左眼插入后脑,造成他当场死亡,身体慢慢倒下。
李川、张成还没意识到王大山已经死了,齐齐大叫:“你作死啊。”挥拳打向我。
我被二人夹攻,毫无还手之力,很快被打倒在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人呢!我不顾打来的拳脚,一头顶到李川的裤裆,这小子吃痛怪叫着倒下。我一咕噜爬起来坐在李川的身上,挥起手中的车条对着他的头部猛击。
不知打了多少下,李川已经变的面目全非断气了。张龙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见我全身血淋淋面目狰狞的望着他,这牲口转脸就跑。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很不幸他被赵兵的自行车绊倒,我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照定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刺进去。张成蹬了蹬腿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