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万物复舒。一年之季在于春,春天是多么美好的季节,她象征着勃勃的生机。小草使出吃奶的劲翻开了头顶上的土壤,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了。鸟儿跃上枝头,欢快的鸣叫,述说着春天的到来。猫了一冬天的飞禽走兽走出老窝,在阳光下伸伸懒腰,尽情的嬉戏玩耍。
爱美的女性争先恐后地脱下臃肿的羽绒服,换上单薄的衣服向世人展现诱人的身姿。
“刘小明,上课不听讲,下课欺负同学,小小年纪咋不学好呢?下午请家长。”班主任黄老师厌恶的看着眼前的学生,似乎师生二人是天敌,对其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欠奉。
我就是刘小明,不知是天生的霉运星,还是后天的时运不济,活了十三年倒霉的事情没少碰到,时间一长我也就麻木了。
耷拉着脑袋出了教导处,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班主任黄鼠狼老师,正用她灼热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我的后背。
黄鼠狼名叫黄爱美,现年三十四岁,已婚育有一子。这娘们长的不咋地,牦牛身子油篓腚,膀子宽的赛门板,一张跟自行车车圈大小的老脸,外加一双能穿四十五码鞋的大脚,说起话来血盆大口一张,火,够十五个人看二十天的,当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估计把这头牲口放哪都会影响市容。
其实黄鼠狼这名是我结合自身的看法,历时一个月不眠不宿,然后给她取的。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绝没当面直呼其名的胆量。这娘们整人有一手,毒着呢!要是让她知道我这样编排她,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咱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昨天看电视挺进大别山太入迷了,到了十二点才睡觉。早晨好不容易在老妈的鞭策下和周公拜拜,,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去上学。
非常艰难的熬过三堂课,课间休息时,我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谁知道睡过头了,第三节课语文老师发现我竟然敢在她的课上放肆,浑然不将其放在眼中,气的怒自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站在讲台上使出吃奶的劲仰天长嚎:“刘小明。”
我正美美的做梦,梦的内容就是昨天看的电视。听到她那超高分贝的呻吟,我立马一骨碌站起来,条件反射般的朗声说:“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
刚刚说完引起哄堂大笑,我原本迷糊的神经刹那间清醒了,触目是语文老师恼怒的嘴脸,我心中暗道这回完了。
果不其然,语文老师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活象八天卖不出去的烧鸡,完全变了颜色。
她咬着牙,自牙缝中崩出几个字:“出去罚站。”
我跌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大脑慢慢平静,“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会被枪毙吗?不,不要,”大喊一阵飞速地向外跑去。
一辆吉普急驰着经过胡同口,只听砰的一声,我只感一阵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了知觉。
我在同学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走到教室外边,从中盘算多天点子又开始背了,如何才能逃过此节呢?
俗话说福天双至,祸不单行,人要是倒运,放屁都不利索。黄鼠狼吃饱撑的到教室外边扫荡,一眼瞅见了可怜的我,然后被带到教导处,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回想自己这十三年来百事不顺,身体瘦弱,长相一般,属于那种扔到人海中决对发现不了的角色。家庭条件不算好也不算差,只能算是中等水平。
回为我性格懦弱所以经常被一些长的偏马大的家伙欺负。
“贼老天,为什么专门跟我过不去欺负人也不能一直针对一个吧!你就不能换换人吗?”
正自瞒怨,准备到车棚骑自行车回家。对面走来三人家伙,他们比我高一年级,是初三四班的,一个叫王大山,一个叫李川,一个叫张成,三个牲口起了个外号叫叱咤三猛。没事喜欢叼着个烟卷,拽的跟人似的,热打个架斗个欧。听说前几天到外校跟别人干架,被人家一人赏了一副熊猫眼。还别说黑呦呦的眼眶挂在他们的猪头上,还真像个小博士。
每次看到他们我都想揍他们,就怕打不过。以咱这弱不经风的身板,吃不住人家一拳。这头牲口打不过大学生,倒是热欺负比他们小的,特别是像俺这样的。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我悄悄地溜墙根走,准备趁他们不注意推车走人。
天公不作美,王大山这个狗东西瞧见了我,嘴角一翘道:“哟喝,这不是刘小明吗?身上有钱没,哥几个手头紧,快点把钞票拿出来。”
说着话三个人把我围起来,见躲不过我只得硬着头皮赔笑道:“三位大哥,小弟是个穷光蛋,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大哥高抬贵手放过小弟吧。”
李川晃着脸上那副时尚的墨镜,皮笑肉不笑地说:“少废话,快把钱拿出来,不然要你好看。”
这时班主任黄鼠儿狼打楼上下来推车子回家吃饭,看到了窘迫的人,我心中一喜,甭管咋说,不论咱对老黄看法如何,将她比为水浒传中的及时雨宋公明也不为过,老黄俺爱死你了。
这一刻她在我眼中化身成为完美无缺的雅典娜,比牦牛还粗的大腿,好像瞬间苗窕了不少,一双四十五号的大脚变成了三寸金莲,恐龙身子粗细的腰堪比杨柳那张令人百看不厌,观之即呕的王八脸便是国色天香的杨玉环也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