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的准备,和超过一周的兵力调动,为了使更多的日军进入山西,并同时检验2年以来国共合作及军事协调问题,所以统帅部决定进行晋南会战,并且任命毛泽东指挥总指挥,统一节制由国民党将领构成第4、5、7路军,准备以9~12个师在一线与日寇作战,16~19个师在二线准备,作出全歼敌先头部队3个师团的姿态,诱使日军作出全歼我军参战部队并把山西作为其前进跳板的的计划,吸引12~15个师团进入黄泛区,并最终予以歼灭。
本来毛泽东认为这次会战比较重要,在目前国共仍有芥蒂的情况下,为了保证达到目的,建议让第4路军司令罗卓英指挥。但被我婉言拒绝:“国共有矛盾,部队与部队间也有矛盾,军队中的山头主义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罗卓英指挥,也难保杜聿明、傅作义能买他的帐。蹲过同一个战壕的是兄弟,指挥过一场战役的是同志。让烈士的鲜血来淹没阶级间的芥蒂,让英雄的忠魂来架起两党间的桥梁。山西南部也算我国腹地,即使有所失误也有弥补的可能,若是在收复关外、解放朝鲜、光复蒙古的过程中,一旦出现这种内部的不协调,那将遭到致命的打击。”“既然委员长如此信任,那我就不再推辞了,只要指挥调度上没有障碍,我相信一定能以最小的伤亡完成战略目标,但是由于黄泛区的保密,可能有些行动会遭到非议啊。”“你是最高长官,有独断权,我相信你,今晚请你吃顿饭,算是饯行,哈哈,一定赏脸啊。”“一定、一定,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第二天,毛泽东飞赴洛阳,开始行使指挥权。经过指挥部的讨论、协调,确定了在中条山、晋城、长治一线拖住日军的方案。按照毛泽东的农村战略构想,把运城、晋城作为吸引日军的诱饵,把野战集群转化为城市集群,而我军变成真正的野战军,把敌人互相割裂,打击敌人的补给,迫使敌人增兵。
5月29日,经过约一周几乎没有遇见抵抗的“顺利”行军,日军趾高气昂地进入曲沃,准备稍事休整,一举拿下运城。山田乙三作为先头部队总指挥兼任12师团师团长,路上觉得有些奇怪。一路过来都进行了坚壁清野,这也算正常,奇怪的是很多大地主并没有走,很多还表示愿意与皇军合作,他们钱多粮多而且还有几杆枪,对于部队来说显然作用不小,为什么支那政府放任他们投靠我军呢?。要是没有他们的补充,我军没那么快到达晋南。同时为了避免8路军“残余”部队的骚扰,10、16师团已经从内蒙脱身,分别在太原、大同一带负责补给线畅通并继续剿灭“残余”的8路军。听说总部准备3个月内再派5个师团南下,这样应该可以阻断黄河以北的支那军队,并剿灭他们。如此,整个支那就……
毛泽东的打算是:扼守中条山,迫使日军在攻占运城后沿中条山东进,在日军攻占晋城后,攻取长治,切断敌人的东路补给,同时中条山的我军骚扰敌人从运城运往晋城的物资补给线,让敌人的补给都留在运城。日军为了使晋城部队不被全歼,会选择打通长治一线。这样就不得不追加兵力,我们就可以达到把敌人吸引到山西来的目的。这场战役的关键,就是一定要守住茅津渡。中条山北陡南缓,便于我方防御,问题还不是很大。
41军军长郝梦龄在得到命令后,非常赞赏毛泽东的计划,并根据指挥部的意思,以张店为中心,在中条山东西两侧分别部署了3个旅和2个旅,运城1个旅,茅津渡一带2个旅,1个旅作为预备队。这样,日军一旦由运城进攻茅津渡,那就将受到三面围攻,要沿中条山东进,也至少留下1个师守运城一带,这样就分散了敌人的兵力。何况黄河南岸还有42军的照应,所以说这个计划还是有比较大的把握的。
而第4路军司令罗卓英认为,轻易地丢失重要城市,无论怎么样也是说不过去的,何况把日军阻止于运城城下既长了军队的志气,又可以使敌人加大兵力投入,把日寇吸引在运城一带,同样也可以完成把敌人吸引在晋南的目的。而且中条山对于我军来说易守难攻,1个师守卫就够了,何况还有南岸42军。虽然在作战会上没能说服毛泽东,但是郝梦龄毕竟是自己的部下,还是直接受自己的指挥。会后还专门找郝梦龄谈话,暗示至少要守运城1周,而不是所谓的24~36个小时。
郝梦龄觉得进退两难,既不好汇报给毛泽东,在上级之间造成不必要的隔阂,又不好拒绝罗卓英的建议,因为建议本身在战略上也没有大的错误,只是会增加一些伤亡,照罗司令的意思叫做“必要的伤亡”,实在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