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堂内顿时鸦雀无声,个个都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扁乌和扁狐看。
扁乌又接着道:“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的话,下面我们就开始传位仪式。”扁乌见没人吭声,便向代在一旁的一个百草堂老人点了点头示意马上开始传位仪式。
于是那老人便缓缓走到堂中,高声道:“仪式开始!拜祖宗——”
接着堂内所有的人都起身跪拜那个扁鹊神像,我也就跟着拜了起来,扁鹊是个神医,还是值得我一拜。
等众人落坐之后,那老人又高声喊道:“恭请长生诀——”
此是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扁乌看……
扁乌谨慎地看了看众人,缓缓走到了堂中央,接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乌黑色的小铁盒,然后把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众人见到这个铁盒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铁盒子看。
“狐儿上前受诀!”
扁狐连忙在扁乌面前跪了下来,伸出了双手,等待扁乌把那个神秘的宝物传给她。
把那个铁盒子传给了扁狐之后,扁乌就象众人道:“现在老朽已经把百草堂堂主这个位置传给了狐儿,在座的各位要是有什么指教请尽管出来。”
说完,扁乌面色凝重的坐在了一旁。此时此景使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一件往事来:当时,他也是想把这堂主的位置传给,扁狐的父亲遍狼,可却没想到在传位仪式上接受其他堂主的挑战中夫妻双双中毒身亡。今天不知道会不会故计重演?扁乌也只能在心里感叹,怪只怪老祖宗传下了这么一宝贝,怪只怪老祖宗定下了这么一个规矩。
按照百草村的规矩,下传堂主位置,不但要邀请所有堂主参加,新堂主还要接受其他堂主的考验和挑战,才能算过关,这也是为了新堂主以后能够树立威望,使其他堂不敢轻易冒犯她。
“扁老堂主,我早闻扁小堂主不但医术高明,而且精通毒性,我想领教领教!”说话的就是那个身上只挂着两块布美少妇。
扁乌道:“原来是百虫堂堂主扁丹,狐儿年幼,还请扁堂主手下多多留情!”
扁狐见有人前来讨教,连忙把长生诀收了起来,取下背上的把飘亮的雨伞,紧紧握在了手中。
这把独特的雨伞是扁乌花费了十五年的时间精心研制出来的,伞的边沿都镶着锋利的尖刀,最巧妙的是,那些尖刀全部是空心的,里面暗藏着各种药粉。为了这次传位仪式,扁乌可谓费尽了心事,做足了准备。
由于双方斗得都是毒,所以大家都起身退到了一旁,以免毒液或者毒粉什么的,溅到自己身上。
扁乌也是非常的谨慎,命令那些守堂的壮汉服下解毒的药丸后,也递给我一颗赤色的药丸叫我服下。唯独扁狐没有事先吃下解药,这是规矩,新堂主在接受其他堂主挑战时,事先不能服用任何药物。
百虫堂堂主扁丹拿起挂在身上的那个青色竹筒,朝扁狐微微笑了笑:“扁小堂主小心了!”
只见扁丹一个美妙的转身,再看时,手中的竹筒已经被打开。扁丹狠狠地将竹筒一抖,接着就从竹筒内飞出一条高约一丈的黑雾,那黑雾自上而下,就象一阵细小的龙卷风飞快盘旋着向扁狐直冲而去……
这条黑雾看似没什么,其实这却是一个虫阵,这是由上千只有毒的昆虫聚集而成虫阵,这些昆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虫蛊。
虫蛊的制作过程十分的复杂,是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大者至蛇,小者至虱,令自相啖,余一种存者留之,蛇则为蛇蛊,虱则为虱蛊,由于虫蛊身上聚集了诸多虫毒所以就变得奇毒无比。哪怕被其中一小只叮咬,都会当场中毒身亡。
扁狐见黑雾向她袭来,她心里并不慌张,不是她不知道这虫阵的厉害,而是她太了解虫阵的威力了,她心里知道这个虫阵不能用硬物去碰撞,因为那样只会把那些小虫子击散,到时候那些有毒的昆虫漫天飞舞,想对付它就更难了。
“嘻嘻,百虫阵,小意思!”扁狐娇叫一身,把那把五彩的雨伞颠倒了过来,接着轻轻一按伞尖,立即就从伞沿出喷出一阵白色的药粉。扁狐把雨伞自上而下轻轻一划,药粉立即就变成了一道与黑雾相同大小的药粉阵。
“扑”的一声闷响,堂内一黑一白,两道雾气互相碰撞在了一起,黑雾立即散去,昆虫残躯立即洒落了一地,甚至还有几只昆虫还蹬着小脚在地上垂死的挣扎,可任凭它们怎么挣扎却再也没有了杀伤能力。
堂内没有了黑雾,却散发着阵阵的刺鼻的草药味道,有些人甚至还被这刺鼻的味道刺激得打了几个喷嚏。
在场的人无不被扁狐这一举动所惊讶,也不得不惊叹这把独特雨伞精妙。就连扁乌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扁丹见自己精心研制的虫蛊转眼间全被杀死,气得两眼发绿。用玉手轻轻一拍那个青色竹筒,立即就从那竹筒内探出了一个青色的蛇头。扁丹用力将竹筒一抖,那条青色就象一道青光向扁狐直射而去……
“哼哼,蛇蛊。”见青光袭来,扁狐照样没有惊慌,嘴角边照样挂着一丝笑意。
她迅速撑开了那把五彩雨伞,用力地旋转了起来,青蛇重重的撞击在了五彩伞之上。
然而,那条青蛇并没有被击落到地面,而是活生生的粘在了雨伞之上,这一变化使扁乌紧张地从坐椅上站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条蛇是战胜了千百种毒虫才变成了今天的蛇盅,不但可以从口中喷射毒液,而且全身上下都奇毒无比,其敏锐性更是非比寻常,此蛇即不能用手抓它也不能用刀砍它,哪怕它身上溅出来的一滴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命。想对付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