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们就到路旁的小树林躲了起来,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原来真是项羽的军队,远远望去只见军旗上打着一硕大的“项”字,看来这是项羽的骑兵队。
樊容轻声地道:“夫君,还真是项羽的军队,你看前面那个不就是上次想放火烧死我们的青脸汉吗?”
冰姬道:“对!前面那个就是项羽的手下黥面英布,不知他们杀气腾腾是干什么去了?”
我寻思着道:“不要再猜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看到底赵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我眼皮跳的厉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赵风他们出什么事了吧?”
韩王和汉王的交情颇深,且我张良又是韩王的人,这次范增定以为我跟随汉王去了巴蜀,他日好助汉王东归。范增为人多疑,定以为韩王也是个祸害,正好趁着我们去巴蜀的这个机会,除掉韩王这个遗害,以保项羽稳坐皇位。
于是我们三人快马加鞭赶到了城父,到了城下却见城门紧闭,且城上戒备森严,心里暗暗在夸奖赵清他们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偷懒。
“夫君,城门紧闭我们该如何是好?”樊容问道。
“看来是赵风他们为了防范项羽,才把城门关了起来,你们别急,待我叫他们打开城门便是。”我心头终于落下了石头,看来赵风他们没什么事,只是自己多虑了。
“城上的人听着,我乃张良张司徒,我要见进城面见韩王,请你们打开城门迎我等进去。”我在城下高声喊了起来。
“夫君,那些守城的将士好像不认识你耶。”半响不见有人回应,樊容有点急。
冰姬思忖着道:“张大哥,上面的兵士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奸细,所以不开城门吧?”
“不可能,这守城的可是赵清,他不会不认识我。”
“哪个不要命的在这鬼叫?”我们正想着,城上突然冒出俊美的脑袋。
“是我,张司徒啊,快叫赵清出来说话!”我见来了人,心里高兴就高声叫道。
“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司徒啊,失敬!失敬!我说张司徒,你不是跟汉王去了巴蜀吗?怎么有空跑我这鬼叫来了?”那人回答。
“你是何人,竟敢跟本司徒如此说话。”我心里有点火,离开一段时间,这些小杂种居然都不认识我了,也不知道赵清那家伙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哈哈哈……”那少年大笑起来:“你问我?我不妨告诉你吧,我乃项羽麾下第一猛将龙且是也!”
“你……”我脸色突变,难道项羽真的派兵攻下了城池,项羽残暴不亚于秦始皇,要真是那样,那我的那七个兄弟就凶多吉少了,这样想着,我心头就象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一时间感觉空气中的氧气不够了起来。
“你是问韩王去哪儿了吧?哈哈哈……”那少年朗声大笑起来,“张良你没看见城墙上挂着的几颗脑袋吗?你去找找看,其中一个就是韩王的。”
我抬头望去,果见城墙上悬挂着七八个血淋淋的人头,心中一沉一阵痛楚涌上心头。
“夫君,那里刚好挂着八颗脑袋,该不会就是韩王和赵将军他们的吧?”樊容高声叫了起来。
“张大哥你先不要伤心,这里太远看不清楚,不如我们上前看个明白!”冰姬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
“唰唰唰”
正当我们准备上前看个究竟的时候,从城墙上射来了数支弓箭。
“将士们,这个张良乃霸王的敌人,你们谁要是将他射死,悬赏100金。”城墙上响起了那个少年将军的喊叫声。
接着就万箭齐发,一支支利剑就象飞蝗般向我们袭来。
“快走!”我急忙策马回头,还好我们距离城墙比较远,没有被射中。
“驾驾驾……”
我策马狂奔起来,心里沉甸甸的,想不到上次与赵清他们一别,却成了绝别,想当初我刚到这个时代没有亲人和朋友,是赵吹他们陪我度过了那段思乡的日子……
看着一路旁的山和水,想起了在雷公寨上和七个当家共患难的场面,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我想起了和赵清他们打的第一战的时候,堵截了徐福的那五百个童男童女时的事来。看着冰姬我想起了赵吹负荆请罪时兄弟相互袒护的情景,往事历历在目,别情依依在心头。
他们七个虽然做过山贼,但是他们个个心地却十分得善良,他们不该就这么被项羽给杀了。
想着想着,我已经热泪盈眶,前方变得一片迷茫。虽然我认识赵风他们没多久,但是毕竟他们是和我相处最长的兄弟,虽然他们当中有些年龄比我大,但他们始终都把我当成大哥那样看待,只要我说一他们绝不说二,他们敬佩我的才智,天天围着我说这说那,我喜欢和他们相处的那种感觉……
“赵风,赵吹,赵清,你们在哪儿?项羽你这个暴君,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我跳下马来,也不顾冰姬她们,独自一人窜进了树林疯狂地叫了起来。
“夫君,你就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便吧!”樊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地劝说着。
“张大哥,那城墙上虽然挂着八颗脑袋,可我们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赵将军的,我们也不知道,没准赵将军他们还活着。”冰姬也安慰起我来
“对!夫君我们还是去做我们该做的事,他日要是汉王出了巴蜀他们的大仇不就得报了吗?到时候我们就将项羽他们碎尸万段。”樊容恶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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