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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见樊容在众将面前放肆,厉声道:“容儿,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依你夫君就是,冰姬本来就是张司徒的丫环,张司徒带着她没错。”
樊容我行我素惯了,除了在床上听我的之外,就数她这个大姨的话最管用了,被吕雉这么一喝,她也只好躲到一旁不支声了。
刘邦道:“既然人选已经定下,那我们还是赶紧启程了,要是迟到了,被项羽以喝酒迟到为由给杀了,那才叫冤呢!”
路上,刘邦还是放心不下,就向我问道:“张司徒,你刚才在营中说,范增设下上、中、下三条计谋要杀我,到底是什么计,你不妨告诉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沛公啊,那都是张良我胡乱猜测的,范增那老匹夫阴险狡诈,鬼知道他设下了什么套等着我们去钻呢,不过,沛公你也不要怕,到时候随机应变就是。”
“张司徒,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倒是给个提醒到时候我也好应付啊。”尽管我百般安慰刘邦,可他好是苦着脸哀求。
我不耐烦地道:“总之你记住我先前教你的那三条就行。”
“到时候张司徒你提醒我就是!”
一路上我美美的想着,兴许这次去项羽营帐可以见到韩信,到时候就可以把元戎给他了。
我正想间,马车却“咯吱”一声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项羽辕门之外,有小校拦住去路道:“来者何人?”
刘邦奉上请柬道:“我乃沛公刘邦。”
小校看后道:“将军有令,只许五人进帐。”
刘邦想了想对萧何轻声道:“你在这里接应,就由我樊哙、张司徒还有冰姬和容儿进去即可。”
到了鸿门一看,我们全都傻眼了,只见里面威武森严,金鼓大作,干戈灿灿,甲士雄壮,项羽这哪里是宴请啊,分明是来打战的。
“在下黥面英布在此恭迎沛公大驾多时,沛公请!”迎面上来一个青面大将道。
进去之后,只见两坐着六国诸侯,正中坐着一个身着赤色斗篷满脸青须威风凛凛的中年大汉,那大汉眼中带着青光,顿觉一股杀气迎面逼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自封为西楚霸王的项羽。
面对如此场面,刘邦不敢和项羽以兄弟相称,急忙上前行礼道:“刘邦过见项将军。”
“刘邦,你可知你有三罪?”项羽厉声喝道,声音就如暴雷般响亮。
“刘邦,自奉怀王之命伐秦以来,虽然攻下不少城池,但总是兵不血刃,时刻都以天下苍生为重,不知犯有何罪?”刘邦真不愧为天子之才,面对威严的项羽倒显得十分冷静。
“其罪一:你纳降王子婴,遂尔释放,惟知独擅,而不知王命;其罪二:你收买人心,擅改秦律;其罪三:你拒关遣将,阻诸侯之兵。你还不知罪。”
刘邦略一思忖便道:“项老弟,你冤望好人了,其实这些拜项老弟你所赐啊,”
“此话怎讲?”
“项老弟,你是知道我只不过是沛县的一个市井之徒,哪有那个能耐兵不血刃,就会功下城池,那不都是仰仗项老弟你的威名吗?你在西路屡屡胜战,那些秦军都是因为惧怕你才开城迎接我进城的,项老弟你坑杀三十万秦兵,最后就连秦三世也开城献玉玺了。我刘邦也记得项老弟你,没有把子婴释放,这不,我把他留在宫里等项老弟你来处置呢,我刘邦没有忘记和项老弟结义之情,要没有项老弟你,我刘邦什么都不是呀,所以今天我刘邦都把秦国的玉玺给带来了。”说着刘邦就把玉玺献了上去。这刘邦还真会识时务。
刘邦心里面虽然狠死了项羽,可他却故意嘴上不停地奉承项羽,因为他想起了我那句“仁义在口中,狡诈心中藏。”
项羽是个刚性之人,喜人奉承,见刘邦在六国诸侯面前如此赞扬他,有见刘邦献上玉玺,便哈哈大笑起来:“刘邦,不是我项羽要责怪你,是你手下曹无伤在这里颠倒是非的。”说着项羽扶起刘邦命他入座。显然此时项羽想杀刘邦的念头已经消了一大半。
说完就有小校迎我们在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旁边坐下,樊容和冰姬不甚酒力只好待立我们身后。我见正对面坐着项伯,心中顿觉宽慰了不少,说什么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关键时候项伯定会助我。
只是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白发老人不知怎么的,看见刘邦就象见了仇人一样,眼里带着仇恨,怒目圆瞪,此时见项羽去扶刘邦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接着就从袖子里取出玉玦高举过头。
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原来坐旁边的这个就是范增,他此时高举玉玦是暗示项羽招出伏兵杀刘邦,不过还好,项羽好像并不理会,范增以为项羽没看见又接连举了几次,项羽都视而不见,照样招呼刘邦坐下。项羽心中显然已经完全打消了杀害刘邦的念头,因为他觉得在这么多诸侯面前用毒计杀害这么一个市井无赖不光彩,觉得没面子,他怕别人笑他无能。
项羽没有了杀刘邦的心,我心头上一块石头也渐渐落了下来。我见那个范增气得不轻,心里在暗暗高兴。
“羽儿,老夫还有一语想请教沛公!”范增终于按耐不了起身道。
“范亚父有话只管道来。”刘邦倒没有察觉到范增的危险,没等项羽回答就大度地道。
“刚才老夫见沛公身上所佩之剑奇特异常,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天子剑?”范增问道。
此话一出,全场立即鸭雀无声,盯着刘邦身上的佩剑看,就连项羽也放下了酒杯,盯着刘邦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