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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一个丫环入帐道:“沛公,午饭已经准备好!请沛公用膳!”
刘邦起身道:“好!正好我肚子有些饿了,张司徒不如也一起在这吃顿饭吧!”
“不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急忙推迟。
丫环道:“沛公,夫人吩咐过了,无论如何也要留司徒大人吃顿便饭!”
“张司徒,这回你可一定要去了,我夫人要是发起脾气来谁也吃不消。”
历史上说刘邦的老婆吕雉十分厉害,是中国第一个独揽国家大权的女人,而且心狠毒辣,后来替刘邦诛杀了不少的功臣,韩信就是死在她手上的。这样的女人,我还真想一睹她的风采。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席桌上刘邦指着一个中年妇女介绍道:“张司徒,这位就是内人吕雉。”
“张良见过夫人!”我急忙行礼。
这女人果然气势非凡,眉宇之间暗藏杀气,两颗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两额骨就象两把利剑悬挂,令人望而生畏。我心里真替刘邦可怜,怎么会找这么一个老婆。
我更佩服刘邦家里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角色,还能在外面肆无忌惮的寻找刺激,也许古代女人对男人这方面管得不是那么紧,要不,刘邦怎么还会娶那么多的老婆?要不就是刘邦那方面十分厉害,能够喂饱家里的三个老婆,做到“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张司徒不必多礼!请坐!”吕雉轻轻一挥衣袖请我入座。
“早闻张司徒博学多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势不凡,张司徒是个大才跟随我夫君刘邦委屈了,来,我吕雉敬你一杯!”吕雉就举杯道。
真不愧为吕雉,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心里总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也许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
“夫人言重了,张良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位谋士,何谈大才,能伺候在沛公左右那是张良的荣幸,张良应该感激夫人和沛公才是。”我举酒杯:“这杯酒应该我敬夫人和沛公才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可要小心一点,要是得罪了她肯定以后没好果子吃。
“张司徒谦虚了,张司徒刚才跟我夫君说的那一番话,我在帐外是听得清清楚楚,我这个夫君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平时太讲义气了,说难听点就是太妇人之仁了,张司徒刚才说的那三点正是我夫君所没有的,张司徒能够对症下药,给我夫君开了这么一个良方真是难得,我吕雉在这里先谢谢了。”
“这是张良我这么一个谋士的份内之事!”
想不到,这吕雉好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还好我没有说她什么坏话。
“敢问张司徒,我夫君和项羽相比谁更能得天下?”
咳!我终于明白了,这吕雉根本就不是请我来吃饭的,是专程请我来问事的。
“项羽天生神力,骁勇善战,力能举鼎,虽然坑杀二十万秦降兵,不得人心。但是他确实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他带领的军队有铁甲雄师之称。而沛公却是宅心仁厚,广结天下豪杰,自伐秦以来兵不见刃,单凭就能夺得城池,虽然是人心所向,但是却没有项羽那么威猛。至于谁能得天下,恕张良不能妄下断言。”
虽然我知道刘邦必得天下,但是我也不能直说,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项羽必定比刘邦先做了皇帝成了人人敬畏不可仰视的西楚霸王,我如果说的太肯定日后必定会被吕雉唾骂。
“张司徒分析的很有道理,请张司徒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吕雉看着我道。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以张司徒看来,我夫君的才能与你相比,谁更胜一筹?”
哼哼,吕雉这话问得有趣,这还用问吗?谁都知道,我张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拿刘邦跟我比,那真是踩着梯子吃星星——差远了,虽然这样,但是我也不能明说,吕雉这个人城府很深,她这么问我无非是想试探我对刘邦的态度,试探试探我这个军师如后会不会功高盖主,不可一世,不把她夫君放在眼里。显然我这个回答十分的关键,弄不好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韩信就是这么被吕雉给杀了。
“哈哈哈……”我轻轻挥舞着白羽扇大笑起来。
“张司徒为何发笑?”吕雉见我狂笑,脸色一沉问道。
“本司徒虽然有些谋略,也能够带兵打战,就算本司徒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又能如何?充其量本司徒也只是个兵之将,而沛公虽然谋略平平,但却是个将之将。”
“张司徒此话怎讲?”
“所谓兵之将也就是善于带兵的将领,将之将就是善于领将的将领。我张良虽然懂得带兵,但却不懂得领将。自古只能懂得领将之人才能得天下。沛公虽然不怎么会带兵,麾下却云集了几十个将才,是个善于领将的将领,这点正是我张良所没有的。”
虽然我说得在理,可吕雉好像并不赞同:“不管怎么样,张司徒是个不世之才,怎么能够屈服于我夫君这样一个庸才之下呢?”
“夫人有所不知,本司徒不但善用计谋,而且还懂得观人面相,沛公隆准龙颜,有天日之表,他日必成大器,故而我才追随沛公。”
吕雉喜道:“哦,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
“不过……”吕雉好像还有点不放心,当然,她也是个有才华的女人,单凭三言两语是很难说服她的。
“夫人,我再问您,周文王与姜尚相比,谁的谋略和才能更胜一筹?”
“这……”吕雉终于哑口无言。
“哎呀,夫人你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叫张司徒来吃顿,你问这问那问个不停,快吃饭吧!”还是刘邦帮她解了围。
“哦,对了,都怪我一时好奇,问个不停,张司徒你可别见怪,吃饭,吃饭。”说着吕雉向我碗里夹了几块大肥肉,还朝我不停地笑。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只要你张良识时务,帮她夫君夺得天下,再肥的肉,也就是再肥的土地她也会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