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樊哙开心地笑了笑道:“樊将军,本司徒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看着樊哙鼓鼓的钱袋又道:“看来今天樊将军收获不小啊。”
樊哙面仔细想了想,他终于明白了过来,于是面呈难色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张司徒你安排的,你……你太狡诈了。”
“狡诈?哈哈哈,樊将军你是带兵之人,难道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说着我伸手就去拿樊哙身上的钱袋:“谢谢樊将军帮我把金子捡回来。”
樊哙想伸手阻拦,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那只胳膊就是不听他的使唤。
我把袋子往身上一挂:“恩!拾金不昧是个好孩子!”说着我又顺手取下他背上营旗。
樊哙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一时间急得满脸通红,可他也只能干焦急,刚才体力透支太了,现在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我急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粗绳,结结实实地把他给绑了起来,樊哙天生神力,要是等他体力恢复过来,那我可就遭殃了。
虽然樊哙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可是他硬是不配合,费了好一番功夫我才把他捆个结实。
我喘了口气道:“樊将军,现在你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就带你回去见沛公。”
“哼!张良你竟用阴谋诡计陷害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跟我真枪真刀打上几百回合。”樊哙很不服气,歪着脑袋坐在地上。
“哈哈哈……樊将军,人各有所长,你擅长舞刀弄枪。本司徒却喜欢兵法谋略,今天你载在我手里就说明我的谋略比你那匹夫之勇管用,你还是跟我回去见沛公吧。”
樊哙道:“张良,说到底你还是耍阴谋诡计陷害我,这次比试不算数,你放我回去我们重新再来过,要不我就不跟你回去。”
我正色道:“樊将军,其实输赢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之所以和你比试,是想你听取我的意见,说服沛公派郦先生到峣关招降,我是为天下苍生着想,不想有太多的杀戮。”
“哈哈哈,张良你真是天真,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招降天下早就太平了,我们还起义干吗?你以为我天生就爱杀戮。”
“樊将军,你可知道本司徒跟随黄石公学得占卜之术,能预知未来,秦朝气数已尽,虽然现在朱蒯凭借天险据守峣关,那也是一时之势,正所谓大厦将倾支木难支,朱蒯他只是一只惊弓之鸟,不足为惧,真正可怕的人是项羽。樊哙要是真有本事那就留着以后跟项羽比一高下吧!”看来对付这个蛮汉硬来肯定不行,不如给他来个软硬兼施,我就不相信收服不了这个莽汉。
“哼,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你用卑鄙手段赢了我,我就是不服气!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绑着我去见沛公,叫我以后还怎么在将士们面前立军威,张良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我思忖:“这樊哙是只倔牛,光来硬得恐怕行不通,得想个办法才行。”
我轻轻扇了扇那把樊容送给我的白羽扇,于是一个主意就涌上心。
我道:“放了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同意我的建议,让沛公派郦先生前去招降。”我在想:“这是我张良在刘邦前面出的第一个计策,要是就这么被樊哙给搅了,那以后我还怎么立足于刘邦军营之中。”
“不行,除非你能和我单打独斗!”樊哙说得铿锵有力,显然他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你……”这樊哙也真是的,就一根筋,我弄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比试武艺。
我大声道:“我根本就不会武艺,樊将军这么强人所难,不怕别人笑话吗?不怕别人说你以大欺小吗?”这回我总算尝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的滋味了。
“我不管,要是你今天不放了我,我就死在这里给你看。”
真想不到这个莽汉如此难对付,他脾气这么强,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樊容不好交代。
“算了,算了,我怕了你了,放你就是了。”说着我就上前解开了绳子。对付他这种人就要软硬兼施,再说了,我那太极拳樊哙也不一定能敌。
可谁知绳子刚解开,樊哙就挥拳向我袭来,我急忙夺开:“樊将军手下留情。”
“哼,快把营旗给我。”樊哙抡起拳头又向我冲来。
与樊哙四臂相交直觉他的手臂如同两根铁柱,坚硬无比,还好我用太极拳四两拨千斤逃脱开。
樊哙见两次攻击都没有得逞,急得“哇哇”大叫起来:“哼哼,花拳秀腿而已,再来!”
看来今天这一战是避不过去了,与其一直逃避,不如勇敢的面对,再说了,想在我的太极拳上占到一点便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樊哙真不愧是将军,不仅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恢复体力,而且越战越勇,我只觉阵阵拳风向我袭来。面对如此强敌我也不敢大意,只好沉着应战,小心地躲过了樊哙的每招每势。
“好!好身法!”樊哙慢慢由焦急变成了赞赏,这习武之人还真是有点怪,只有武艺才能令他屈服。
“樊将军承让了,手下留情啊!”我渐渐觉得体力不支起来。
“张司徒,你这拳法十分特别,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这拳法叫太公拳,是我从‘太公兵法’里面学到的,只能用来防守不能用来杀敌。”我心里暗道:“老宗师张三丰对不起了,不要怪我乱改拳法的名字,怪只怪这个莽汉太无理,嘻嘻,再说了我也只改了一个字,您老人家该不会责怪我吧。”
“这太公拳果然是奇特无比,我出多少力,它就卸多少力,一点也占不到便宜。”樊哙说着更加紧了攻击。
我终于招架不住了,这樊哙不当力气奇大,而且肌肉结实,我直觉两臂被振得阵阵酸痛,一时间变得举臂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