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冰姬那张动人的脸蛋,闻着冰姬身上诱发出来的香味,我不禁想起了昨夜的春梦,不禁心中一荡。
“吆,够亲热哦。”突然传来了樊容的声音。
冰姬见樊容到来急忙退到一旁。
我面带微笑地道:“哦,原来是樊姑娘,不知樊姑娘找在下何事。”
“不好意思打搅两位了,我只是听说张大哥你要和我爹爹比试,我爹是个粗人,而且脾气怪异,真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张大哥手下留情!”樊容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冰姬看。
上的仙鹤羽毛所做,珍贵无比,是智慧和谋略的象征。这是我祖传之物,正所谓宝剑赠英雄,这把白羽扇送给张大哥这个智者再合适不过了。”
我接过了那把精致的白羽扇一看,果然是一尘不染,轻巧可爱。
轻轻扇了扇,顿觉心旷神怡,就连思维也变得敏捷起来,真不知道这小东西还有这功效,怪不得诸葛亮老拿着一把扇子呢,想必他的扇子和我的一样,不是人间凡品。我再想这扇子如此简单却有如此功效,会不会还有其他用处呢?
“多谢樊姑娘!”我急忙向樊容道谢。
“张大哥,我们还客气什么?”樊容瞪了冰姬一眼:“等攻下峣关,我定叫姨夫赐婚,张大哥与樊容有过肌肤之亲,你也答应要娶樊容,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哦。”说着樊容就红着脸跑开了。
冰姬看着樊容远去的背影道:“哥,我这个未来嫂子长得还真不赖,就是脾气有点暴躁了。”
“哎,她那有冰姬你漂亮,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该出发去小山丘了,冰姬你先回去等着我的好消息。”
“哥,你小心就是。”
山丘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也就四五里路,不过我还是向刘邦借了一匹快马,我很快在山丘上面插了旗帜,扎了帐篷,然后就去找阿力去了。
这边樊哙也轻装启程,他边走边想,张良你个文弱书生胆敢跟我樊哙一对一干,简直就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这回我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这个好色之徒,竟敢打我樊哙女儿的主意。
樊哙到了山丘一看,心里乐了,只见帐篷内空空如也,哪还有我的影子。他心里就在想:“那个姓张的八成知道不能敌我,所以弃营逃跑了。不管怎么样,先拔了营旗回去交给沛公再说,我倒要看看张良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主……主人,这是一只大野猪。”阿力把一只足足有好几百斤重的野猪放在了我的面前,气喘吁吁地道。
“阿力,阿力你真是好样的,这么大的野猪居然都被你给杀了,好!就把它放在路旁边,对了阿力你快回去,免得别人生疑。”
阿力走后,我就在前面找了个地方边呷着美酒,边等着樊哙的到来。
樊哙取下营旗高兴地往山下奔来,走到半路,突然看见路边躺着一大野猪,上前用手一探,发现野猪还有些体温,而且脖子上还插着一把弓箭,他心里高兴:呵呵,不知道是哪个猎户杀了这么大的一只野猪,这要是把它给弄回去和将士们温上几壶酒,喝道天亮,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
樊哙想着就把那只大野猪扛在肩上,好家伙!这几百斤扛在肩上却也能箭步如飞。
樊哙刚走没多远,就见地上躺着十金,心里更乐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有的好事都让自己给摊上了,又是野猪又是金子,难道我樊哙要走运了?
想着樊哙急忙放下野猪,拾起金子一看,乐开了怀,心里在想:“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人来,这金子八成是那张司徒的,张司徒也真是的,逃跑就逃跑吧,也不把金子收好竟掉了一地,这回可便宜我这个粗汉了,嘻嘻。”
樊哙捡了金子抗上野猪继续赶路,可没走多远又发现了地上的金子,接下来就接二连三的在路上捡了好几十金。刚开始他是先把野猪放下才去捡金子,这么几趟下来,虽然捡了许多金子可也累的够呛,想把野猪丢了吧又觉得挺可惜的,这样扛上扛下吧又麻烦,后来他索性扛着那只野猪猫身去捡地上的金子,他还真鱼木脑袋,在地上发现这么多金子也不觉得有点蹊跷,心里反而在想:“张司徒真不愧是韩国的司徒,是个有钱人,这一路上掉了这么金子,八成是在匆忙逃亡时不小心被树枝捅破了钱袋,要不怎么会掉这么金子呢?”
就这样,樊哙肩上扛着那只大野猪在路上捡了好几百金,累得他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人真是被“贪”这个字给害死了。
樊哙感觉又累又渴,他实在是没力气了,实在是走不动了,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在阳光的照耀下,路上的金子焕发着耀眼的光芒,对一个人来说这是多么大的诱惑。樊哙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关,心一横,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终于他决定丢弃那只大野猪。他心里在责怪自己傻,有了这么多钱,爱买什么就买什么,还扛着只大野猪干嘛?
于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捡起了地上的十金,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地上,他就在想恐怕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累过,不过他累得甘愿,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这么有钱过。
“渴吗?”正当樊哙感觉饥渴难忍的时候,有人向他递来了一壶水。
“谢谢!谢谢!”樊哙顾不上去瞧那个送水之人,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吞就喝起水来。
“哈哈哈,樊将军果然是英勇无比,扛着这么大一只野猪,却还能弯腰捡这么多金子,佩服!佩服!”
樊哙感觉这笑声十分熟悉,抬头一看发现是我,心里一惊把水壶掉到地上,他没想到我这时候会突然出现。
“张……张司徒,你……你……”樊哙勉强支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