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位壮士声如雷响,豪气干云,想必足下就是英勇无比的樊哙樊将军吧!”这黑汉块头极大,威武无比,一看就知道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
“哈哈哈,张司徒果然独具慧眼!”刘邦爽声赞道。
不只刘邦,宫室内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大家都想不明白我是为什么会猜测这么准确,还以为我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就连人的姓名也说得这么准确。
对别人来说做到这点也许很难,但对我来说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他们的形象电视上不都看过吗,长得也差不多,综合那商山四皓传授给我的相人之术更不会错了。
“哼哼,雕虫小计,张司徒要是真得能够未卜先知,那就请你说说看我们此次来的目的。”樊哙似乎并不服气。
我心里在想:“天有奇变,离我张良大展宏图之日不远矣。历史上的这一时刻,刘邦是来向韩王借粮的,名为借粮,其实是来借我这个张良的。对!他们这次一定是来向韩王借粮的。”
我故意皱了皱眉头,故弄玄虚地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想知道一个人心里想着什么,真的有些困难,樊将军似乎有点强人所难吧!”
樊哙一听心里乐了,这张良果然被我难住了不是?于是又道:“我只是随便说说,张司徒要是猜不出来也就算了,何来强人所难?”
我微微笑了笑:“不过天下之事,只要经我张良掐指一算,也能算出个八九不离十。”
刘邦惊道:“张司徒真知道我们这次为何事而来?”
“如果张良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为借粮而来。”
此言一出,宫室内一阵哗然,显然大家都在敬佩我的未卜先知之术,就连不服气的樊哙此时也无话可说。
“哈哈哈,张司徒真是高人,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虽然被我说中,可是刘邦这次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喜,只是用敬佩的眼光看了看我道:“张司徒你知道就好,想我刘邦当初在芒砀山斩白蛇起义,以三千子弟兵与暴秦对抗,好不容易才拥有十万大军。而今,楚怀王命我和项羽兵分东西二路,讨伐暴秦,并立下誓言先入关中者为王。现我领兵东路,可兵到陈留,日费万金,粮草不济。无奈附近郡邑十室九空,无处假借,今特来向韩王借五万石粮草,却没想到韩王却百般推迟。”
“沛公,秦二世残暴,人人得而诛之。不过,我们韩国被秦始皇所灭,今方初立,自费善缺,岂能济人?就是有那么一点粮食也都救济韩国的百姓了,哪还有剩余,沛公你这不是……”韩王为难地道。
“我不管,今天要是借不到五万石粮草我们今晚就睡在这不走了。”说完刘邦便躺在了椅子上,眯起眼睛,悠哉地翘起二郎腿,养起神来。都说刘邦是个市井无赖,看来一点也不假。
“张司徒你看这该如何是好?”韩王苦着脸,这可是人称仁义之师的沛公刘邦,要是把他给得罪可是没好果子吃。
“早闻沛公宅心仁厚,乃仁义之师,他日必定能杀入咸阳成为关中王,我想沛公不会为难我们这个小小的韩国吧?”
刘邦无奈地道:“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要是这次借不到粮食,将士们可就要没饭吃了,连饭都吃不上,你叫我们如何能够去冲锋陷阵?如何能够为六国诸侯报灭国之仇?”
“这……”虽然我攻下韩国十个城池,秦兵对韩国仍然是虎视眈眈,时刻都有讨伐之意。况且六国有约在先,共同伐秦,如不借粮恐怕有伤大义。无奈现在国不富裕,实在拿不出粮食,一时间韩王是左右为难坐立不安起来。
我急忙道:“沛公真要借粮可以,不过,我们只有一万石可借,要不,沛公您拿去救救急?”我是想证实一下刘邦这次来到底是不是以借粮之名来借我这个张良的。
刘邦笑了笑:“一万石哪够,不过,韩王要是实在拿不出粮食,那得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狐狸的尾巴开始露出来了。
韩王喜道:“不知沛公还有什么要求?”
“既然拿不出粮食,那就借眼前这个张良一用。”看来刘邦这次还真的是挖墙角来了。
“哈哈哈,原来醉翁之意不在于酒,搞半天沛公是冲着我张良来的。”
韩王忙道:“这万万不可,张司徒乃国之栋梁岂能借你。”
“韩王,张司徒胸怀谋略,腹隐兵甲,乃经济之才,伐秦之际,如不用他岂不白白浪费?”
这刘邦也真是的,一点也不给韩王面子,为得我这个张良步步紧逼。不过,他说的也对,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佐,人家刘邦可是真命天子,跟着他混一定没错。况且,我还要找到那三口宝剑的主人呢?
我急忙拱手对韩王道:“韩王,现在国家已定,不如让我跟随沛公走一趟咸阳,至于国家大事,韩王您可以找赵风他们七个商议,他们跟随臣多年,臣想他们也学到了一些谋略,辅助韩王治国安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韩王想了想道:“既然张司徒你去意已决,那寡王也就只好忍痛割爱了,不过,等沛公入咸阳之后,张司徒你可要回来帮寡王打理国家。”
“韩王放心,到时候张良一定回来。”韩王想的很天真,要是刘邦先入关中做了关中王,到时候我张良当然也列土封侯了,肯定是不会回来了。
刘邦见我愿意跟随他去伐秦自然十分高兴,急忙命萧何准备马车即刻动身赶往营地。想不到这次竟成了与韩王和七个兄弟的绝别,当然这是后话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