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姬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不多时果然端了一盆凉水来。
“司徒大人,水来了。”
“别……别靠近我。”一闻到冰姬身上的香味,我的下身马上就开始充血。
“那……”冰姬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楞着干什么?用水泼我啊。”我大声吼道。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从我脸上泼了过来,这小妮子还真敢泼。不过,这水泼得好,沸腾的热血马上变得冰凉了许多,身体出现一种莫名的舒适感。
不过,没过多久,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湿透的衣服居然冒起了阵阵的热气。
“快!再去拿水,继续……继续……”赵吹那王八蛋呆会儿我饶不了他,自己好色也就算了,居然下药拉我下水。
冰姬冲我一连泼了六、七盆水才把我心里那团欲火给扑灭,我终于冷静了下来,坐在一旁直喘气。
“司徒大人,您……您还好吗?”冰姬小心翼翼地靠近我。
我看见冰姬心有余悸的样子,感觉有点好笑:“我没事了。”
“那冰姬给你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谢谢,让你受惊了,不好意思。”
“那也不能全怪司徒大人。”冰姬红着脸走了。
我换上一套新衣服,又连连做了几十下深呼吸,这才把酒精和药性全部散发……
“冰姬,你是哪里人?”折腾了大半夜,我们感到身心疲惫,我们坐在郡府前石阶上,仰望着星空。
冰姬淡淡地道:“冰姬是这里土生土长的韩国人,自从秦人到这里以后,他们见我有几分姿色就强迫我做他们的舞姬,殷天那个恶徒多次想侮辱我,我都以死相逼,后来我答应为他训练舞姬,才保住了冰姬这清白之身。”
“那你的家人呢?”
“冰姬已经没有家人了,本来有一个哥哥后来一次逃难中不幸被秦兵杀害。”冰姬说着不禁留下眼泪。
“原来我们同病相连,本司徒何尝不是孤身寡人啊,冰姬,以后本司徒就是你的亲哥哥。”
“可以吗?”冰姬眼眶闪烁着泪珠。
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哥,冰姬终于有亲人了。”冰姬高兴地跳了起来,就象一只快乐的小麻雀,拉着我的手又蹦又跳。冰姬终于在我身上看到了与其他男人不同之处。女人在危难的时候也就是感情最脆弱的时候,她在心里敬佩我顽强的意志力,她喜欢我那平易近人的面容。她虽然嘴上叫着我哥哥,也许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白马王子。因为我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那绵绵的爱意,要知道在这乱世中寻找一好男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直到子时,我们才各自回去休息。
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强留的瓜不甜,女人是用来哄的,再烈的女人,只要能找出她致命的伤口,只要肯下功夫,就一定能够把她驯服。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山冈,由于残留在身体里面酒精的作用,昨晚我睡得还算踏实。不过,外面好像吵得厉害,该不会是秦兵来夺城池了吧?
我打开房门,见门前跪着一个光膀子大汉,身上绑着一捆荆刺。那大汉身后站着赵风他们兄弟六个人,那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害我变成好色之徒的赵吹。
赵风见我出来急忙拱手道:“司徒大人,赵吹这小子昨晚自作聪明在大人您的酒里下阴阳调和散,现我已经把这小子给您绑来了,请司徒大人您发落。”
我冷冷笑了笑:“呵呵,苦肉计啊,这个计谋好像是本司徒教给你们的,现在倒用上了。哼哼,赵吹,你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在本司徒酒里下药,你自己说该怎么处罚。”
赵吹低着头道:“司徒大人,赵吹昨晚是喝酒喝过头了,其实赵吹是想在冰姬的酒里下药,谁想酒被司徒大人您给喝了,千错万错都是赵吹我一个人的错,司徒大人不如你杀了我吧。”
“那好,本司徒就成全你,赵风,把他拉出去砍了。”
“是!司徒大人!”赵风还当真了,一把揪起赵吹就要往外走。
“慢着!”被赵清一把拦住。
“怎么?赵清你还有话说。”娘的,这几个粗人什么时候学会演戏了,这苦肉演得是有板有眼。
“司徒大人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吗?我看赵吹也是处于一片好心,见司徒大人您孤身寂寞,想给你找个伴,看在兄弟一场的面上,司徒大人您看是不是网开一面饶了他这一次?”
其实我等的就是赵清的这番话,总不能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去杀一个猛将吧。
我故意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恩,我并不是怪他在我酒里下药,而是怪他太小看本司徒了,本司徒是什么定力?你以为区区阴阳调和散就能毒倒本司徒吗?哈哈哈……”
“啊,搞半天司徒大人您昨晚……”赵吹有点不相信:“不可能,我的药可是百试百灵。”
“不信,你们去问问冰姬。”
“呀”的一声,突然偏房的门开了起来,冰姬从里面走了出来:“哥,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热闹。”冰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羞涩的神情。
“笑得这么灿烂,不用问了,一看就知道没成好事了。”赵吹显得很沮丧,他知道冰姬是个烈女子,你想啊,一个烈女子要被一个陌生的给那个了,你说她还能开心的起来吗?
我伸手扶起了赵吹:“起来吧!本司徒不怪你就是了,不过,你们的苦肉计用得不怎么样。”
赵风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司徒大人你不生气,说明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本司徒的爱将,本司徒能因为这点小事杀一个爱将吗?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参透这点,才造成你们计谋的失败。”